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行,走了片刻,单剑飞忍不住抢前一步,低低问道:“去金庸?”
小叫化点点头,却没有开口。
不一会,进入金庸城,人城右拐,小叫化最后走向的地方,竟是日前单剑飞曾来过一次的“玄妙宫”。
单剑飞低问道:“来这儿干什么?”
小叫化淡淡地答道:“不干什么,回到敝帮关洛分舵罢了。”
单剑飞…愣,心想:“老白”在留书上说得明明白白,“玄妙宫”和“白马寺”,住的都只是普通道士和僧人,难道连“老白”
都不知道这座“玄妙宫”就是丐帮“关洛分舵”么?
小叫化溜了单剑飞一眼,淡淡接着道:“用不着惊奇,三日前刚自潼关迁来。”
单剑飞“噢”了一声,又问道:“为何要迁来这里?”
小叫化不答,人向宫中走去,单剑飞无奈,只好随后跟人。
宫内香火很冷落,仅有两名道士在清理积雪,叫化子却一个也没有见到。两名道士见小叫化舒意领着单剑飞进来,直如没有察觉一般,铲雪如故,连眼皮都没有撩一下。
单剑飞暗暗称奇,一时也不便再问。小叫化沿着左边殿廊,快步径奔宫后,穿过数重偏殿,最后在竹林深处,一排形似仓库的房屋面前停下脚步来。
单剑飞警觉到一阵衣袂破空之声,本能地身形一错,循声抬头望去,目光至处,有两名中年叫化飘身落地!
两名中年叫化似是一直隐身在屋脊暗处,各于衣摆上结有三个法结,身份均相当于“分舵”以下的“支舵主”地位。
小叫化舒意沉声道:“今天如何?”
两丐一致垂目答道:“报告掌令丐,今天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任何消息传至。”
小叫化面色稍缓,手一挥,两丐俯身退去。
小叫化掉过头来,轻轻一叹,道:“我们进去吧。”
单剑飞心想,这小于乐大成性,无论遇上多大的事,都是嘻嘻哈哈,如今怎一下子长大了十岁,成了个大人似的;他这样愁眉苦脸,长吁短叹的,到底为了什么事?
仓门已不知于什么时候自里面悄然打开,小叫化一步跨入,单剑飞也跟着走进去;两人刚进入屋内,身后仓门立即又悄然关单剑飞回头看清楚,原来两扇门后,一边立着一名一结弟子,专司仓门启闭之职,这时已分别抱着一根竹棍倚门盘坐下去。转脸再朝屋中看去,这一下,单剑飞更惊讶了!
这排仓房山外面看来陈旧不堪,里面占地却宽敞异常,一排五:六间,完全打通,除了散放着一些日用器皿外,什么储藏物也没有,这时,迎面一块席铺地上,并肩坐着三名老叫化,年岁均在六旬上下,最令人触目惊心的便是三名老叫化一人腰间束着一根草绳,三根草绳上均串着六个绳结!
在丐帮,有六个法结的,全帮只得七人,那便是天下知名的“丐帮六结七老”!
丐帮帮主是“七结”为全帮法结最多者,“七结帮主”风云叟以次,便是“六结七老”!
够资格五结者,为帮中“总香主”,前此只有一人,外号:“屠龙丐”,不过“屠龙丐”早于七八年前下落不明,“总香主”一位虚悬,以致帮中目前还没有五结弟子,余者如“掌令丐”,四大“分舵主”,及“总舵各坛香主”一律均为“四结”身份。
丐帮四大分舵分布在“关洛”、“湖广”、“两川”、“淮扬”,总舵则在子午谷附近一处叫“散花峰”的深山中。
现在,问题是七名长老怎会一下子竟有三名于此地出现?
“长老”在帮中为一人之下,千万人之上,地位崇高无比,一向均于总舵深居简出,是丐帮武功的精华,也是丐帮威严的象征,虽然每年总有一名长老轮值巡察天下各地分支舵,但是,那电只限于一名,如今,在平常时候,一处分舵中居然一次出现了三名长老,岂不令人骇异?
三名长老背后,有二名二结弟子伺立着,一人手中捧着一根黑黝黝的龙头乌木拐,粗逾儿臂,坚赛钢铁,每支均重三十斤左右,是“长老”身份特有的法杖,除了“帮主”和“总香主”,这种“法杖”谁都打得,丐帮中四结以下的弟子,见到这种”法杖”几乎无人不生寒栗之感。
小叫化舒意趋前数步,躬身恭敬地道:“令丐帮拜三位长老。”
三名长老垂目盘坐如故,中间一老冷冷道:“身后何人?”
小叫化舒意道:“七星门下弟子单剑飞。”
三长老闻言,身躯均微微一震,不约而同地一致抬头睁眼,三双精芒闪射的眸子分别在单剑飞脸上一扫而过,然后又合目低下脸去:使人意外的是,三老仅望了单剑飞一眼,既未对单剑飞刻下的外貌表示怀疑,亦未问及什么,端坐不动,状若人定,就好像刚惊讶于七星有传人,转眼之间又忘得干干净净一般。
小叫化身躯一偏,朝单剑飞比了个手势,意思是要单剑飞随他再往里走。
单剑飞久慕“丐帮七老”威名,想上前拜见一番,现睹此情,只好皱皱眉头,满怀纳罕随小叫化走去。
小叫化领着单剑飞走向西屋,走到一张垂着的破草席前停下脚步,垂悬的破草席下也抱膝倚壁坐着二三名叫化,舒意等单剑飞走近手一伸,掀起破席一角,示意单剑飞一起入内。
破席后面,Ul无甚出奇之处,虽然是大白天,由于光线太暗的关系,壁上挂着一盏油灯,灯头如豆,火花闪晃不定,令人骤生一种阴阴森森的感觉。
小叫化舒意径向那菜油灯走去,单剑飞还以为小叫化要取下来放到桌上,不意小叫化手近菜油灯,仅伸出一根食指,指尖所至,呀然一声怪响,壁角间竟洞然露开一‘道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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