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册会强过正本?司马玉龙疑忖着,有点不解,但又不便轻易启口发问,只是以询问的眼光望着老人,等待解释。
老人望了他一眼,点头道:“正副册大致相同,但副册上另附有甚多注解,同样一种武功,如将正副册分交二人,得正本者不但悟性要高,即令于短期内就能通盘领悟,其最终成就也将较得副册者缓慢而稍逊。”
“原因何在呢?”
“正本与副本,均传自道士潘师正,”老人道:“因这种武功是一元大法的支脉,潘师正可能出身武圣门下,或与武圣门下有着深切渊源。”老人微顿又道:“据老夫判断,潘师正大概怕正本遗失,故将正本收藏起来,仅抄副册辗转相传于门下,副册由于辗转相传的关系,上面便多了历代修习者的心得,积久成帙,那些心得皆是一代秘言,珍贵无价,为副册平添无限光辉,后人循而习之,事半功倍,未经删增的正本,又怎能与之比拟呢?”
司马玉龙听了,恍然大悟。
老人目注司马玉龙,问道:“自见你昨夜与老妖过手,以及今天与老夫拆了一招之后,老夫断定你对先天太极式只知道了两种功能,一是消解来力,二是反震来力,是不是?”
“正是这样啊!”
老人摇摇头道:“差太多了,差太多了。”
司马玉龙惊问道:“难道它还能更进一步?”
“是的,它还能更进一步!”老人点头道:“假如先天太极神功只能做到前面两点,它的可贵处,也就未免太过有限了,孩子,你知道的,只是这种玄奇武学的王道一面呢!”
司马玉龙脱口低声惊呼道:“王道?正是呀!它不正是一种王道的武学么?”。
老人微笑道:“怪不得你昨夜要受制于老妖了。”
司马玉龙赧然地道:“老妖很机警,玉龙无机可乘呢。”
“这是老妖好运罢了!”老人笑道:“如你懂得如何发挥先天太极的最高威力,老妖怕不早就窘态毕露了。”
司马玉龙霍然起身长揖道:“敢请老前辈不吝赐教。”
老人颔首笑道:“坐下来,孩子,老夫如不教你,召你来此又是为了什么呢?好,坐下,听我说,现在,你所困惑的,便是对方始终不以真力相向,而你便有英雄无用武之处的苦恼是不是?”
“是的,老前辈。”
老人微笑道:“俗语说得好:求人不如求己!你何必一定要等别人的来力呢?你自己不是也有吗?”
“那岂不成了两下全凭真力样拼?”
“似是而非。”
“玉龙不懂。”
“原图上可有一式两掌相对的姿势?”
“唔……有的”
“那是什么意思?”
“不是指太极生两仪吗?”
“大错而特错了!”老人道:“这样说,仅是就式解式,但你如见过副册上的注解,你就不会这样说了!唉,孩子,你知道这一式之被悟透,曾费去多少前人的心血啊?根据副册记录,它是第七代一位名叫全非子的前辈苦参了十五年,才得到个中真谛,这一式叫做‘生生不息’!”
“生生不息?”
“是的,孩子,你看到过一种愈弹愈高的绵体物质吗?且把它当做我们本身的真气吧,你以左掌吐劲发向右掌右掌发向左掌也是一样右掌施以反震,像我们太极真气反震敌人。一般,左掌受震,如法炮制,这样,一次往返,劲力可增一成,循回不已,真气弥溢于周身,身形所至真气随之,似守实攻,敌欲攻,虞我反震,敌欲守,势所不能……孩子,你还能说先天太极式只是一种王道武学不?”
司马玉龙顿然大悟。
他低头回味了好半晌,这才抬头嗫嚅地道:“谢谢老前辈,晚辈完全领悟了……不过,关于今后花老前辈那边……还有,花老前辈为什么这样辛苦的……请老前辈别见怪……这些事,晚辈也许不该问。”
“孩子,你纵不问,我也会说呢。”老人喟然叹道:“人,谁都会有一段年轻的时候,老夫这段公案正是年轻人极易轻犯的错误,这种错误一经造成,常能令人痛苦一生,唉唉,我老了,我的错误既已造成,本没有什么值得说的,但如能今未来的年轻人不再蹈此可怕的前车之辙,为来生多种一点善因也好。”
老人说到这里,微微一顿,抬脸朝司马玉龙悠然问道:“孩子,老夫跟三色老妖之间的一段恩怨你知道不知道?”
“知道一点点。”
“谁告诉你的?”
“衡山派老前辈,了了上人!”司马玉龙说着忽然心头一动,强定了一下心神,若无其事般地向老人淡淡地反问道:“老前辈,您老跟他老人家过去有过交往吗?”
老人摇摇头,缓声道:“没有我们虽是同一个时代的同道,却始终没有碰过面,我知道他,他也可能知道我,我知道的他,极为有限。但老夫相信,他所知道的老夫也绝不会太多,孩子,是这样的么?”
“您老猜对了。”
“六十多年前,白山黑水一带,三色老妖的门下和党羽,无恶不作,遍地皆是,而老妖意犹未足,竟然单枪匹马地闯到中原来,倚仗着一身诡绝的武功,视中原武林如无物,就当老妖在中原武林耀武扬威,大肆杀戮之际,老妖的故乡老巢,党羽门下,却给一位去自中原,脸蒙罩纱,自称仇志的年轻快士,扫荡殆尽。”
老人说至此处,朝司马玉龙微微一笑,又道:“孩子,了了上人所告诉你的,是不是这些?”
司马玉龙听了,心头不禁突突在跳动起来。
“几乎是一字不易”他脱口低声惊呼道:“老前辈,您,您怎知道的?”
司马玉龙话说出口,顿感冒失,心下颇为后悔不安!但老人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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