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节(2/2)

想起了晴守之战之前,因为这个人而产生的那场闹剧,所以又立刻问贝尔,“你怎么总喜欢在我身上开这种恶作剧的玩笑。之前偷换清酒给我喝的事情”

其实纲吉并不记得自己曾经借着酒劲在reborn面前说了什么,而出于某种情绪,reborn也并没有告诉纲吉事情的真相。但是纲吉对于自己的酒品还是有明确认知的。纲吉很确定,自己在喝下酒之后,一定又闹腾了很久。想到这里,纲吉他无奈地揉了揉自己的额角,继续说:“那时候你可是把我害得很惨。”

“嘻嘻嘻,是吗?”贝尔笑嘻嘻地向前跨了一步,凑到纲吉的面前,用一种几乎脸贴脸的亲昵距离,对纲吉说,“可是王子觉得那时候的你可是真是太有趣。”

纲吉摸了摸发箍,再次重复了一遍自己刚才的问题,窘迫地转移了话题,“贝尔,你怎么会在这里?我以为巴利安现在一定是在非常紧张地准备接下来的战斗呢。”

——毕竟你们已经连输两场了。

也不知道是因为没有听出来纲吉话中所隐含的意思,还是因为压根不在乎,贝尔并没有对纲吉的这个问题作出什么激烈的反应。他抬手揪住发箍上的兔耳,逼迫沢田纲吉下意识地向前倾了一下,“嘻嘻嘻,你这是在关心我吗,小兔子?”

“不要给我起这种奇怪的外号。”纲吉顺着贝尔的力道,将发箍从自己头上摘下来。——沢田纲吉没有发现,他这个动作,引起了双份的失落失望。双份的,来自贝尔和狱寺隼人的失望。

当然比起正大光明表达自己不满的贝尔来说,狱寺隼人只会在内心唾弃自己,在心底里疯狂碎碎念着:怎么可以对十代目起这种不恭敬的念头!来惩罚自己。

“我是来找你的,”贝尔将头箍重新握在手中,手指不安分地揉搓着兔耳,“王子要问你一个问题。”

纲吉敏锐地察觉到贝尔身上陡然升起的杀意和戾气,这还是贝尔在他面前第一次露出这种恶意,纲吉本能地向后退了一步,而和他几乎是同时反应过来的狱寺隼人立刻伸出手臂,将纲吉牢牢地护在了自己的身后,“你要干什么?”狱寺隼人目光不善地盯着对方。

“如果我今晚不小心杀了你的岚守的话,嘻嘻嘻,”贝尔根本没有理会狱寺隼人那像是要杀人的眼神和冰冷的语气,他只是死死地盯着沢田纲吉,“那时候你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呢,小兔”贝尔的声音一变,突然用了一个更加正式的称呼,“沢田纲吉?”

由于阴阳师的身份和职业病,沢田纲吉最讨厌别人在自己面前说起什么生死之类的话题,现在一听到贝尔将‘死’这种沉重的字眼放到狱寺隼人的身上,他更是脸色猛地一沉,“贝尔,你是不是太过分了。”

“生气了呀?”贝尔并没有被沢田纲吉变脸的样子而吓住,他反而兴致勃勃地向前走了一步,在狱寺隼人的阻拦下,仍然想要近距离地观察沢田纲吉的眼睛,“嘻嘻嘻,你生气的样子,也很有趣。”

发现对方根本没有对刚才所说出的话心怀任何愧疚或是歉意,纲吉的眼神一点点地冷了下来。沢田纲吉可以不在乎贝尔之前对他做的那些恶作剧般的行为,毕竟归根结底,那些动作也没有对他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但是沢田纲吉不能容忍贝尔对狱寺隼人说出这种话。

纲吉直直地盯着贝尔,简直恨不得一把掀起对方的刘海,逼着这个仍在嬉笑的少年与自己对视,“不要——不要在我面前说这种话。”

在狱寺隼人防备的动作之下,贝尔向后退了几步,像是突然感到无趣一样,他嗤笑一声,将双手背在脑后,说:“嘻嘻嘻,不告诉我也没有关系,反正今天晚上,我就可以看到了。”

“隼人不会出任何事情。”纲吉像是在回答贝尔,也像是在安慰自己和狱寺隼人,“所以你也最好收回自己的这个想法,别妄想看到根本不会发生的场景。”

“如果真的发生了呢?小兔子?”贝尔不知道从哪里又摸出了一把小刀,像是要威胁谁一样,在纲吉的面前晃了晃。

在片刻的沉默之后,沢田纲吉抬起头,看向贝尔,几乎一字一顿地对对方说:“你不会有这个机会。我不想再回答这个问题第三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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