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心狂跳,血脉贲张,神志也渐渐迷乱起来。
妖女望着他,似怜惜,亦似甚感满意地点点头道:“乖孩子,稍为忍住点……”说着,-个欠伸,摇散一头长发,同时滑脱那袭软绸长衣,露出丘壑起伏、白嫩有如雕玉般的胴体,眼抛媚波,蛇腰曼扭,袅袅婷婷地向床边走去。单剑飞在燃烧中,理智逐渐丧失,妖女停下来,如渴如求的张开一双玉臂,千古恨事,眼看即将铸成。就在单剑飞与妖女两条身躯即将合而为一的这一刹那间,外院中,突然传来一声轻咳。妖女好不机警,顺手抄起一角床单,匆匆裹住身上紧要部分,腰一拧沉声低喝道:“谁?”
窗下送入女婢甜甜的轻语道:“报告娘娘,‘神威宫’有专使到!”
妖女怔了怔,怫然道:“叫他等着!”
甜甜隔窗不安地道“来人系飞骑连夜赶至,说有紧急事故须立即谒见娘娘。”
妖女回头望了脸红如火、喘息不定的单剑飞一眼,恨恨,道:“那么,你进来看住他,娘出去一下马上回来。”妖女说着,取过一件长衣穿上,拢了拢头发,懒懒掀帘而出。甜甜待妖女去远,探头朝房内望了望,脸红了,一颗芳心也跟着跳动起来,目注妖女背影消失处,喃喃自语道:“我没提及专使已备好马车相候,看来是做对了。”
口口口
妖女来至前院,院中灯火通明,一名黑衣蒙面人控缰倚马而立,见到妖女,跨出一步俯身,道:…黑衣卫’第三号问娘娘安好!”
妖女朝来人上下打量厂一眼道:“谁差你来的?”
黑衣蒙面人左右望了望,欲言又止,妖女挥手道:“丫头们统统进去。”众婢纷纷福身而退,黑衣蒙面人待众婢走的一个不剩,这才又上前一步,躬身低低地道:“是敝上金领队。”
妖女呆了呆道:“什么?是他?不是老爷子叫你来的?”
黑衣蒙面人轻声答道:“娘娘应该明白。”
妖女皱了皱眉头,埋怨道:“老爷子的脾气他又不是不知道,如今我‘西宫’之名分已定,他还不肯死净这条心,万一风声传人老爷子耳中,他还想不想活?”
黑衣蒙面人垂首不语,妖女眼波偶扫院外,不禁咦了一声道:“车是谁备的?”
黑衣蒙面人低声答道:“金领队。”
妖女愕然道:“他已来了定陶,要我这就随你们去?”
黑衣蒙面人低声答道:“是的,在东城外灵官庙,金领队说,在娘娘入宫之前,这可能已经是最后一次机会了,娘娘可以在天亮之前赶回,他明天也有事必须上路,良宵苦短,希望娘娘千万可怜他……”
妖女咬唇沉吟了片刻,最后点点头道:“好,我们走吧!”
口口口
“玉面丐”夏流摇晃着叫道:“好,好酒,再来一杯……””卡朗”一声,酒杯脱手,落地粉碎,人也跟着倒身就地,沉沉睡去。
美美挣脱臂抱,向另外两名小婢吩咐道:“抬夏副支舵主上床,酒醒后再去喊我。”两婢点点头,美美整了整衣衫,带着七八分酒意,飞快地向秘室中赶去,甬道上遇见媚媚,美美问道:“娘娘呢?”媚媚四下里望了一眼,然后走近美美耳边低低不知说了几句什么话,咯咯一阵笑声,抽身而去。美美木立了片刻,身形一动,如飞奔向妖女起居之处。美美到达妖女卧房外边,忽然听到房中似乎有着一种异常声息,心神一紧,倏而定身,讶忖道:媚媚那丫头刚才不是说……蹑足凑去房门口,自门缝中向里窥去,一条赤裸裸的胴体斜斜伏在床沿,一面狂吻着,一面正以颤抖的手拉扯身上最后叫一件衣物,美美直目审视,愕然暗呼道:“是甜甜?”接着咬牙暗哼道:这个丫头倒真会利用机会!一手推门,一手伸向襟底,房门启开声惊动了床上濒临最后关头的一对,甜甜以为来的是妖女,一跳而起,尖声哀告道:“娘娘饶命”眼光一直,改口道:“是你丫头?”
美美冷笑道:“是我又怎么?破坏了你们的好事是不是?”右掌一扬,一蓬蓝雾,迎面打去。甜甜不虞有此,掩面骇呼道:“好毒的贱人,你,你竟用‘绝命针’,-语未竟,身躯颤得一颤,已然气绝倒地‘美美见甜甜气绝,也僵住了!脸色由红转白,由白转青,怔了好半晌,突然有了决定似的一咬牙,走去壁橱中取出一瓶药丸,瓶塞一拔,悉数倾人单剑飞口中。
口口口
单剑飞喘息渐定,脸色也渐渐正常,美美守候着,这时玉手迅挥,为单剑飞解开穴道,然后一指窗下案头道:“你的东西都在那里,穿好衣服快走吧!”
单剑飞恢复清醒和自由,又羞又急,胡乱套上破外衣,冲过去抢起那只布包及铁骨棍,人已奔出房外,心头一动,忽又转过身子道:“你你呢?”
美美呆呆凝视着虚空,茫然答道:“随便。”
单剑飞搓手道:“你不想离开?”
美美转过脸来摇摇头苦笑道:“谢谢你,我已经想透了,在这儿固无快乐可言,但去别处,也无法获得幸福,你请便吧!”
单剑飞着急道:“妖女回来你还活得了么?”
美美平静地道:“你走了便成了死无对证,我可以诬称人是她放的,被我撞见,我为了自卫下的手!”
单剑飞惑然道:“妖女会相信?”
美美平静地道:“除此而外,我应该没有下手的理由;而且我敢留下来,便是所言不虚的最好证明!”
单剑飞又说:“图一时侥幸何如永获自由。”
美美摇头道:“别说了,你快走吧,一个女孩子并不能靠别人一时的怜恤和同情,就可以生活一辈子,我在这环境里长大,我自有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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