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暗器离休,胡策方才喘过一口气来,闻言咬牙狞笑道:“胜家小狗!你这辈子是休想见到那贱婢了!老夫既落在你们这般鼠辈手中,要杀要剐,随便就是!”
那黑矮老丐行过来,伸手又点了胡策两处穴道,怪笑道:“究竟是杀是剐,目前是言之过早,等把你送回‘逍遥谷’,见过咱们帮主之后,你就知道了。”
胡策闻言脸色大变,四肢奋力一挣,却是丝毫动弹不得,嘴巴用力一张,竟是连牙关也被封死了,不由急得额上青筋暴突,含含糊糊地哼道:“不!不!不能将老夫送去,求你们给老夫一个痛快!”
胜灵光诧然望着黑矮老丐道:“尊驾当真要把他送返贵帮总舵去?这是为什么?”
黑矮老丐摇摇头,道:“究竟为什么?老花子也弄不清楚,只是奉有总舵的密令,要各地分舵留心一名使‘日月金环’的人,说此人姓胡名奇,乃太行巨寇,命帮中弟子无论何时何地,一发现此人就要设法将其擒送到总舵去,密令中并未说出原因,请胜大公子见谅!”
胜灵光皱眉道:“可是,在下必须问他关于舍妹的下落,不知……”
黑矮老丐笑道:“不妨,胜大公子尽管问他,只要不弄死他就行!等你问好了,咱们再押他回总舵不迟。”
胜灵光拱手称谢,转身怒视胡策,厉喝道:“老贼!你说不说?”
胡策这时已知绝无幸理,最惨莫过于被押送到丐帮总舵,那种酷刑,就算铁打的人也受不了,对这眼前的皮肉之伤,他根本已无心去理会了。
因此,对胜灵光的喝问,他索性闭上眼睛,睬也不睬。
这时,胜文光已将那大腿上挨了一刀的费思良制住,这家伙已痛得面无人色,像条死狗一般被拖了过来。
五荤弥陀一见,忙向胜灵光一使眼色,笑道:“大公子已然问过这姓胡的,待闵某人来问问这位费管事,看他两人的口供是不是一样。”
胜灵光不由暗暗佩服这位无名堡的武师,心思的确灵活,鬼板眼也最多!
五荤弥陀首先将费思良大腿上创口的流血止住,然后把他弄醒过来,“嘻嘻”一笑,道:
“阁下!你的头子已回答了咱们一些问题,现在该轮到你了,希望你也照样老实回答,免得皮肉受苦。”
费思良血止痛消,悠悠醒转,眼看胡策跟自己一样,像条死狗一般躺在地上,不由绝望地叹了口长气,道:“在下也不管老胡他说过些什么,你们要问,在下只能照知道的回答,不知道的,那就只好抱歉了。”
五荤弥陀笑道:“这是自然,咱们也不会强人所难,阁下如果合作得好,我闵某人保证阁下不会吃亏的!”
费思良叹道:“吃亏不吃亏,那就但凭诸位了。”
五荤弥陀略一沉吟,道:“首先,阁下得告诉咱们,你们这一帮究竟是‘金龙宫’第几分宫的人马?分宫主是这姓胡的?”
费思良摇头道:“现在没有金龙分宫了,咱们这些据点是不固定的,哪里有事就在哪里安排据点,老胡就是在天马集据点的负责人。”
五荤弥陀“哦”了一声,这才明白为何各地的金龙分宫突然销声敛迹的原故,原来是对方已改变了方式,也学他们无名堡一样,采取游击的战略了。
当下,又问道:“你们把掠劫来的胜三小姐及那位姓贾的,送到什么地方去了?”
费思良摇头道:“不知道,那是大公子亲自来接了去的。”
胜灵光诧问道:“大公子?哪个大公子?”
五荤弥陀在旁接口解释道:“他们口中的大公子,就是那位金龙大侠尚文烈!”话声微顿,目注费思良,沉声问道:“既是尚文烈那厮亲自接去了,你看他会不会把人弄回总宫去?”
费思良摇头道:“这个,在下就不清楚了,因为大公子行事素来是飘忽不定的!……”
胜文光哼了一声,截口道:“你们这几个能够独当一面,会不清楚主子的行踪?鬼才相信,哼哼!你大概是想吃点苦头了,是不是?”
费思良苦笑了笑,道:“在下是刚宣誓加入‘金龙宫’不久,还未完全做到所谓心腹的程度,二公子要是不信,那也是无可奈何之事。”
五荤弥陀接问道:“据阁下说来,似乎最近有不少成名人物参加了‘金龙宫’,究竟有哪些成名人物,阁下可否说来听听?”
费思良摇头道:“很抱歉!我们除了被派在一起的人以外,到底谁是宫中的人,就算面对了面也互相不识……”
胜文光怒道:“又是鬼话,昨夜在那庄院中,明明只剩下你们这几个人逃掉,怎的今晚就会钻出这多的人来?你们既然互不相识,又怎会找得到?”
费思良一翻眼,道:“一个组织之中,当然有它的联络暗号,阁下岂非多此一问!”
胜文光哼了一声,道:“那你就把暗号说来听听!”
费思良苦笑摇头道:“暗号是随时变换的,在下说给二公子听了也没有用处!……”
五荤弥陀插嘴道:“这样说来,你们‘金龙宫’到底有些什么人,就只有尚文烈那厮才清楚了?”
费思良沉吟道:“大概还有那位总管和一些心腹之人,想必也同样地清楚,不然,消息就无法传递了。”
胜灵光接道:“你们掳劫舍妹,究竟是为了什么?”
费思良苦笑了笑,道:“本来总宫的指令是注意那姓贾的,命各地的据点如发现了姓贾的踪迹,可不择手段把他弄到手中,谁知令妹会跟他在一起,自然就一起算上了。”
五荤弥陀道:“你们算计那姓贾的,到底又是为何?”
费思良“嘿”了一声,道:“象以齿焚身,谁叫他也会‘金龙剑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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