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满脸的狐疑,惊惶和忧虑。
五剑们看到了些什么呢?
原来依金龙绝招“金龙戏水”的要求,施展这一招时,最少要拔起四丈来高,而同时必须在上升之势一顿,往下飘落之际,立即展开低头转折。因为一个人,再加上兵刃的长度,最少也在一丈左右,下落的速度一般都较上升为快,如空中转折过迟,一旦落入敌方伸手可及的势力范围之内,再想按势变化,那就未免太过危险了!
现在,那位身穿竹布衣裤的中年人,原先拔升的高度就不太够,而他,飘落,飘落,再飘落,由三丈而二丈五,二丈一,一丈五……直至双足已离判官双笔不及三尺左右,仍无丝毫变式迹象,这,哪能令五剑们不疑,哪能令五剑们不急?
老实说,五剑们是完全灰心了!
因为,就轻身术而言,上乘者,高度较高,速度较快,姿势较为轻灵美妙而已。至于说什么右脚尖在左脚背上一点,又能再升多高多高,实在未免有点欺人。所以,在那人的高度愈降愈低,终于降至无法再生出俯冲反射的变化的时候,五剑们心中均是一冷,凄然阖目低下头去。
这时,巫山淫蛟判官双笔与那中年人足掌之间的距离,已由三尺一编而仅有五寸左右了。
就在五剑凄然阖目之际,一声惊耳提神的清啸,促使五剑又一齐抬头注视。
只见那位中年人,双足足掌上,有如生着一对眼睛,就在与判官笔堪堪相接的那一刹那,上身猛向后倒,双腿上翻,姿式与方向虽然完全相反,但头部仍是打自己双腿中穿过。
五剑们失声惊呼!呼声中,充满了惊奇与喜悦!
与五剑们呼声的同时,巫山淫蛟发出一声惨哼,惨哼声中,一条身躯摇晃不定地往后踉跄跌退,只见他,血流满面,一只挺直的鼻子,业已不翼而飞。
中年人一招得手,落地一个大盘旋,一个箭步,追上巫山淫蛟,骄指探手,遥向巫山淫蛟肩井穴上一点,巫山淫蛟木然垂手定身,中年人再跨一步,以闪电手法自巫山淫蛟腰间草囊中掏出两个药瓶,丢向身后,由五剑中一人伸手接住。
中年人这才将巫山淫蛟一拍一推,哈哈笑道:“华山五老不过是心地仁厚罢了……姓孙的……金龙剑法足恃不足恃?”
巫山淫蛟羞惭着恨声而退。
中年人将宝剑向腰间一盘,笑道:“如何,你们看到的,本侠刚才如要结果你们那位巡按堂香主的性命,简直易如反掌,本侠之所以没有那样做,第一,他还没有到死的时候,死在这种地方,不太适宜。第二,你们那位护法堂的和尚香主,两耳光光,煞是不雅,现在替他找个缺鼻的伴儿,也好显得贵帮什么人才都有……哈……哈哈……哈”
伏虎尊者,勃然狂怒,怒吼一声,抡掌便欲纵出。
冷面金刚冷喝道:“朱香主止步,萧香主上去将他拿下!”
在冷面金刚而言,他这一措施,完全正确。
他冷眼看出,来人的金龙剑法,功力上比华山五剑高出甚多,如听令伏虎尊者出面,只有多赔一场。从这一点上看来,冷面金刚之能赢得同辈香主们的敬服,并不是偶然的。
同时,由这一安排,也令我们看出了当年横间少林寺三十六座经堂,如入无人之境的黑手天王萧昆,其在天地帮中分量不轻。
黑手天王,依言缓缓踱出。
他那睡眼不睁的生相,以及那种半死不活的神态,实在都给人一种阴森森的感觉。
他踱至场心,半偏起头,撩起眼皮,哑而阴沉地发话道:“朋友,刚才你那一招,很绝,姓萧的佩服……姓萧的不太爱说大话,姓萧的确是有生以来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剑招……
不过,姓萧的敢说一句,那决不是正宗的金龙剑……假如是,也必是最近不久才研拟或发掘出来的……这一点,朋友在使那一招时,华山五剑们的脸色告诉我们得很清楚……如说金龙剑法的变化会令华山五剑感到惊讶,那便是天大的笑话了!”
五剑听得一怔。
中年人点点头。
黑手天王略为一顿,又道:“因此之故,姓萧的知道,阁下虽然是一位大有来历的人,但与华山并无深厚的派系渊源。”
中年人点头微笑道:“不错,送字第二号,如果还有话,可否说快点?”
黑手天王并不生气,依然慢条斯理地道:“底下的话,简单得很,请阁下在下一场暂时别用剑!”
中年人大笑道:“可以,可以……本侠用剑,只是为了让你们几个见识见识金龙剑法在毫不保留时的真面目而已,现在,阁下既已对金龙剑法寒了心……”
黑手天王摇手道:“朋友,你错了!”
“哦,我错了么?”
“是的,朋友,你错了!”黑手天王语气一成不变地继续道:“姓萧的意思,跟你阁下所想的,完全相反。”
“这是动人的借口,但愿贵二号能附加一个动人的说明。”
黑手天王听了这话,居然微笑起来。
他微笑着道:“如果说华山派的金龙剑法能令黑手天王闻而丧胆,这话,随便传到哪里,姓萧的也不担心会有朋友相信。不过,话虽如此,姓萧的以为,解释一番,仍有必要。
说得明白点,朋友一身功力,绝非一套金龙剑法所能完全发挥,朋友如受着金龙剑法的限制,说什么,也将奈何我姓萧的不了!”
中年人大笑道:“这很新鲜……照这样说来,贵二号岂非在想尽方法输给我?”
黑手天王阴阴地道:“假如阁下果有那份自信,不妨尽往好处想,但姓萧的以为,如欲阁下在语言之外将门派见告,这该是唯一可行的一种办法了!”
中年人颇感兴趣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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