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使卑属奇怪,不知堡主有否注意及之?”
无名堡主道:“什么事?”
钱总管道:“卑属想不出我们高老三这次何以能逃过不死,从这片伤口看来,那位金龙大侠如果稍稍狠一下心肠,他在这十多剑中,差不多任何一剑,均不难使我们高老三命丧剑下。”
无名堡主淡淡一笑道:“这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他要真的那样做了,谁还能将他领来这座太白山中?”
钱总管微微一呆道:“堡主是说”
高姓武师如自梦中惊醒,不期然冷汗涔涔而下,一张面孔,霎时全变了颜色;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吃了这么多苦头,到头来竟然功不抵罪;受了敌人的利用,仍然毫无所知!
无名堡主手一摆道:“高兄不必介意,要追根究源,只能说是我公孙某人的错,当初我公孙某人实在不该估敌太轻,好在这座无名堡,并没有见不得人的地方;谁要想来,谁都可以来。坐,坐,咱们继续喝酒!”
钱总管道:“卑属先出去交代一下怎么样?”
无名堡主摇摇头道:“事后纷扰,徒遗笑柄。如公孙某人所料无差,我们那位贵宾,也许早就来过了!”
钱总管迟疑地道:“那么”
无名堡主突然竖起一根指头,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同时,一阵脚步声,由远而近,来势甚快,转瞬已至房门外!
无名堡主神色一缓,抬头微笑道:“我说如何?”
接着转向门外问道:“是前堡当值的蔡师父么?”
门外一个微喘息的声音答道:“正是小人!小人适才于前面堡楼上,看到林中似乎有人影闪过,等小人循踪追赶过去……”
无名堡主道:“进来说吧!”
一名高大的汉子应声走到房中,惶恐地双手向无名堡主送上一张柬帖。
无名堡主接过去,草草看了一遍,看完之后,只是微微一笑,便将它顺手递给了身旁的钱总管。
然后又望向那蔡姓汉子,平和地问道:“蔡师父有没有看清来人身材大约有多高?穿的什么衣服?佩刃?或是听到什么其他的声音?”
蔡姓汉子不安地搓了握手道:“小人因事先未曾留意,只看到那厮身形约和我们堡中郑师傅的身材差不多;比起郑师傅来,也许稍为瘦一点。穿的衣服,近天蓝色,像是一袭罩膝长衫;有无佩带兵刃,则未能看清楚。另外,依小人揣测,此人之年纪,可能尚未超过三十岁;一身轻功,相当不俗,远非小人等所能企及;只有堡中的冯师父和祖师父,或能与之相提并论、从这厮出现到消失,仅是一眨眼功夫,小人没有听到任何声音!”
无名堡主点头道:“好,这里没有你的事了,你还是回到前面去吧!”
等那蔡姓汉子离开后,钱总管铁青着面孔,将那份警柬往桌上一掷,忿忿然站起身来,举步便向门口走去。
无名堡主连忙喊住他道:“钱兄要去哪里?”
钱总管转过身来道:“我不信这厮能跑出多远去,且待钱某人前去会会他,也好叫他朋友知道,我们这么一座无名堡,并不如他朋友想像中那样轻松愉快!”
无名堡主连忙招手道:“来,来,你过来坐下,我们谈谈。”
钱总管返回到原座坐下后,无名堡主向两人扫了一眼,缓缓说道:“在这座无名堡中,就算你们二位跟随我公孙某人最久,现在我想先请教二位一个问题:以我公孙某人今天这一身微薄的修为,你们以为我够不够资格收授传人?”
钱总管正想开口,无名堡主连忙拦着道:“且慢!这是第一个问题。第二个问题是:如果你们答复认为可以,那么你们有没有想到,我公孙某人何以迄今无此项打算?”
这一问反使钱、高两人沉默下来。
无名堡主又接着说道:“然后,是第三个问题,也是最后的一个问题:就是最近这三年多来,我公孙某人明知你们不愿意,也知道这种做法值得斟酌,为何却一再指令你们在外面沾惹是非?”
对这一问题,钱、高两人自然更无法回答。
无名堡主突然脸色一整,一字字地端容说道:“告诉你们,以上这三个问题,可以做一句回答:全是为了等待今天!”
钱、高两人全为之微微一怔。
无名堡主淡淡笑了一下道:“两位想不到吧?”
钱总管似乎有点迷惑道:“这样说来,堡主早就知道,江湖上终必有这一天,会出现一个以金龙门传人自居的人物了?”
无名堡主道:“只能说这样猜想,如今能够一如预期,可说是我公孙某人比本门前三代祖师幸运的地方。否则,我公孙某人便只有像前三代祖师一样,怀着一个死结,到老无法打开,然后再无可如何地将这个无法打开的死结传给下一代!”
钱总管道:“请堡主恕卑属出言无状,卑属听了堡主这番话,几乎愈听愈糊涂。听堡主语气,难道目前这名以金龙门传人自居的狂徒,竟真跟金龙门有甚渊源不成?”
无名堡主点头道:“可以这样说!”
钱总管道:“从堡主处,卑属知道,金龙门规定一系单传,那又怎会同时出现两位金龙传人呢?”
无名堡主道:“这没有错,金龙传人,永远只有一名,第九代便是我公孙彦!”
钱总管道:“那么”
无名堡主道:“现在留柬的这位仁兄,不管他自称什么侠,金龙门的系谱上,都永远不会有他仁兄的名字!”
钱总管道:“然则此人一身武功,又是从何而来?”
无名堡主道:“金龙宝典!”
钱、高两人又是一呆!
钱总管注目道:“金龙宝典,堡主说过,不是只有一部吗?”
无名堡主道:“应该只有一部。”
钱总管:“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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