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眼睛越来越湿,“成淡星,笨蛋!为什么要跳下去,为什么明明会游泳,却不挣扎呢……”如果刚刚不是人及时发现他们,及时将他们救下,也许现在,他们都无法再看见彼此了。”
“我会游泳,可如果你不见了,我会忘记自己会游泳。”灯光下,成淡星英俊的侧脸像王子浮雕,“忘记自己可以思考,忘记自己可以看见前面的路,忘记自己存在这个世界……因为不想忘记你,整个脑海里都是你,只好忘记其他的一切……”
他轻轻抬手,手指抚上夏水希的脑门,另一只手摸向自己的:“从这个太阳穴到那个太阳穴,相隔最多十厘米,可是,从一个太阳系到另一个太阳系,却一生都不知道它的距离。”他眼睛明亮地望着她,声音里全是隐藏不住的压抑和痛楚,“希希,我们穿越的是一生的距离,不要让距离变得更遥远了……”
夏水希心脏猛地一痛,嗓子像被什么东西哽住了般:“嗯……”她用力点点头,眼角旋着泪,“嗯!”
花房外夜色深沉,星星调皮眨动眼睛。花房里紫藤正开花,一架子夺人眼球的紫,淡淡花香缠绵缠绵绵而来,彩灯在夜里闪烁着迷离的光芒。
他轻轻地将她拥进怀里。
我们在一起。淡星哥,我要我们在一起。
3.蓝茜茜,加油
那之后的一个星期里,都是阳光灿烂的晴天。
这个明媚的早晨,阳光均匀地洒在皇家学院的每个角落,还未散尽的一丝震雾在空中漂泊不定地转移。此时,在操场中央搭建了一个监时舞台。
红色的地毯铺延开来,舞台边荧光鲜花布置,过道有一个心形羽毛大拱门。舞台下黑压压的人头,舞台左手边坐着一排评委。随着清脆悦耳的钢琴声响起,舞台上,红色帘幕缓缓拉开——
我要做一个小木偶,
穿梭在自由的钢琴琴键上,
跟着赋有生命的音符,
不停地旋转,我就是小木偶……
当夏水希跳着轻盈的欢快舞步,魔术般地将舞蹈化作绚丽多彩的樱花出现在舞台上时,舞台下响起雷鸣般的掌声和叫喊。
男生们快要疯狂了。
音乐悠然飘飞,夏水希一袭纯白的芭蕾装束,踮着脚尖,像从童话里走出来的公主。四面八方潮水般涌向她的花瓣,片片绯红如轻云,又像纷飞飘垂的红雾。
她踮着脚尖轻盈跳着,仿佛踮着脚尖跳在软绵绵的云朵之上。
黑白,琴键上我飞舞;
快乐,自动打开地图;
有你,世界就有幸福;
梦通往圣堂的路。
芭蕾,和你跳双人舞;
拥抱,此刻就不孤独;
红毯是教堂的路,爱是你的礼物……痴迷了……
男生们屏住呼吸,一眨不眨地盯着眼前的画面,他们血液倒流,耳膜嗡嗡作响。女生们则惊羡地瞪大了眼睛,无法用任何词语形容此刻的震惊——
“听说半个月后的国庆大典,附近岛国的外交大使甚至‘丁斯香兰’国的流晨星皇子,都会来参加!到时候有学院里安排的表演……”其中一个戴眼睛的女生小声嘀咕着,“我看这个蓝茜茜,八成是勾引了二皇子还嫌不够,想在国庆大典的表演里献媚!”
“是吗?可是……”站在眼镜女孩身边的矮个子女生,踮着脚尖痴迷地看着舞台,“可是她跳得很好,舞跳得比所有参赛选手都要美……呵呵,好羡慕哦!”
“话是这样说啦,可是她抢了二皇子,我……真想捏死她……”眼镜女孩不高兴的咂嘴,瞄了一眼舞台,眼瞳瞬间放大,再也无法挪开。
夏水希张开双臂,优雅地比画出一个圆弧,再踮起脚尖、抬脚,像转上发条的音乐盒娃娃,轻盈地旋转她的身体。有光影自地面流动向上,如水一般蜿蜒流过她的脚尖、腿、裙子和沉静的面容。风轻拂着,白云在蔚蓝天空安谧移动,视野里全是漂浮的花瓣和一双灵动的脚轻盈地踩着细碎的阳光。
——她美的世界都停止呼吸!
可是有谁知道,在这样绝美之下,有怎样的痛苦夏水希的脚尖全是殷红的血,系带芭蕾袜被地上的碎玻璃喳划开,她每跳动一步,刺骨的痛就沿着小腿蔓延全身。
“够顽强的啊!”杨洋扯着坏笑站在舞台边缘,见夏水希转着圈跳到没有玻璃碴的地方,再次朝夏水希的脚边扔去一个塑料包。
塑料包砸在地上裂开,里面的玻璃碴散在一地,夏水希的脚踩在玻璃碴上,鲜血汩汩而出。她脸色青紫,迅速转圈到别处地方,隐着疼痛继续跳。
要坚持——
只有表演通过才能争取到国庆大典的演出名额,才能有机会在庆国典礼的表演里夺得冠军。按照“维拉斯加”国以往的特例,国庆大典当天会举行庆国典礼,而获得冠军的人有权利用金牌向国王兑换自己任何一个请求。她的请求是——赦免妈妈杀人未遂的罪!这样,她就可以恢复“夏水希”的身份,幸福地回到从前的生活!
所以要坚持,她一定要坚持啊……
脚尖上全是触目的血,白色芭蕾袜子染红,在地毯上也依稀可见暗红的血印。夏水希皱紧了眉,大颗大颗的汗珠从额头泌出,她痛得连牙齿都在颤抖。
阳光明晃晃地在她的眼前闪耀,她的眼睛越来越模糊,所有的事物都仿佛动态的水,在她眼前晃来荡去。
当伤痕累累的脚再一次踩在碎玻璃上时,她终于忍受不了强烈的痛楚,沉重地栽倒在舞台上!
人群瞬间炸开了窝。男生们扫兴地起哄乱叫,女生们从那场华美的舞蹈中清醒过来,就仿佛魔法解除,前一刻被他们崇拜着的夏水希又变成了讨厌的人!
“怎样?不是很顽强嘛!”杨洋双手抱胸站在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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