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弟弟处在那种状态之中。但她无能为力。
“无论是作为朋友还是首领,”碧洋琪用她很少用到的温和语气说,“你都教给了隼人很多东西。”
“我为隼人能够遇到你而感到庆幸。”
碧洋琪在说完这番话之后,就又将护目镜戴到了自己的脸上,走进房间内去看望自己的弟弟。
而留在原地的沢田纲吉却独自一人站了很久。
“什么感觉。”从纲吉怀中跳出来的reborn轻声问他,“你现在已经知道了狱寺隼人过去的事情了。有什么感觉?”
正在走神的纲吉在一怔之后,才回过神来,“我以后是不是应该对隼人更好一些。”
“随便你。”
听到reborn语气中那一丝僵硬,纲吉低下头看向自家老师,“reborn?”纲吉有些迟疑地问,“你是不是心情不太好?”
“你想太多了,蠢纲。”reborn拉了拉自己帽檐,用嘲讽的语气对纲吉回答。
不过沢田纲吉并没有在这个问题上深究。他的注意力很快就转移到了一只落在他指尖上的蝴蝶上。
“是么?”颜色鬼魅的蝴蝶与昏暗夜色下的灯光,半明半暗地映着沢田纲吉的表情,“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