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的人影?
方圆客君方义从外面走进来时,脸上带着笑容,显然是很高兴,看样子那个怪老婆子的下落,八成儿已经被他打听出来了。
但他一跨进大厅,脸上的笑容,便告消失。
窗口,钱总管正在那里一个人瞪着院中的荷花池呆呆出神,就像大病初愈似的,苍白的面孔上,不见一丝血色,连有人走进了大厅,他仿佛都没有发觉。
君方义不由的停下脚步,心头暗暗纳罕:这里难道又发生了什么事故不成?
他犹豫了一会儿,才放轻脚步,走过去低声问道:“总管不舒服么?”
钱总管茫然转过身来道:“你说什么?”
君方义不安地道:“总管……你……你没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吧?”
钱总管噢了一声,忙道:“没有,没有,我不过……站在这里……看看景色……顺便等候你回来罢了。”
君方义嘘了一口长气道:“我刚进来的时候,你的脸色真是怕人,不管叫谁见了,准保都会吓一大跳。”
钱总管笑了笑,道:“现在呢?”
君方义道:“现在好得多了。”
钱总管道:“怎么样?”
他顿了顿,接道:“附近这一带,有没有人见过那个老婆子?”
君方义兴奋地道:“我已经打听出这个老虔婆的底细了,你猜这个老虔婆她是谁?”
钱总管道:“谁?”
君方义道:“麻金莲!”
钱总管微感意外道:“就是那个二十多年前,因恋奸情热,谋害了亲夫‘花枪侠’的‘麻金莲’阴小小?”
君方义道:“一点不错!”
钱总管道:“恐怕不对。”
君方义道:“怎么不对?武林中难道会有第二个麻金莲不成?”
钱总管道:“这女人我虽然没有见过,但是她那一脸菊花麻子,早年却时常听人提起,如果是个麻脸老太婆,那些女娃儿应该……”
君方义连忙说道:“不,不,你不知道,这女人的一脸麻子,后来已经治好,早就不是一张大麻脸皮了。”
钱总管一呆道:“麻子也能治得好?”
君方义道:“总管有没有听人说过,有人被仇家一刀削飞鼻子,后来又给缝回去,连疤痕都看不出来的?”
钱总管道:“那得要碰上‘九疑山聚宝峰’的那‘五手怪医’才行啊!”
君方义接道:“你猜对了!治好这女人一脸菊花麻子的人,正是‘九疑山聚宝峰’的那位‘五手怪医’!”
钱总管将信将疑道:“真的?”
君方义道:“这是家师亲眼看到的事,怎会不真?”
钱总管道:“‘五手怪医’那厮,是有名的两只手治病,三只手要钱,连一点小小的手术,都要成万的银子,这女人当年拿什么付的诊费?”
君方义道:“一方汉玉宝砚。”
钱总管道:“这方汉玉宝砚是从哪里来的?”
君方义道:“姘夫那里。”
钱总管道:“哦?她那个姘夫能有这样大方,倒是一件不容易的事。”
君方义道:“她那个姘夫只比花枪侠迟死了三个月,致死之因,据说便是为了这方汉玉宝砚,因为这女人忽然发觉,治好麻脸皮,机会只有一次,天下的男人,却多的是,结果她又使出老手法,拿姘夫的一条性命,换来一张漂亮的面孔!”
钱总管又问道:“你只出去了一会儿工夫,怎么知道这老婆子就是当年那个麻金莲阴小小的呢?”
君方义笑道:“那是由于这女人在饮食方面的一个小小习惯,这个习惯只有这女人有,也只有我才知道。”
钱总管道:“什么习惯?”
君方义道:“吃生蛋!”
钱总管道:“生的蛋可以吃?”;
君方义道:“这是当年动了手术之后,五手怪医的特别吩咐。五手怪医说,这样可以促使创口早日平复。而这女人却以为吃了生蛋既有这么大的好处,天天吃岂不更妙?于是便吃成了习惯。所以,我一听说这老婆子有吃生蛋怪癖,便知道她是谁了!”
钱总管又问道:“你看,这女人有没有方法可以找得到?”
君方义道:“知道了她是谁,找起来自然容易得多。我先赶回来,便是想请堡中加派人手,这女人仗着没人认识她,目前很可能仍在城中,没有离去。”
他四下望了一眼道:“堡主呢?”
钱总管脸上登时升起一层阴霾,轻轻叹了口气道:“刚走。”
君方义道:“走了多久?”
钱总管道:“就在你进来之前一会儿。”
君方义道:“什么时候回来?”
钱总管又叹了口气,道:“这个恐怕就要请教你老兄了。”
君方义愕然接道:“请教我?我……我……刚刚回来,怎么会知道?总管……你……
你……别是在说……说笑话吧?”
钱总管皱皱眉头,沉默了好一阵子,方才抬起面孔,缓缓地说道:“不是笑话,君兄,事情可闹大了!”
君方义一呆,道:“出了什么事情?”
钱总管缓缓接下去道:“究竟出了什么事情,我至今依然莫名其妙。刚才,我们回来之际,本来谈得好好的,堡主他不知道发现了什么事情不对劲,喃喃说得一声:‘不好,我们中了这厮的毒计了!’接着,便像换了个人似的,不断地自责,口口声声说对不起我们大家,尤其对不起高宗武高师父,甚至称他自己为金龙门中‘一个不肖的弟子’!”
“后来呢?”
“后来他便走去里面房中,改扮成一名白发老人,没有说几句话,就这样匆匆走了。”
“临走之前他怎么说?”
“他要我带着你们,立刻隐去中条山百鹿谷。并说三年之后,他如能侥幸不死,他会去百鹿谷找我们,和我们住在一起!”
“他既没有说我们中了敌人什么毒计?也没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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