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异状。
跑掉了这两名副教主,严格说来,对天道教方面的损失,是非常有限的,因为两人之武功,全都有限,谁也抵不上四金刚或是长白六绝中的任何一人。杜门秀才现在的难题是:如何向金花魔戚本禹交代?
在目前,金花魔父子,是一支不容忽视的力量。
除了老魔的一套血花掌,已臻炉火纯青之境,可派甚大用场之外,最重要的,老魔尚有一批得力班底,老魔不为所用,这批班底就也完了!
所以,他最后决定,先扯个大谎,稳住局面再说。
于是,他一面吩咐那个叫如意的丫头照老方子用药,一面告诉金花魔,华容方面形势不稳,他派两人去了华容,大概十多天便会回来,袖手神医临走之前,已将药方开好留下,无碍于治疗之进行。
然后,他作出另一决定,在十天之内,与天魔教决战!
纸包不住火,谎只能适合一时,金花魔戚本禹的这股力量,他不能白白糟蹋,必须尽速加以利用!
另一边,岳阳方面的九宫三狐,在知悉冷月仙子失了踪,已经是火冒三丈,如今,人回来了,三狐看到那张条子,更是咬牙切齿,暴跳如雷,恨不得马上杀过去,将那位杜门秀才拖出来挫骨扬灰,才称心愿!
为了激励士气,三狐已将血剑飘花萧英、银须叟孙从吾、子午叟赵子彬三人由白旗护教提升为黄旗护教。黑旗护教夺魂金镖钱仲吾和分云掌祖元培,则分别出任金笔堂和血掌堂两堂主。
七星剑吴文钦和毒针三娘杨花丽两人,亦由黄旗护法升为黑旗护教。
两人负责协助水火双姬,担任哨巡,筹备船只等事宜。
这一天,三狐忍无可忍,正待将双姬找来,问船只有否准备停当,以便立即下令进攻之际,负责协助双姬的七星剑和毒针三娘两人,突然双双不召自至。
两人向三狐送上一封密函,三狐接下打开一看,目光不由得为之微微一直!
原来函中之信笺,竟是一幅城陵矶的地形图!
图中特别标出了那座三官庙,然后,以一条斜线,引去空白处,另外设注了一行小字:
劫走贵教尤护教之人物,经常出没此处!
三狐相顾愕然,意外得半晌说不出话来。
天狐韦士雷向两人问道:“这是哪里来的?”
毒针三娘杨花丽答道:“是桑堂主身边那位姚姑娘在院中捡到的。”
天狐向两人点点头道:“知道了,你们去吧。”
两人退去后,天狐转向炼、淫两狐问道:“老二和老三认为这会不会是温思广那厮的圈套?”
淫狐巫马五郎沉吟了片刻道:“有道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即使是个圈套,也不过是一场厮杀,这在我方而言,亦属求之不得。所以小弟认为事不宜迟,机会错过可惜,应该马上召集人手,要发动就在今夜!”
炼狐尚云笙颔首接道:“我赞成老三的意见。”
既然炼、淫两狐全都信之无疑,天狐自无反对之理。
于是,决定由炼狐尚云笙亲自率领子午叟和银须叟,以及十名三旗护法,分成三路,于当夜二更前,包抄那座三官庙。
血剑飘花萧英则另带三十名三旗护法,伏于城外,遥作呼应。
天色渐渐黑下来了。
三官庙后,一间破落的厢房中,四金刚正在饮酒闲谈。飞刀金刚柴火烈有了几分酒意,一时兴起,忍不住捏起他本来够尖的嗓门,像被人踩着鸡眼似的,唱起刺人耳鼓的川腔来。
铁杵金刚秦通天皱眉道:“我说,老三,你做做好事,饶了我们好不好?”
飞刀金刚又一声高过一声,狠命地“依噫咦”了一阵,方才“很婉转”地收了“尾音”。
跟着回过头去,眼一瞪道:“你他妈的听过川戏没有?”
铁杵金刚摇头道:“四川是到过,但没有听过戏,因为我还想多活几年。”
飞刀金刚尖叫道:“嗨,小子,你这是什么话?”
双戟金刚关汤笑着排解道:“不!老三,你别听老四的。你懂什么?我跟老大,就爱这调调儿,来,来,老三,你继续唱下去!”
飞刀金刚虽然没有继续唱下去,却显得很高兴,因为有了知音。
他向双戟金刚问道:“老二听过川戏?”
双戟金刚笑笑道:“听是没有听过,不过,这种戏的好处,我却能领略得到。”
飞刀金刚一哦道:“说来听听看!”
双戟金刚向黑心金刚抬抬下巴,笑道:“这个你可以问老大?”
飞刀金刚又向黑心金刚问道:“老大也听过川戏?”
黑心金刚古彤轻轻一咳道:“是的,我跟老二认为这种戏的最大的好处便是,当你廿四口飞刀用完之后,只要接着上这么一段,包保敌人会抱头掩耳,不战自退……”
铁杵金刚秦通天和双戟金刚关汤均忍不住放声哈哈大笑!
飞刀金刚柴火烈气得哇哇怪叫道:“好,好,你们……”
黑心金刚古彤神色一动,突将油灯一口吹熄!
飞刀金刚一愣,双戟金刚和铁杵金刚亦随之收住笑声;三人正待启问原由时,黑心金刚古彤已然发出一声低喝道:“散开!有好朋友来了。”
前面殿脊上有人嘿嘿冷笑道:“扫了四位朋友的兴致,真是罪过。嘿嘿嘿!”
黑心金刚古彤低声吩咐道:“老三揭瓦片,从屋顶上出去,先拿飞刀放倒几个,杀杀这些家伙的骄气再说!”
飞刀金刚足尖一点,欣然腾身而起。这边,黑心金刚接着手一摆,双戟金刚和铁杵金刚分别掣出兵刃,贴着门框,一闪而出。
人出厢房后,于屋檐下,背墙而立,缓缓运目四扫,打量形势,以防中伏。
然后,黑心金刚这才从容步出厢房,走去院中心,向前面殿脊上冷冷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