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翻身下床的六道骸,像是抓着兔子后颈一样抓着纲吉的领子,重复了一遍他刚才的话,“kufufu,你要去哪儿?”
虽然六道骸的脸上挂着笑容,但是沢田纲吉却感觉,对方现在的心情似乎非常不高兴。
在求生欲和超直感双重的驱动之下,沢田纲吉迟疑片刻,用尽可能温和的语气与措辞解释着:“嗯我去其他卧室睡?”
虽然沢田纲吉对人类的感情并不敏锐,但是少年还是本能的觉得自己现在不适合和六道骸待在一个房间里。
“彭格列本部很大,应该还有其他房间哎哎哎?骸你干什么?”
沢田纲吉的话还没有说完,他就被六道骸抓着领子,扔回了床上。
如果沢田纲吉见过被猎人抓住双腿提起来的兔子,那他一定能够察觉出来,刚才他和六道骸的动作,与那种狩猎的场景几乎一模一样。
“睡觉,”六道骸拉长声音,懒洋洋地对沢田纲吉说,“我不想再说第三遍。”
“你确定吗?”纲吉挣扎着在床上撑起身体,看向六道骸。
而六道骸对纲吉这个问题的回答是,没有任何语言只有动作。
男人直接抬手将房间内唯一剩下的一盏床头灯关上了。
纲吉能够从六道骸的举动之中,模模糊糊意识到一丝不对劲。少年握住盖在身上的被子,在片刻的犹豫之后,还是忍不住开口问:“十年后十年后的我和骸经常这样睡在一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