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领模样,那名蒙面人,于语毕后,身形一闪,飘飘然落去院中,身法之灵逸,诚属罕见。这首领模样的蒙面人身形落地,仰视昂首,毫无顾忌地直向中屋走去,时间虽然已是二更多了,屋中仍有灯光透出,并隐有机杼之声,蒙面人足尖一拨,门扇应足而开,于是昏黄油灯下,坐在织布机中,错愕地抬起头来的,竟是一名姿色美绝的少妇。那少妇显然惊骇过度,明眸圆睁,花容失色,张口仅呼出一个“你”字,便娇躯颤抖,噤不成声。蒙面人嘿嘿一笑道:“你婆婆是聋子,你丈夫已离家半个多月,这屋子里再无他人,你喊破喉咙也没有屁用厂那少妇听到人的声音,神智似乎恢复了些,一面缩身,一面颤声道:“好汉爷……你你……想要什么?”蒙面人一步步逼过去,道:“要你!”少妇娇躯一软,扑地坐落,蒙面人似乎颇为欣赏对方这种惶、怖之状,脚下一停,侧目笑道:“凭本爷的身份和身手,本毋须跟你多噜嗦,仅以一根指头,就足够整治于你而有余的了,不过,本爷此翻用心不同,所以不愿用强,你不必怕,尽管好好坐着听个清楚。”暧昧一笑,低低接下去道:
“娘子是过来人,可能会了解,本爷对于女人,年在二十岁以下者,一向不感,兴趣尤其是那些……又想、又怕的毛丫头……像你这样,廿二、三、四,则勉强中选……不过,娘子你是例外,因为像娘于这样的美人儿,本爷尚还是第一次见到……如今,老实告诉娘子,本爷带你走,并不是要讨你做妻室,而是本爷另外看中了一个妞儿,想收你回去伺候她……咳,咳……当然了……整天伺候在床前的人,姿色也很重要,说不定,一时兴子好……懂吗?这不是逢场作戏,过去就算,而要常久处在一起;如你心中不愿,到时候味道方面就不免……
现在,话已说明了,答应,后福无穷,不答应,嘿嘿嘿嘿……”少妇羞急交加,流泪切齿道:“你,你不如杀了我。”蒙面人双腈一眨,又上一步,轻嘿道:“你如逼着本爷非走老路子不可,本爷也说不得了,好吧,现在就先让你比较比较也好,本爷是否有哪一点不及你那丈夫……”步步逼近,双目中现出贪婪之色,缓缓伸出双手,迅踏一步,突然全身向少妇罩扑而下。
外面,厢房顶上,两名守风者悄悄会合,其中一个低声道:“头儿今夜好怪。”另一个眨眼道:“哪里怪?”
先前那个道:“这一路下来,他也不知道玩过了多少女人,几乎没有一次不是霸王硬上弓,干净利落,火气一出,掉头便走,只有这次对这娘儿,嘻嘻,怪!”另一个干涩地道:
“我敢打赌!”
先前那个感然道:“打什么赌?”另一个咽着口水道:“我赌他们此刻”
身后忽然响起一个陌生的声音,沉沉接道:“本人也参加一份,我赌你们现在完了!”
两名黑衣人还没来得及回头,便觉心头一甜,眼前发黑,身躯挺了挺,喷血而倒。出手的那名灰衣汉子,自屋顶一跃而下,横棍当胸,向屋中低喝道:“淫贼出来受死!”
屋内,蒙面人惊跳而起,犹自回望了地下那名已经昏厥不知人事,胸衣破碎,下身也已露出两条雪白玉腿的少妇一眼,恨恨地扔去手上一幅破衣片,气呼呼的窜出屋外,狂吼道:
“是哪个不开眼的破坏老子好事?”
挺立院心的灰衣人冷冷地道:“金分宫主你好!”
黑衣蒙面人猛退一步,瞪目失声道:“你,怎说?”
灰衣人冷笑道:“堂堂一位神威宫黑衣分宫主,应该敢作敢当,为什么一定要将这盆污血泼到丐帮头上呢?”
黑衣蒙面人双目眨了一阵,忽然哈哈大笑道:“好!好!算你朋友眼力过人,居然一口便交代出本座身份,看样子朋友大概是不作活下去的打算了!”
灰衣人冷笑道:“未必!”手中木棍应声而起,棍尖一挑,斜斜点向对方咽喉。
这一棍,去势甚缓,招式亦极干泛,然而,黑衣蒙面人却看得眼中一亮,颇为意外的哦了一声道:“居然棍中有剑?这倒是,失敬了!”口中这样说着,一声嘿,竟然不避不闪,反手一扬,以掌代刀,硬生生向棍腰切来。
持棍灰衣人,正是单剑飞所化装。这时他见对方一眼便已识破自己棍招来路,心中不由暗惊。他这一棍,使的是七星剑法第一式笑指紫微,按常情,本应立即抽扣换式,但是,他一方面是为了气不过,一方面也有心借此试一试对方究竟有多深厚的功力,是以原式不变,右腕一震,沉棍磕向来掌掌沿。棍掌相接,发出达的一声闷响。
黑衣蒙面人身随掌进,若无其事;单剑飞却给震得虎口一麻,手中桑木棍,被弹起一尺来高。桑木棍向上跳起,右臂以下,空门随之暴露。
黑衣蒙面人指出如电,冷冷喝道:“躺下!”单剑飞二条右臂尚举在半空中,一时回救不及,牙一咬,毅然全身向后翻倒。他跟小叫化在一起时,小叫化曾顽皮地一再要他试练这种“风尘百滚”身法,并曾一再的演给他看,告诉他这种功夫虽然看上去不雅,如遇强敌,一翻一滚之间,常有化险为夷,意想不到之妙,他当时谢绝了,笑称:“抱歉,没有时间,假使真有这一天,必须以这种功夫来对敌,我宁可认输不打!”
他拒绝,不为别的,小叫化说过了,这种功夫施展起来实在不雅。而现在,他却连想也没有想便用上了。
说也奇怪,这种功夫他虽然一次也没有练过,如今于情急之下,居然给他运用得恰到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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