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子把你抓回去,老夫这件大功就立定了!”
口中一面说着,手中的佛手拐却一连攻出三招,“苍龙出海”、“怪蟒翻身”、“泰山压顶”,点戳,横挡,直砸!虎虎生风,势猛力沉,锐不可挡!
胜夷光空有一身家传绝学,只是修为时日有限,怎抵得过对方数十年的功力,一支长剑左拦右挑,都无法挡住那如山的拐影,怒涛般的力道,逼得她一退再退,直退了丈多距离,才勉强把对方这一连三招猛攻躲开,已累得香汗淋漓,娇喘呼呼了!
吴大师傅轻拂着佛手拐,狞笑道:“就是胜老贼在老夫这支佛手拐面前,也得乖乖认输,何况你这黄毛丫头,快些丢剑投降,跟你吴大爷回去,听候咱们公子发落!”
胜夷光出道以来,几时吃过这样大的亏,不禁又急又怒,趁着这几句话的工夫,迅将真气调匀,娇叱一声:“呸!想要本姑娘丢剑投降,简直在做梦,看剑!”
招随声发,家传绝学“天星散手”剑法奇招连展,“射星逸虹”、“电旋星飞”、“月落星沉”,一气呵成疾攻而出!
“天星散手”剑法果然不同凡响,胜夷光含愤施展之下,但见剑气如虹,冷芒似电,寒飚森森,上下盘旋,左右飞舞,寻丈以内,尽为剑芒笼罩!
这一连三招亡命反攻,果然逼得吴大师傅有些手忙脚乱,佛手拐一阵挥、挡、拨、拦,仍禁不住频频后退!
常言道得好,姜是老的辣,这吴大师傅在金龙总宫的武师当中,位列一等,其武功经验自然不同凡俗。
他就在这一阵招架、后退之下,立即发现胜夷光的攻势只是外强中干,将近强弩之末了!
由于这一发现,他恶念顿生,后退之际,觑准机会,乘着胜夷光最后一招“月落星沉”
攻到,在她的长剑疾落又倏变横扫下盘的一瞬间,猛然将佛手拐朝地下一插……
“当”的一声巨响!剑拐相交,火花四溅……
胜夷光这一剑正砍在佛手拐上,只震得她“哎”一声痛哼,虎口开裂,鲜血渗出,一条右臂完全麻木,几乎连长剑都无法握牢,脚下两个踉跄,方始拿桩站稳!
吴大师傅的一招诡计得售,不由心花怒放,用力拔出佛手拐,纵步追上胜夷光,佛手拐向她酥胸点去……
春兰、秋蝉眼见主人此际已无还手之力,不由两人吓得心胆俱裂,齐声娇叱道:“恶贼胆敢行凶,看剑!”
叱喝声中,双双飞身疾掠而起,两柄长剑有若剪水蛟龙,左右交叉向吴大师傅斜截过去!
吴大师傅见来势汹汹,当下顾不得去伤害胜夷光,身形微挫,右腕一振,佛手拐左右分张,喝一声:“滚!”
“铮铮”两声!剑拐交触之下,春兰、秋蝉二婢猛觉一股强大震力自剑上传来,俱身不由己地连人带剑倒退回去,一跤跌在地上。
胜夷光这时已经知道难逃这场大劫,当下,一咬银牙,奋最后一口气,挺腰站稳,右手忍着痛,缓缓将长剑举起……
吴大师傅一拐震退了两名侍婢,目注胜夷光,阴森森地说道:“太爷劝你不必作绝望的挣扎了,跟太爷回去听候发落,如果太爷我因此而升任一名总宫护法的话,太爷我还得好好谢谢你咧!”
胜夷光凤目圆睁,“呸”了一声,咬牙切齿道:“胜家堡只有战死的女儿,没有投降的懦夫,恶贼!接招!”
话声一落,用尽平生之力,长剑往前一掷……
吴大师傅没料到她竟会临危拼命反噬,乍见长剑飞来,也不由大吃一惊!忙不迭飘身倒纵,拧腰侧跃……
可是,双方距离不过数尺,任你吴大师傅的身形闪避得再快,就在他倒纵、侧跃的一瞬间,剑芒已在他的耳朵根下,一闪而过……
剑过无声,但吴大师傅却突觉耳下一凉,伸手一摸,登时摸了一手鲜血,不由气得山羊胡须根根倒竖,绿豆眼一瞪,厉喝道:“贱婢找死!”
一跃上前,佛手拐照准胜夷光迎头砸落……
蓦听一大喝:“住手!”
喝声中,一道虹霞有若天虹倒挂,自空而降,忽又宛似神龙矫首,绕着吴大师傅的佛手拐一圈……
吴大师傅自喝声入耳,目睹剑虹凶猛来势之时,心中便已凛愕交并,手中佛手拐不由自主地去势一顿……
此际,更觉一股奇强无比的潜劲自拐上传来,只震得他虎口发热,臂腕酸麻,不由大惊失色,赶忙五指一松,挫身跃后,口中惶然叫道:“公子恕罪!”
只听“当”的一声,他那根佛手拐已被人掷了回来,落在他身前地上,这一来,他更是诚惶诚恐地垂首躬身,讷讷道:“卑属没料到会惊动公子大驾,以致未能按规矩迎接,求公子宽恕失礼之罪!”
陡听身后一名武师厉声大喝:“站住!你小子是哪条线上的?”
吴大师傅愕然抬头,眼光触处,他的一张老脸顿时涨得红里透紫,变成了猪肝颜色!
原来,那持剑从天而降之人,竟是一位面目陌生的英俊少年,此际,他正将三尺青锋,缓缓纳入剑鞘……
先前吴大师傅乍见剑虹自天而降,认出乃是“金龙剑法”中的绝招“神龙吸水”,便认为是主子“金龙大侠”尚文烈驾到,是以才这般惶恐恭敬,此刻发现自己竟认错了人,心中这份难堪就不用提了!
但他不愧身为“金龙宫”的一等武师,涵养工夫相当到家,他心头的羞怒之火略一激荡,便自按捺下去,同时,脚尖一挑,将佛手拐绰在手中,缓步上前,抱拳道:“尊驾可是前‘无名堡’堡主,公孙大侠?”
他的意思以为来人既然也会使“金龙剑法”,除了主子尚文烈以外,自然就是“无名堡”
堡主公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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