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的意见不表反对,只是另外还有一点补充意见!”
三狐见他尚有补充意见提出,全为之精神一振。
其他的那几名护教不必说了,就连血剑飘花萧英,也露出倾听神气。
这位白旗大护教过去跟恶君平虽有杀弟之仇,但他眼见对方在教中之地位,后来居上,稳若泰山,自知无能为力,显已逐渐打消复仇之念。
俞人杰摆出恶君平的那个老习惯,四下溜了一眼,轻咳着说道:“兵家有言,五十里而争利,则蹶上将军。此即两军对垒,劳逸之势,重于一切之谓,亦即我方数度出师不利之症结所在。不过,话虽如此,两军相交,气为势主,若只挨不还,上下夺志,亦非良图!”
他顿了一下,一字字接着道:“所以,本座以为,要想彻底消灭该教,固然不必急在一时,但为了本教在武林中的声誉,则必须立即还以颜色!”
天、炼两狐听了,均为之动容颔首。
就仿佛俞人杰此刻所说的这番话,正是他们心底下,想说而没有说出来的话一般。
淫狐巫马五郎则显得有点迟疑地道:“可是”
俞人杰点头接着道:“三教主的意思本座清楚。在这里,本座尚有一点解释,过去之所以数度师出无功,教中藏有内奸,团属原因之一,但是,在策划方面,亦非无可疵议。这一点,本座适才业已提及:予该教以打击,与彻底消灭该教,完全是两回事,手段之运用,就必须要有区别!”
淫狐轻轻一哦道:“那么,依公孙兄之意,这次应该怎样做?”
俞人杰道:“应该惠而不费,轻兵突出,先行焚去该教华容那座四海镖局!”
炼狐点头道:“这是个好主意,如果单是放火,只消派出个把人便够了:一座镖局虽然不值什么,但是在声势上来说,的确可以扬眉吐气一番!”
由炼狐之首表赞成,此议遂成定论,第二天便由蛾眉刀堂一名朱姓白旗护法奉命启程行事!
焚毁华容那座镖局,真是一个好主意么?
是的,站在逍遥师徒和三义方面,这的确是个好主意。
因为华容那座镖局一旦付诸祝融,杜门秀才方面,无疑马上就会以城中那府天魔教分坛为报复对象。
天魔总坛这边,眼看华容分坛被挑,当然不甘就此罢休。
如此你烧我杀,往复循环,大概只要有个一年下来,双方之人力财力,也就差不多了!
同时,俞人杰相信,今天魔教总坛中,虽不敢说一定没有杜门秀才方面之卧底人物,但纵有卧底人物亦不会存在护教以上之魔徒中,则可断言。他与华容方面,交通暂告中断,这正是他为魔教这边“卖力”的好机会,自然得充分把握,充分加以利用!
当天下午,就在蛾眉刀堂那名朱姓白旗护法出发不久之后,俞人杰正想抽暇前往血掌堂去,跟那位金花魔套交情,顺便打听一下他将一部分心腹,已作了何种安排时,那位新任金笔堂主,黑天王乔半山,忽然匆匆走了进来。
俞人杰望向对方手中的那只木盒道:“乔堂主”
乔半山将木盒放到桌上道:“是嘉鱼分坛,专差送来的,因为上面贴着红标签,本堂不敢擅自开启,亦不悉里面所盛何物,故特转呈护座定夺,里面装的恐怕不是什么好东西!”
俞人杰听了,好气又好笑。听这厮之语气,显然怀疑盒内装的是毒物,可能一打开便要伤人性命,他自己不敢启开,却送来这里,就好像别人性命不及他的性命值钱似的。
不过,他知道这厮跟贺大宝一样,有点浑里浑气,亦懒得与之计较。
当下抬头问道:“那差人呢?”
乔半山道:“俺已经打发他走了。”
俞人杰道:“那么你有没有问他这个木盒子,分坛又是哪里弄来的?”
乔半山道:“问过了。”
俞人杰道:“他怎么说?”
乔半山道:“他说分坛中也没有人知道。”
俞人杰道:“天上掉下来的?”
那位新任金笔堂主似乎还役有听出俞人杰话中的谴责之意,同时亦不以为话没问清楚,就将来人放走有何不妥,这时居然点头答了一句:“差不多!”
俞人杰耐着性子道:“这话是那差人说的么?”
乔半山摇头道:“不是,他一放下盒子,俺便叫他走了。根据俺的猜测,可能分坛门一打开,这盒子便出现在分坛门口!”
俞人杰点点头,没有开口。他觉得这厮所猜测的,果然不无道理。要是这样,这只盒子准是来自华容方面!
那么,盒中装的,会不会是毒物呢?
依他推想,可能极少!
对方盛装毒物之目的,当然志在这边之巨头,他们将木盒放在一座分坛门口,盒外未附任何说明,又安知这只木盒,一定能送到这边的巨头手上,而不被首先发现之魔徒好奇打开呢?
俞人杰想及此处,决定冒一下险,当场打开看看。
他走上去,屏住呼吸,并起食中二指,运力一下点落,木盒应手裂开,同时扬起一股石灰气味。
不待盒盖掀起,俞人杰已约略猜及这是怎么一回事了。
果然。盒盖揭去,赫然入目者,正是一颗面目如生的人头。
乔半山骇然失声道:“阴护教!”
一点不错,人头正是属于那位五全山人所有!
俞人杰故意沉下脸色,心中却止不住一阵高兴。他信手翻转盒盖,这才发现盒盖背面尚贴着一张字条!
条子上的字,工整异常,写的是:
“水火双姬,今之二乔也。为构铜雀之台久矣!现获其一,素愿半尝,饮水思源,不能无言,伊人风情万种,果非俗脂可比;自经收作第九小星以来,帐处金丝,枕藏玉马,鱼水交欢,其乐融融,绸缨之情,虽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