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年龄上他算是占了一点小便宜!”
“请教神医,此人有无治愈之望?”
“此人过去对女色怎样?”
“尚未成家。”
“这个不管。成家与好色,完全是两回事,焉知他迟迟不娶,不是图的一个来去方便?”
“这个就在下所知,此人事业心甚强,对女色似乎没有多大兴趣。”
“目前是否业已无法自行起坐?”
“是的”
“气色怎样?”
“甚差。
“看东西还清楚不?”
“还可以。
那位袖手神医问至此处,手捋灰髯,沉思颔首,自语般说了一声:“清楚了!”
接着,轻轻一咳,转向另外的那名黄衣少女道:“配一服子午散,加钱五苍耳子,三钱八角金盘,前者用酒蒸,后者文火烤,捻碎拌匀,分为七包。”
那名黄衣少女浅浅一福,转身而去。
俞人杰征了一下,说道:“您不能劳驾一趟么?”
袖手神医掉头来问道:“你是想治好病人的病,还是希望老夫跟病人见个面就完事?”
俞人杰张口结舌,无以置答。
袖手神医拂拂衣边,站起身来,连一句客气话也没有,便自背起双手,迳自绕过屏风,向后院中踱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