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
艾云萍道:“妹妹刚才不是说过么?我们留下阻挡追踪敌人。”
徐敖感激万分道:“艾家双凤真的是义薄云天,临事不乱,徐某佩服!”
“徐兄说哪里话,赶路时刻,不容再缓了!”
方守信和徐敖分乘篷车,黑夜赶出小镇。
艾家姊妹目送二人去后,心事稍宽,缓步走回小店,要个睡房休息,静以观变!
不料,小店堂上已有一人等待着,见了她们便打趣说道:“艾家双凤果是艺高胆大,本公子不才也想交个朋友。”
黑凤性子比较倔强急躁,听到那人话里来意不善,冷笑道:“想不到江南胜家堡的‘肉食公子’,也甘充别人跑腿呢!”
肉食公子胜文光,不怒反笑,朗声说道:“这不是磨牙斗嘴的时候,你们姊妹最好是放识相点!”
黑凤冷哼一声,道:“姑娘的长剑,从来是不怕什么自命身手了得的人!”
肉食公子道:“哈哈,本公子的了得身手,许多佳丽娘儿,都在同声赞叹,妙不可言!
黑凤姐姐,要不要试试?”
一声啐骂:“无赖崽子讨死!”
长剑出鞘,横扫过去,一招三式!
肉食公子抽出袖里折扇,连手拆解三式剑招,飘身一跃,落脚小店门口,狞笑着道:
“人家开店是求利,这地方不是供应给我们打架的,有种的,跟来镇外见个高下!”
黑凤那时,怎能咽下这口鸟气,纵步追出店门。
白凤艾云萍城府较深,江湖经验老到,瞧出肉食公子此来惹事举动,是有来头的!
反正,自己存心留在小镇,也是阻挡追踪敌人,便咬尾赶去,瞧瞧他有什么诡计来着?
三条黑影在月色迷蒙之下,纵出镇外!
肉食公子一站身形,手上展开折扇,轻轻摇扇,踱着方步,宛若戏台上的花花公子扮相,柔声道:“黑凤姐姐,真的思得下心,要杀胜某人么?”
黑凤艾素珍不答,长剑疾展,嘶风刺去!
二人接上手后一剑一扇,打得落花流水,交缠交织,不可开交!
这里地方是块山麓草坪,冲着逍遥谷来路,四边乱石杂树,一堆一丛,星罗棋布。
那乱石草丛堆里,正伏着二人,暗中瞧着打架,不响不动!
肉食公子存心诱敌,拖延时间,等候逍遥谷派人追来,借力拿下双凤,以遂渔色之欲!
他生来本性,嗜酒好色,是个坏蛋透顶之徒,四出流浪,寻花问柳,不论良家日秀、江湖妖妇,甚至青楼雏妓,一经入眼,便得染指,任性作孽!
肉食公子四方浪迹,到处鬼混!自称是历练江湖、结交朋友!暗里实在是找刺激!寻开心!
但是,他的刺激、开心,却放在酒色享受,江湖闯荡里去!
他的拿手好戏就是拨草寻蛇,设事生事!哪处风吹草动,也要插手混趟!
他胆敢胡闹闯祸,渔色纵欲,一半儿是仗恃江南胜家堡的名头!一半儿是恃着本身武功不俗!
因此,便把武林风暴,江湖血腥之事,看成人为闹剧!插手其间,以遂猎艳目的!
且看前几月间,潼关擂台比武,招选镖师,肉食公子也现身应试,而且当选!便是一例!
揭穿里因,无非是看上了冶荡妖女小迷糊赵红英!
擂台结束之后,肉食公子并不是当上什么镖局的镖师,却和小迷糊勾搭上了,不知躲在哪里,胡天胡地,痴缠享乐!
一月过后,他和小迷糊赵红英不知是谁玩腻了谁,便告分手,肉食公子听到麻金莲骚冶之名,要试试这位名女人骚到如何程度!冶在什么地方?是不是有着令人欲仙欲死之能!蚀骨销魂之妙!
远道赶来,本意是去逍遥谷混水摸鱼,充作婚礼嘉宾,暗访麻金莲芳踪,以求大欲!
今夜,来到天门山麓老树坪小镇里,打听之下,知道逍遥谷里,发生混战拼斗,八派中人有伤,有死,有逃。
肉食公子在小镇路上,已碰上黑白双凤四人,在神色匆忙,衣服零乱的模样瞧来,必然是战败逃命男女!
一眼瞧见这双背剑姊妹花,徐娘半老,风韵犹存,正是合胃口,绮念顿生!
暗忖:狼虎年华娘子,正如方张之寇!个中风流韵事,有甚于丁娘十索,味隽情迷!
不由自主暗里盯梢,又向店家探问,才知道是艾家双凤,果然是八派中人!
继而想起,艾家双凤名头不小,在武功上能否讨好?却在未知之数!
但是,她们既然斗败逃命,金龙门的狼虎总管,必定跟踪追来,自己撩拨她们发性,诱使在镇外游斗,一俟追踪人手到来,她们还逃得了么?
而且,狼虎总管和自己在潼关擂台之际,也打过交情,正好商量,我要销魂,他要性命,各得其所哉。
肉食公子的毒计,可以说是渔色妙策!
又怎么料到,狼虎总管已死于乱箭之下,变生意外,功亏一篑!
那时,黑凤艾素珍手上剑式,越来越见凌厉,寒光打闪,飘忽轻灵,要把这个轻薄儿教训一顿。
肉食公子却采取游斗,身形随着剑光滚转,狡如脱兔,一把折扇避实击虚,左撩右拨!
拼斗中,轻薄之言,调情之话,却不停口。
黑凤的火爆脾气,听到那些侮辱言语,更加恼怒,要把他一剑剁倒,才消这口鸟气。
一个是胸有成竹,引她入谷,一个是眼中冒火,放手抢攻。
二人接上手后,怒花狂絮般打了个多更次,还是人影滚动,剑扇从未硬接一招。
白凤艾云萍瞧入眼里,叫道:“妹妹当心,这厮打法特别,必是缓兵之计。”
话尤未了,逍遥谷的来路上,蓦地响起急促蹄声。
刹那间,一彪人马走出。
肉食公子大声叫道:“来的可是邬大总管?”
只见人马群中一骑放缰跑来,朗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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