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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指沾染着浓郁的鲜血,在地面上划出长长的血痕,最后滚动着停留在夏水希的脚边。
她拾起戒指,看着已经彻底走远的担架车,忍着脚板的痛楚朝担架车追去:“喂,你们等一下!有东西掉了!喂,等一下,等一下……”急求中心门前灯光雪亮,急求室的大门在她的呼喊声中缓慢合上,红灯亮起。
夏水希攥紧了戒指,扶着墙壁大口大口喘气。脚板的伤口因为奔跑太急裂开,她痛得嘴唇青紫。忽然眼前一暗,买好药的成淡星将她打横抱起:“不是说会等我吗,为什么乱跑?脚板伤口都裂开。”
“可是……”夏水希看着急救室门口亮起的红灯,心情莫名地难过低落,“我拾到一枚戒指,我想还给它的主人……”
“没关系,只是一枚戒指……你受伤的脚比它更重要。”
“我有东西要给你!”
“这个?”
“既然是爸爸留下来的东西,一定要好好保管啊。世界上独一无二的戒指,系着亲情,丢掉了,就在也找不会来了。”
“爸爸留下来的东西?”
“再见。”
当成淡星抱着夏水希转身离去的那刻,急救室的门打开,刚刚推担架车进去的几个护士走出来:“真是可怜啊,膝关节受伤,血流不止,生命堪忧。对了,那个血友病患者是谁?”
其中一名护士翻开一个黑色皮夹,掏出里面的身份证看了看,猛地怔住:“是……风夜炫?!”
“什么?你说的是……”另几名护士惊讶停步,声音尽量压低,“你说的是‘维拉斯加’的二皇子风夜炫?”
“嗯……”
走廊上的日光灯电压不稳地闪了闪,走在护士前面的成淡星什么也没有听见,抱着夏水希渐渐远去。而走廊一角,一个褐发少年双手抱胸静静地立在那里。
他的嘴角邪气地上扬,挂着嘲讽诡异的笑。长长的褐色刘海遮住了他的右眼,左眼比鹰眼还要犀利。就在几个护士将好奇的目光投向他,他眼神一敛,转身轻烟一般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