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法。峨嵋剑法在剑法中虽云精绝,但尚不足与万剑之尊的七星剑法相提并沦,他如连七星剑法都能获得,对一套峨嵋剑法就没有习不全的理由。单剑飞暗暗冷笑:想得倒好,只可惜世上没有那样笨的人,也没有那么便宜的事。现在,他安心了。神威宫方面既然志在他的一套七星剑法,那么,在这套剑法交出以前,他大概不必为自己的生命担忧。同样理由,他如被骗出这套七星剑法,后果就很难说了。他迅忖着,一面自座中缓缓站起。现在,他已再不能以忠厚诗人,俗云“以子之矛,攻子之盾”,对付奸猾的惟一善策,便是报以奸猾。于是,他跨出一步,抱拳向台下朗声道:“本宫宫主,以及两位娘娘,显然知悉敝师目前之下落,如果确属这样,宫主及两位娘娘当可自在下之年岁推及,在下虽名列七星门下,却始终来曾睹及敝师之面,在下几手精陋武功,亦不过转自白丁双将中的丁将处习得,如论剑法,诸位之中任何一位都可能远优于在下……”
身后,黑衣金姓分宫主嘿嘿冷笑道:“真会谦虚,嘿嘿!”单剑飞返身含笑道:“怎见得?”金姓黑衣分宫主原意是说:你小子少装佯,连本座都给你小子削去四个指头,现在却对本宫武士们说这种话,岂不是明着欺人。单剑飞一声“怎见得”,使他忽然想及此乃自己生平大辱如给当众宣开,他这名声素隆的黑衣分宫主今后还如何做人?因此,两眼暴瞪,眼中凶光虽炽,口中却没了词儿。黑衣分宫主断指之恨,众武士虽然无人知道,但宫中护法以上人却都无不清楚。这时,那名公孙护法因深知黑衣分宫主之盛’爆脾气,深恐场面弄僵,转圆不了,乃一咳笑岔道:“单少侠何必客气?”单剑飞心想:你设法让别人下台,我就不能再窘窘你么?于是,循声转过身子微笑道:“公孙护法乃剑术大家,当知一套七星剑法博奥精微,在下纵能辗习成三招二式,亦不足现丑人前,何况在下素无解析一种武学之经验,所谓: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公孙护法对敝师门之剑法既有专究,何不偏劳?”公孙护法果然城府深沉,闻言居然毫无愧色,仅淡淡一笑道:“少侠定要如此逊让,本座实也无可奈何。不过,本宫武士们既已提出要求,少侠如不稍稍露上一二手,似也说不过去,这样好不好,本座就以五华杂学,请少侠随意赐正几合总可以吧?”单剑飞不假思索点点头道:
“这倒不妨。”单剑飞答应得这么爽快,实在大出众人意料之外,公孙护法徽微一愣,台上台下均因事出意外,而于刹那顿然寂静下来。
单剑飞的想法很简单,过分示弱,未免有损师门声誉,远不若当众先付一战。这一战,不用去向结果,他自信,百分之百可获胜利,度过一日算一日,能胜一场是一场!单剑飞那来的这份自信呢?这,并不是说他已看出这位公孙护法在剑法上成就不及自己,老实说,即令这位公孙护法目下功力足足超过他两倍,甚至三倍,他也一样仍具必胜信念。原因是,对方有着无可救药的先天弱点,既然意在偷招,必然无法全神应战。单剑飞不愿让对方知道自己身上带有七星名兵,故意笑了一笑,又道:“宝剑能否借用一支?”公孙护法为示心地光明,指着几上那支自己适才用过的长剑道:“这支剑名:飞虹’,系上占名兵,除了宫主及娘娘们的佩带珍品外,仅此一支,我们谁拿了,均难谓之公平,大家都另外取用罢。”单剑飞微笑不语,心想:少做这种表面好人。除非瞎了眼,谁不知道它是一支名剑?你如取巧,我难道不会取出身上七星剑来使用?公孙护法一招,最前面两名金衣武士将各人所佩之宝剑递上,公孙护法接着一挥手道:“送由单少侠先选!”。单剑飞知道,同是金衣武士所佩用者,纵有差别也不会相差到哪里去,因此,就近取过一支道:“谨谢承让。”公孙护法取过另一支,两名金衣武土退下,接着,二人各向身后退出四五步,按剑凝立,等待对方出手。
公孙护法见单剑飞迟不出招,淡淡相催道:“宾主有别,少侠不必客气。”单剑飞微微欠身道:“那么有了!”脚下一错,正待活开步眼之际,突闻右边纱帐中东宫鬼女急急发话道:
“且住!”单剑飞一愣,猛可里顿势止步;公孙护法似也甚感意外,怔了怔,转过身去横剑躬腰道:“未悉娘娘……”鬼女于帐中沉声道:“这场印证,虽说只应点到为止,然而,其胜负结果,却对你们二人都很重要,所以,希望你们两个均能振作精神,全力以赴!”公孙护法俯身答道:“卑座知道。”单剑飞疑忖道:这番交代来得异常突兀,所谓“你们二人”,显属饰词,难道这里面另还含其它什么暗示不成?一念未已,但见鬼女向帐后一挥手道:“端出去!”纱帐后面,应声走出两名素装小婢,一人捧着一只锦盒,走来台前,相继放在方几之上。公孙护法目光所及,脸色苍白,呼吸也突然粗促起来。台上台下,先后传出一片低低惊啊。鬼女静静地接着说道:“宫主传旨,以此为奖,但愿你们好自为之!”两名小婢一出台,单剑飞便看出这是怎么回事。但是,他没有想到,四下里对这份奖品反应竟是如此般的强烈尤其是对面那位当事者,公孙护法。是这位神威宫主难得有这种颁赐机会,魔徒们过分重视了它的荣誉性呢?抑或这份奖品本身价值令人震撼呢?现在,单剑飞无法不朝那两只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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