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的-个问题是:
他现在仅是这儿的“副座”,”正座”又是谁?目前“正座”不在,是去了什么地方?何时会回来?“正座”之武功,自然要比黄衣申象玉高明,万一回来碰上,对方会不会马上识穿?识穿后自己是否应付得了?另外,迫在眉睫的问题是:三更转眼即至,所谓“接驾”接的是不是“神威宫主”?抑或神威宫中某一位次要人物?“接驾”仪式如何?万一问起一些他所不能回答的“宫务”又怎办?总而言之,问题太多了,每一个小地方都可能出毛病,只要一旦马脚露出,除了拼掉一个算一个外,再无他策。他告诉自己:既来之,则安之。于是,他定了定心神,抬起眼光,缓缓向两婢走去。两微微躬身,算是请安,然后转身提灯前行,黄衣五号则亦步亦趋的跟在他身后,像这样还算好,如果两婢客气点让他走在前面就麻烦了。走出通道,是一片很广阔的院落,头顶上纯为青石板铺砌,每隔四五步有石柱支撑,院落四周灯火隐约,似乎辟有无数密室,两婢将单剑飞引入西北角一条甬道中,黄衣五号在甬道口躬躬身躯,井未跟人。
单剑飞又一度提高警觉,他晓得,大概是“自己”的卧室了。愈接近一个人的私生活,愈容易看出一个人在习惯上的每一个小节……
现在,第一道较为严重的考验开始了。进入甬道不过十来步,迎面是座石屏,这时忽自屏后传出了一个回肠荡气的娇柔语音道:“小玲,是副领队回来了吗?”
单剑飞一愣,脱口道:“谁在里面?”
那个准备答话的小玲不禁一愣道:“什么?副领队连金枝姊姊的声音也听不出来?”
单剑飞自知失言,当下忙干咳一声掩饰着自语道:“我还没有回来,她在里面做什么?”
另一女婢掩口道:“今天是金枝姊姊当值,她有几个胆子,敢不在里面等着?”
单剑飞没有再说什么,然心下已经明白过来。“玉帐圣宫”虽然美女如云,但除了“十二金钗”座下少数几名“花女”不太检点外,余者,“十二金钗”以上,均属奉命微露轻狂,以达到挫辱各门派,尤其是各大剑派,进而达到诱激“七星剑”出面的目的。黄衣申象玉好色如命,像这样“可望不可及”地望梅而不能止渴,自然忍受不了。行强吧,“金陵浪子”柳燕主动调戏“名卿海棠姬”便是一个最好的例子。因此,“神威宫”一旦以色相召,自是毋怪这位连叔祖“太阳神翁”也不顾了。单剑飞思忖着,向石屏后面走去。两名提灯婢女分向两边耳房中退去,单剑飞见前面只有布帏而没有门扉,帏后灯火颇亮,知道这就是自己的卧室,不管怎么样,不进去是不行的了。伸手挑开布帏一角,一脚刚刚跨人室内,吃吃一声,一双滑腻的粉臂突自背后一把搂来。荡笑、喘息,和着醉人的香气,扑鼻而至,粉臂围上脖子,一条软软而暖暖的胴体,蛇一般贴背紧缠,单剑飞虽然看到伸到前面来的手臂上有轻纱飘动,但是,在感觉上,他实在不敢相信身后人是否真的穿了衣服。单剑飞第一个反应,双臂一振,便想以内力震断对方两只手腕,然而,转念之下,他又忍住了,一面暗地里散去双臂真气,一面平静地道:“金枝,下来!”脖子上一松,身后轻哼了一声道:“当然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么?”
单剑飞走到案头一张大师椅子上坐下来,淡淡侧脸道:“你知道什么?”单剑飞这样问着,心头却止不住扑扑盲跳。第-,他无论如何模仿,声腔终究不太相像。第二,他这种对待女人的态度,根本就和黄衣申象玉大相径庭。所以,他不无惴惴:这女人已经觉出我是冒牌货了么?同一刹那,他已将身前这个名叫“金枝”的女子打量清楚这名叫“金枝”的女子,年约双十左右,姿色颇佳,并不下于“妖女”欧阳瑶玉座下的“美美”“媚媚”“香香”“甜甜”等四婢,身材也当得合度,尤其是那双水汪汪,如嗔似怨的大眸子,配着斜斜向上的丹凤眼皮,如果除去那一身发自骨髓的淫荡之气,倒的确是个罕见的美女子。
单剑飞刚才猜的没有错,她穿是穿了一件衣服,但是跟没有穿事实上也差不了多少,那件纱楼和日前妖女所穿的那一袭,在样式上大同小异,但看上去却似乎较妖女那一袭更软更薄,单剑飞有点奇怪,这些女人一到晚上都是这般穿着么?她们照过镜子没有呢?看到镜中的自己不会脸红吗?叫金枝的女子见单剑飞不住拿眼角瞟向自己,脸上立即露出了笑意,这时皱皱鼻尖,嗤了一声道:“要得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以为我不知道?哼,‘玉叶’统统告诉我啦!”玉叶?噢,对了。正如有“春兰”便有“秋菊”,有“美美”便有“媚媚”
一样,有“金枝”自然会有“玉叶”了!玉叶告诉过这位“金枝”一些什么呢?单剑飞不发一声,等待着对方继续说下去。
金枝又哼了一声道:“去看看吧,玉叶到现在还躺着呢。她今天一直骂个不停,说你昨夜不知给她服的什么药丸,又不知打哪儿学来的那些恶形恶状的花样,她说她骨头都散了,快死啦哼哼,快活死了……”
单剑飞听她愈说愈不像话,忍不住咳了一声道:“别再说下去好不好?”
金枝打鼻中嗤着道:“不患寡,只患不均,我“枝”哪一点不如她‘玉叶’,你在她身上那么卖力,而见了我就这般半死不活的,倒请你交代个道理出来!”说着,柳腰一扭一揉身而上,伸手便待摘下单剑飞脸上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