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概,也没有能够理解他的人,他只好强行转移话题,抬头看向兵俑,继续追问:“实验室里都有什么?”
“”兵俑沉默了一会儿,才说,“人体试验。”
在兵俑说完这句话之后,房间内陷入了很长一段时间的死寂。虽然只有四个字,但纲吉能够想象,在这个词语的背后,会是多么残忍血腥的现实。
纲吉长叹一口气,他努力收起自己身上因这件事情而升起的不悦和戾气,柔下声音对兵俑说:“辛苦了,多亏了你帮忙。你先去休息吧。”
如果在场的是般若,他一定会撒着娇要求纲吉给自己亲亲抱抱作为奖励。可惜兵俑从来都是个不善言辞的人,所以最终他也只是点点头,沉默地化成了小纸人,飘回到纲吉的手边。
“阿纲,”坐在纲吉对面,一直没说话的山本突然直起身,他伸出手轻轻地点了点纲吉的眉间,“别皱眉。”
纲吉一怔,不好意思地抬手捂住自己的双眉,“好”说完之后,他又小声抱怨,“阿武怎么和姑获鸟一样,她也总是这么对我说。”
--谁会希望自己心尖尖上的人皱着眉闷闷不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