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说得真好!
4
为什么要我一个人去打扫艺术室?扯的吧?哪个王八蛋看我不顺眼?
“老师,我不要!”我气冲冲地站起来。
“程婕妤同学,这个是轮流的,因为艺术室比较干净,所以每天只派一个同学打扫就可以了。”
放屁!艺术室只要不用,平时都阴森森的,活死人墓似的。我才不要呢。
“程婕妤同学,班上已经给你很多特珠了,这个打扫艺术室,其实也不是打扫,因为被高三年级借用来补习用了,所以可能有些草稿纸,所以,如果有纸屑,把纸屑拾一下就可以了,这种事情很为难你吗?”
“哎呀好吧好吧!”这个老师真麻烦,我还是比较喜欢校长先生,虽然不是很老,但却像肯德基爷爷一样和蔼。
“没关系啦,CC,我陪你。”丁小跳姑娘很义气地站出来。
“恩,好。真乖。”我捏一下她的脸。
放学了,我和小跳拿着包包去艺术室。打扫完那里,就可以直接回家了。颜子建会来接我了。高考马上来了,现在他们解压比较厉害,都可以不来学校,不过经常可以看到很多同学无头苍蝇似的转来转去。不学习,就不知道干嘛了。可怜的孩子们……
“丁小跳,传达室有你的信!”突然有人朝小跳喊。
丁小跳姑娘一脸茫然:“谁会给我写信啊?是不是稿子被退了,算啦,明天再拿一样的啦。”
“听说是国外寄过来的。不知道了,你去看一下吧。要本人带学生证才能领啦,不然我就帮你领回来了。”
“哦,好,谢谢。”
然后丁小跳姑娘看着我。
“还看我干嘛,肯定数学王子呗,快去吧!”我拍一下她的屁股,把她收出去。
“我拿完信就到艺术室找你。”
我点下头。
然后一个人先幽幽地去了艺术室。
也不知道哪个变态设计的艺术室,活死人墓似的,大得能装下几百口棺材。我打开门,打开灯,站在门口,扫一眼里面,高三那帮孩子真乖,纸屑没怎么留下,零零落落的,随便拾拾,意思意思一下好了。
我蹲在地上,像个乌龟一样,慢悠悠地拾着地上的东西。心里正在想,如果我上了高三,我也要过一个无比轻松无比可爱的高三,才不要被弄得面黄肌瘦,跟旧社会的难民一样。反正我又不是非考上哪所大学不可。妈妈才不会逼我呢……
“就是她了!”
恩?谁在说话?我打量着四周,没人,正要回头,却感到背被人推了一下,然后我便扑倒在地上。
“谁推我?”我转过头,没看清楚人就不要命地怒吼,总不会是熊吧?
两个女人站在我面前。又是她们!就是林安安的拥护者,上次欺负我的那两个啦。哎,如果我是林安安,而且不小心做了皇帝,她们一定是亲信,心腹,不相信自己,也要相信她们。太忠心了!
“啊呀,对不起,是我,没看见!”其中有一个比较凶一点的说。
我爬起来,没事人一样来回走动着:“以后可以小心了,我身体很弱的,不小心搞出人命来,你的麻烦就大了。”
“死Y头!你敢嚣张!”女人扬起巴掌要拍我,被她的同伴抓住了。
“啧啧啧,先动手的是你,嗓门比较大那个也是你,到底谁比较嚣张些?”
“我警告你,别再让我看见你!”
“哟,以为我爱你是吧?不爱看见还上我这儿来干嘛?找排找点还是找曰?”
“你别太得意了,你不配跟安安斗。”
“可是她都已经跟我和解了,你还来找我麻烦,你不觉得自己很好笑吗?”我骄傲地扬起下巴。
“呸!你连替她提鞋都不配。”
“那你配什么呢?你配保护她?你配崇拜她?不要让我笑好不好?她不值得别人崇拜,你也不配崇拜她。”都什么人啊,把个平凡人搞得跟神仙天仙维纳斯似的。
她又扬起巴掌,我才不怕她,她敢打我,我就走到她背后,一脚踢中她膝盖窝!
可是那巴掌还没下来呢,我突然感觉鼻子湿湿的黏乎乎的东西蠢蠢欲动,用手一摸,是鼻血流出来了!
我晕!虽然我是很弱没错,但也不用这么在人家面前示弱吧。没出息的鼻子!
可是,颜子建就是在这个时候找到艺术室来的。在场的三个人都没想到了,所以都有点愣愣地看着他走近,那两个没什么表情,我用手接着鼻血,一直在担心自己会不会贫血。
颜子建见状,突然就像吃了颗炸弹似的,一下子爆了。
“又是你们!给我滚!”
“我又没欺负她。”凶女人说。
“别再让我看见你们。我、说、过、的!”
“我们真的没欺负她。”那个弱一点的女人又在这个时候弱弱地说话了。
“我说滚!”
“颜子建,别以为我不敢骂你!”
“别以为我不打女人!”颜子建脸上青筋暴起。吓死人了!
“哎呀快走吧!”弱女人连拖带拉,才把凶女人搞走了。
我弱弱地看一眼颜子建,他无声拿出一条手帕给我擦鼻血。
“颜子建,虽然你保护我我很高兴,不过流鼻血的事的确跟她们没关系。”
他没作声,一下一下地验我擦着,示意我仰起脸。
我爷直敢脸,还不痛不痒地开着玩笑:“这个女人是不是魅力太大了,所以我见了她就流鼻血了?”
“笨蛋!你都不会保护自己吗?”
“我怎么没有?她骂我我就回骂,她打我就就踢她,还有如果打不过,就流鼻血啊,都流成这样了,她们还敢拿我怎样?”
我又弱弱地被弹了一下头。我的智商一定在喊,救命啊!
5
麦当劳。
颜子建走过来坐下,我贴心地递上可乐:“林安安的告别派队结束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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