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点头道:“好,三个问题,已经问完,你朋友起来吧!”
说着,移开足尖,向后退出数步,俯身捡起那支像人臂的奇形兵器,并且顺手捡起那根软鞭,向杨姓汉子丢了过去。
杨姓汉子接住软鞭,双拳一抱道:“谢谢大驾不杀之思,后会有期!”
五荤弥陀轻轻咳了一声,说道:“你朋友如再见到你们那位贵主人,敢烦带个口信,他如果真想跟无名堡主在武学方面见个高低,请他站到明处来,敝堡堡主愿意随时候教!”
杨姓汉子答道:“定如台命。”
语毕,身形斜掠而起,瞬即消失于夜色之中。
杨姓汉子离去后,五荤弥陀满院四下扫了一眼,然后抬头向西厢屋脊上,含笑招呼道:
“两位可以下来了!”
语音未竟,两条灰色人影,已然联袂翩飞落在院心。
五荤弥陀从怀中取出那面金龙今旗,追去其中一人手上,含笑接着道:“事情这样顺手,实出小弟意料之外,从而可知,那位金龙大侠对今夜派来的这两位朋友,似乎具有相当信心,否则也不会叫两位一直在一旁闲着了。怎么样,两位这一路来,有无其他异状发现?”
伸手接旗的那名武师答道:“没有发现什么。”
五荤弥陀指着那面金龙令旗道:“那么,小弟就暂时留下来,将这里的事务,稍稍料理一下,两位可将这面令旗带去见堡主,由他老人家鉴定真伪;若叫弟看来,这面令旗,实在不似赝品,不知是否夜色中看不清楚的关系。”
那名武师将令旗反复看了几遍,摇摇头道:“确是怪事,我也看不出这种令旗,与本堡之令旗有何不同之处,赝品能够乱真到这种程度,实在太严重了。”
五荤弥陀道:“那么两位就快快走吧!堡主已经赶来了洛阳也说不定。”
另外那名武师于转身欲去之际,忽然说道:“噢,对了,小弟几乎忘却一件事。”
五荤弥陀道:“什么事?”
那名武师道:“钱总管说:潼关最近出现的那座擂台,可能有点蹊跷,他要闵兄在这里事完之后,不妨赶去看看。”
五荤弥陀道:“好的,我这就去,两位慢走,小弟不送了!”
两名武师一走,小陈和小许跟着从厢房中奔了出来。
小许一路拍着胸口,嚷道:“好险,好险……”
小陈则向后院走了过去,边走边说道:“我去看看大爷。”
五荤弥陀道:“回来!”
小陈回过身来问道:“闵爷是不是有话要交代?”
五荤弥陀反问道:“你要去哪里?”
小陈眨着眼皮道:“去看看朱大爷啊!这是我们这一行的规矩,镖走在路上,若有个风吹草动,镖货和镖主,必须同时兼顾……”
五荤弥陀笑喝道:“回来,回来!什么猪大爷,狗大爷!你们去看看车上装的些什么东西,再去看那位朱大爷,也还不迟。”
小许抢着去车上,摆开那些药箱一看,不由怪叫了起来:“什么?一车全是稻草?”
五荤弥陀微微一笑道:“如果今夜让来人得手,它就不会是一车稻草了!”
小许走过来,不胜迷惑地道:“闵爷,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五荤弥陀笑道:“这就是说:贵局那三百两银已经赚定了,这一趟镖,到此为止,你们再不会见到那位什么朱大爷了!”
※※※※※
无名堡主公孙彦听完两名武师之叙述,又朝桌上那面金龙令旗望了一眼,旋即亻免首默然陷入一片沉思之中。
两名武师面面相觑,然后又一齐转脸朝钱总管望去。
钱总管从两人的眼色中,已看出两人之心意,当下轻轻咳了一声,指着桌上那面金龙令旗,向无名堡主问道:“堡主,你看这面金龙令旗”
无名堡主缓缓抬起面孔,非常平静地接着道:“这面金龙令旗唯一可指摘的,也许只有一件事,那便是它是从敌人手中得来,而并非本堡原有之物。除此以外,谁也不能否认它不是金龙门中之信符!”
钱总管闻言一呆道:“这怎么可能呢?”
无名堡主反问道:“为何不可能?”
钱总管迟疑了一下道:“本堡这种金龙令旗,从未有过失落情事,若说有人仅凭肉眼一瞥之下,便能仿制得如此惟妙惟肖,岂非不可思议之至?”
无名堡主头一摇道:“如果你们以为这面旗子是出于仿制,那你们就想错了!”
钱总管惑然道:“那么”
无名堡主道:“我可以告诉你们,这种金龙令旗,由于绣法特别,谁也无法仿制,即使勉强仿制出来,能逃得过别人的眼睛,也逃不过诸位的眼睛!所以,要制成一面这样的金龙令旗,只有经由一条途径,那便是制旗者必须拥有一部金龙宝典!”
钱总管又是一呆道:“金龙宝典?堡主的那部金龙宝典,是什么时候失去的,怎么一直未听堡主提起过?”
无名堡主摇头道:“我那部金龙宝典并没有遗失!”
钱总管诧异道:“堡主不是说过,金龙门的金龙宝典仅有一部么?”
无名堡主苦笑了一下道:“是的,应该只有一部,就像金龙传人,也应该只有一位一样。
但如今事实摆在眼前,金龙传人既然出了双胞,多出一部金龙宝典,又何足为奇?”
钱总管蹙额道:“有一件事,钱某人不知道该问不该问?”
无名堡主微微一笑道:“金龙宝典既然只有一部,而这一部又迄未离开原主,另在十的一部是哪里来的,对吗?”
钱总管微呈不安道:“是的。上次当那份警柬送达堡中时,堡主曾经表示,武林中早晚会出现另一位金龙传人,乃是意料中事,并说:你久已期待着这一天的到来,同时,也就是为了这个缘故,你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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