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心里不禁嘀咕!
赵红英微笑说道:“奴家是玉屏山魔宫属下,想来胜姑娘已经晓得的了!”
开门见山地一语道破胜夷光狐疑心事,自报门派。
继续说道:“玉屏仙子上官琼,婚前无故失踪,累得二位剑客,踩查下落……”
胜夷光不耐烦地打断她话头,说道:“这事与我何干!有话直说吧。”
赵红英道:“那二位追查上官琼的剑客,一位名叫尚文烈,外号‘金龙大侠’!”
胜夷光听到尚文烈三字,心里冒火,正是三哥的断臂仇人!鼻孔里轻哼一声!
赵红英瞧她一眼,才笑道:“还有一位剑客姓名,说出来了胜姑娘可能是爱听的!”
说话卖着关子,故意停了一停,然后说道:“那是贾公子贾天绅!”
胜夷光暗叫惭愧!她也晓得姑娘心事来着?脸蕴喜悦而又惊奇之色,问道:“不知那位上官姐姐,为什么爱上两位男子?”
“唉!不是那么简单呢!婚配尚文烈,乃师门之命,和贾天绅订下鸳盟,是自己心爱,事在两难,才弄出那些岔子!”
“那么,贾天绅是深爱上官琼的了?”
“咭咭!胜姑娘太天真了,爱情专一,平生不二色的男子汉,世上哪里见过?”
胜夷光听到这话,一喜一惧,心请交织!喜的是,赵红英说的不错,世上哪有不二色男人?贾天绅能爱上官琼,也能爱上我胜夷光的,惧的是,倘若贾天绅重逢上官琼之日,岂不是我胜夷光失落爱情之时么?
心情想得入神,忘了和赵红英说话。
赵红英鉴貌辨色,如瞧见了她的肺腑,缓缓说道:“恕怪直说实话,奴家已晓得胜姑娘心事,爱上贾公子了,是么?”
胜夷光一阵脸热,问道:“是又怎么样呢?”
赵红英笑道:“我们都是女儿家啦,说些体己话好不好?”
不待答话,又道:“胜姑娘要令得贾公子拜倒裙下,也得使出‘两全其美’法儿!”
胜夷光喜动颜色,问道:“这法儿怎样?还望你姐姐赐教!”
赵红英往妆台上拿了一面镜子,递了过去,才说道:“胜姑娘自己瞧吧!你的面貌,已经是上官琼了。”
胜夷光拿着镜子,才一照面貌,也不禁惊奇起来,俏生生另外一人面目,自己也不识自己呢!
“如今,你就是上官琼了,好妹妹!”
“嗯!”
“奴家为了成全妹妹得到贾公子的爱情,才夤夜到来替妹妹易容改貌,唉!话得转回头了,奴家是有求而来的啦!”
胜夷光想到贾天绅千辛万苦,踏破铁鞋,踩查上官琼的下落,爱情多么伟大!
这刹那间,凭着易容妙术,自己变成了上官琼,哪怕贾天绅见了,不来爱怜备至么!
在这心花怒放之余,对于赵红英要求什么?也不放在心上,忙说道:“好姐姐,有话请说。”
赵红英这才端正面色说道:“妹妹要冒着上官琼,公开宣布,把玉屏山魔宫继承人宝座,让与赵三姐。”
胜夷光接口应道:“使得。”
赵红英又道:“要杀掉‘漠北血魂堡’二公子‘天胆鬼才’司徒隼。”
胜夷光迟疑着道:“小妹生怕武功庸劣,打不过那司徒隼啊!”
“女人的本领,就是美色和眼泪,武功还在其次,妹妹好自为之!”
胜夷光终于点头应诺。
赵红英脸色一变,冷如寒水,说道:“奴家能成全妹妹的好事,也能破坏妹妹的好事,倘有异心反悔,莫怪奴家狠心辣手!”
胜夷光激灵灵通:“小妹答应的事,定当做到。”
于是,赵红英走了!
胜夷光也收拾登程;。赶往函谷关附近石家庄去。
却不晓得赵红英走在她的前路,散布江湖消息,说上官琼曾经出现扬州城里,竟和“无名堡”主公孙彦走在一起呢!
信口雌黄,没事说成实事一般。
待得胜夷光路过合肥,已给金龙分宫游卡弟子发现!禀告合肥分宫去了。
合肥分宫主韩思暖,晓得上官琼和总宫主座尚文烈的关系,不敢乱来,但邀功心切,心生一计,想出了“请将不如激将”的方法,立刻派出两名金龙武师,吩咐着如此这般,把上官琼弄来分宫那里。
那天,胜夷光五匹健马,跑人合肥城东门的时候,迎面撞来了两骑,马上人是个镖师打扮的中年汉子。
来到城门口上,一来一往,马腹相擦走过之际,那二名汉子,轻舒猿臂,一抄手,抓着春燕。夏荷二婢,扯过马上,便加鞭飞驰去了。
那是猝不及防,陡然出手,二婢惊叫“哎哟”一声,人已去了十丈开外。
胜夷光回头一瞧,侍婢在光天化日之下被人抢走,这还了得,兜转马头,喝叫一声:
“快追!”便加鞭赶去!
秋蝉、冬青二婢也跟着回马飞赶!
顿饭工夫时辰,把前头两骑看看赶上,只差一箭之路,胜夷光一催坐骑,疾放四蹄,又赶了一程。
但是,你快人家也快,还是保持着十丈距离左右,不即不离,扬尘跑着。
前头二骑,好像和胜夷光开着玩笑一般,拣了拐弯小路奔行,不知抹过几多弯角道路。
这样前跑后追,也不知走过多少路程,多少时刻,及至日色傍晚却又跑回旧路,重入合肥城东门!
转入一条大街去了。
傍晚时候,街上行人疏落,合肥分宫武师两骑,一口气跑到了大街尽头,一座巨宅门口,连忙滚下马,挟着二婢,回头瞧瞧胜夷光追来三骑,才走入巨宅。
待得胜夷光到那巨宅门口纵身下骑,打量着巨宅的时候,蓦地有人说道:“江湖上随处都是陷阱,没有多大能耐的雏儿,很容易坠入奸人圈套啦!”
胜夷光闻言,回头瞧去,斜对巨宅的门口上,正箕踞着二人,毡笠低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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