:“韦大侠,司马少侠没有说错,你走眼了!”
三人闻声,均是大吃一惊。
急回头,只见二丈之外的一道断墙上,正有一位年约四十上下,身穿旧蓝布衣裤,头戴草笠的农妇,蔼然含笑而立。
看清来人,三人慌忙起身。”
来的正是天山毒妇慕容卿。
毒妇飞身下地,以行云流水似的步伐,朝三人飘然走来。
司马玉龙咬唇微笑。
降龙尊者抚掌大笑。
笑脸弥陀怒瞪着那双细眯眼,看着司马玉龙,再看看降龙尊者,瞧他那副神情,好似恨不得要将二人一口吞下去。
毒妇走近,莞尔挥手道:“坐下来,坐下来好说话!”
坐定之后,司马玉龙笑问毒妇道:“先前在村子里,就是您老么?”
毒妇含笑点点头。
司马玉龙恍然大悟道:“怪不得南海一枝花制止双姝出手,并说双姝比来人差得太远……玉龙想了好半天,总是想不出个所以我来……原来竟是您老人家。”
笑脸弥陀轻哼了一声道:“这小子,就是会拍!”
降龙尊者哈哈大笑道:“司马少侠,你可得注意点,这老儿恼羞成怒啦!”
此语一出,大家都笑了。
笑了一阵,司马玉龙又道:“老前辈到达的时候,是在凤妹负气离去之前?还是之后?”
“老身到达,就在那丫头纵身而出的一刹那。”毒妇道:“老身看见了她,她却没有发现老身。照道理,老身应该现身喊住她,但是当时的情形不同,老身在事先已有几分猜着那地方是南海一枝花或是三色老妖的歇脚之处,那丫头从那里面匆匆而出,颇令老身惊疑,老身心想:这就怪了,凤丫头既然落入他们手中,又怎能跑得出来的呢?因为老身想看个究竟,同时想知道里面到底是住的三色老妖抑或是南海一枝花,所以便没有出声,任令那丫头自个儿走了。”毒妇说至此处,脸色突然严肃起来:“以后所发生的一切,老身业已完全看到了,也就是为了这一点,老身搁下凤丫头不追,特地先赶上你们几个,知照一声。”
三人见毒妇语意严重,不禁暗暗心惊。
毒妇顿了一下,肃容继续道:“首先,我要告诉你们的,便是这位南海一枝花的成就,的的确确地在我慕容卿之上!也就是说,我们这一边,所有这次岳阳大会的与会者,就武功而言,谁都不能超过她。
“慕容卿这样说,在语气上也许狂妄了一点,但慕容卿所说的,都是事实。
“南海一枝花较慕容卿成就为高的证据在哪里呢?……慕容卿这就说到了……诸位知道的,两个在内功修为上均有着高度成就的名家,判较彼此间的功力,有时候,并不一定需要经过一招一式的拚斗,在某种情形之下,仅凭视听之灵,或临警处事之神态,也可一目了然。
“今天,当慕容卿潜伏于那道院墙之外时,在慕容卿的感觉上,满以为已经瞒过了对方以慕容卿跟南海一枝花之间的些微差异,就是做到了这一点,也没有什么了不起可是,事实上大谬不然,她不但早就发觉了慕容卿的存在,而且不藉有形的侦察便已判断出来人是谁。这一点,如果易位而处,慕容卿则绝无做到如此地步的自信,同样地,也可以这样说,假如南海一枝花当时处在慕容卿的地位上,她一定能比慕容卿做得更好!因此,慕容卿感到一种深深的忧虑。”
司马玉龙道:“老前辈何事忧虑呢?”
毒妇轻叹道:“事实摆在眼前,明显得很:这次九嶷山大了结,我们这一方,说什么也不会中途而废。而南海一枝花师徒三人,如无那位身世如谜,至今不知是谁的仇大侠适时出面的话,绝不肯置身事外,也可想见,像这样僵持着演变下去,结局之恶劣,实在不堪设想!”
司马玉龙又道:“老前辈,难道没有什么补救的方法么?”
毒妇沉吟着道:“如欲避免与南海一枝花冲突,只有一个希望。”
“什么希望?”
“希望一位武功更在南海一枝花之上的高人立即出现。”
“什么?”司马玉龙吃惊地道:“武功更在南海一枝花之上?这……这可是老前辈的拟想?抑或实有其人呢?”
毒妇微微笑道:“实有其人!”
司马玉龙讶道:“那人是谁?”
“猜猜看。”
“猜不出!”
“真个猜不出么?”毒妇莞尔道:“孩子,你太紧张了……老身所说的高人!就是那位仇大侠呀!”
司马玉龙想了一下,不禁赧然失笑起来。
这时候,降龙尊者从旁插口问道:“敢问老前辈,老前辈怎能断定那位仇大侠的武功更在南海一枝花之上的呢?”
笑脸弥陀点点头,表示也有同感。
毒妇未及答言,司马玉龙已然微笑着代答道:“关于这一点……玉龙自信可以代慕容老前辈回答二尊者。”
笑脸弥陀冷冷地哼了一声道:“你小子刚才还那样地糊涂得可以,现在居然会一下聪明了起来,嘿,我就不相信这个!”
降龙尊者再度哈哈大笑起来。
司马玉龙也笑道:“可要打个赌么,韦老前辈?”
笑脸弥陀偏脸道:“难道我还怕了你小子不成?”
“算了,韦侠!”毒妇笑脸向笑脸弥陀道:“这孩子的机智,着实过人。刚才,他之所以没猜出,那是因为他根本没有去猜。这一次,老身看得出,他的把握大得很,现在你再跟他打赌,包管上当无疑。”毒妇说至此处,掉头又向司马玉龙笑着道:“玉龙,你说你知道,不妨说出来听听看。”
司马玉龙道:“玉龙这样猜想,可不知道对不对……老前辈断定那位仇大侠的武功在南海一枝花之上的论据,可能是下面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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