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声截住:“算了算了,难为你们大半夜没睡还有这么大的劲!如今天将大亮,咱们早点收班回去暖和才是正经,穷嚷嚷有个屁的意思!”
公鸭子喉咙的人似乎想起了什么,兴奋地叫:“还是钱四哥说对了,咱们这时候赶回去,说不定有几个娘们醒来得早,嘿嘿!咱哥儿们不嫌剩饭冷菜,还可以捞它两嘴解解馋呢!”
这时,春兰已悄悄地爬行到矮树林的边沿,借枝叶掩住身形,从树叶缝隙间向外张望,只见晨雾迷-之中,有四名身穿劲装,手持兵刃的大汉,正顺着林外不远的一条小路,快步行来那公鸭子喉咙的人话刚说完,就看见走在前面的瘦长大汉扭过头去“呸”了一声!冷峻地斥骂道:“你王大麻子就这么没出息,你他妈的脑筋到哪里去了,难道一天没有女人……”
真是无巧不成书!胜夷光她不早不晚,刚好就在这时候睡醒过来,习惯地先伸懒腰……
“哎哟!”她双肩刚住上一抬,立时牵动了肩上的伤口,禁不住痛得叫出声来!
那四名大汉本来已顺着小路走过去了,却被这一声“哎哟”,听得他们全都一怔,不由脚步倏停,一齐回过头来,八道目光,齐向矮树林望去。
伴在胜夷光身旁的秋蝉忙不迭伸手按住她的嘴巴,但已经来不及了。
那四名大汉注目望了一会儿,见林中没有什么动静,遂互相一打眼色,全神戒备着举步走近林外,由那领头的瘦长大汉发话道:“林中是何方朋友,请现身答话!”
胜夷光嘴巴被秋蝉按住,开头还不知是怎么一回事,这时候听得林外有人说话,才明白已被人发现形迹,当时就要起身出去……
秋蝉忙凑近她的耳边,悄声道:“来人不知是什么路数,小姐伤口还没有完全好,且让小婢和春兰姐出去看看,如果情形不妙的话,小姐就不用管我们,找机会离开这里再说,否则……”
那瘦长大汉等了一会儿,见林中没有反应,不由冷笑一声!冷冷喝道:“朋友再不肯出来相见,就休怪咱们不讲规矩,要用暗青子请你的大驾了!”
春兰、秋蝉二婢情知躲藏不住,只好硬着头皮,先后穿出矮林,双手叉腰,并肩卓立!
她们这一现身,只见一名满脸大麻子的中年大汉,眉开眼笑地扯开公鸭子一般的喉咙,怪叫道:“妙!妙,简直是妙极了!刚刚想到女人,嘿嘿!就有两位花不溜丢的小娘们在这儿等着咱们咧!”
春兰“呸”了一声!纤手一指,娇叱道:“你这厮满嘴喷蛆,你敢再胡说八道,本姑娘不割掉你两张嘴皮子才怪!”
大麻子中年大汉脑袋一缩,舌头一伸,怪声怪气地叫:“哟!俺的小娘子发脾气了,请你高抬玉手好不好!”
春兰瞪了大麻子一眼,“哼”了一声!转对那瘦大汉,沉声道:“这片树林是不是你家的私产?难道在里面歇脚都不可以么?”
瘦长大汉的目光一直冷冷地在二婢的身上打量,闻言,冷笑一声,道:“姑娘用不着这么凶,太爷看你们身上并未负伤,刚才喊痛的一定另有其人,识相的快揪出来让爷们瞧瞧,看是怎样受的伤,如果没有什么,爷们就让你们走路!”
春兰樱唇一撇,说:“哼!怎样受的伤是我们的事,用不着你管!”
大麻子“哟”了一声,抢前一步,怪笑道:“俺们胡二哥一片好心,怜香惜玉,想帮你的同伴减轻点儿痛苦,娘子应该谢谢才对,怎地……”
瘦长大汉摆手不让大麻子瞎嚷下去,转脸对另外两名大汉喝道:“赵老三,钱四弟,你们进去请一请!”
秋蝉“呛”地一声拔出长剑,拦住那两名大汉,娇喝道:“谁敢踏进林子一步,姑娘就砍断他的狗腿!”
两名大汉当中一名长得膀阔腰粗,身材高大满脸横肉的沙声怪叫:“俺赵三爷偏不信邪,让开!”叫声中,大步上前,伸出蒲扇般的大手,朝秋蝉肩头抓去!
秋蝉娇叱一声:“斩下你这厮的狗爪!”娇躯一偏,剑演“推窗望月”,皓腕一推,电芒乍闪,急截拨来的大手!
赵三升沙声道:“喝!你这小娘们真有一手!腕肘一缩一沉,让过剑锋,五指如钩,猛然探出,向秋蝉持剑的皓腕拿去!
双方这一动上手,另一名肥胖的大汉更不怠慢,摇晃着又矮又胖的身子,迈开鸭子步,便要往树林钻……
春兰身形一晃,正待抢过去拦阻,却被瘦长大汉横身挡住,不由又急又怒,“呛”的一声!反手拔出背后长剑,指着瘦长大汉,叱道:“你们是什么人?到底讲不讲理?”
瘦长大汉“嘿嘿”冷笑道:“瞧你急得这个样子,林中必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话声一落,侧脸喝道:“王大麻子!快跟钱老四一道去瞧瞧!”
大麻子刚应声“好”!身子还未挪动,突听钱老四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叫声响彻云霄,只震得众人心头直跳,所有的眼睛,霎时都朝钱老四望去……
只见他双手捂住了圆鼓似的肚皮,踉踉跄跄地直往后退,红红的鲜血,像泉水般从手指缝里往外直淌!
看这情形,不消说便知是遭了人家的杀手!
等到三名大汉醒悟过来,王大麻子这才一个箭步纵了过去,打算伸手将受伤的同伴扶住,可是
“砰”的一声大震,尘土飞扬,那钱老四的一条肥胖身子,已推金山一般侧坐在地上,一头大汗像雨点般滚下来,嘴巴张得大大地,就是发不出半点声音来……
瘦长大汉也纵将过来,面对矮林,冷冷喝道:“什么人敢暗算咱们的弟兄,快滚出来领死!”
喝声刚一停下,枝叶“沙”的一响,胜夷光拧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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