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瞪了尚文烈一眼,恨恨道:“你尚大公子不去瞎说,谁会知道!”
尚文烈笑道:“所以说,关于帮助我尚某人的事情,还是请三姐先行决定的好。”
赵三姐银牙一阵乱咬,终于点头道:“好吧,奴家就决定帮你,但话要说在前面,第一,如要使用‘玉屏宫’的人力,大公子就必须先将那丫头身上的‘信符’交给奴家。第二,如果那丫头落在奴家手中,对不起!帮你大公子的话就算吹了!”
尚文烈连连点头道:“这是自然之理,我尚某人知趣得很,没有把握的事,决不随便向人开口,三姐尽管放心。”
赵三姐冷笑一声道:“这样就好,奴家已经用过饭了,对不起,要先走一步,但愿早日得到你的好消息。”说完,缓缓站起身来,那四名侍婢赶忙过来侍候……
尚文烈放下杯筷,起身笑道:“三姐怎不多聊一会儿?不知赶着要到哪儿?”
赵三姐一面接过热毛巾擦拭嘴唇双手,一面冷冷道:“奴家跟你大公子聊天只有吃亏的,又何必多聊?至于奴家的行踪,倒不劳大公子关怀,可是……”话声微顿,俏眼左右一扫,低声道:“我们刚才的谈话,最好不要让外人知道,怎样处理就交给你大公子了。”
尚文烈含笑点了点头,道:“三姐放心,尚某人敢担保出不了纸漏!”
赵三姐方自点头,只听车声辚辚,一名侍婢已从客栈后面驾着一辆轻车绕将出来,驶到客栈门口!
尚文烈笑道:“原来三姐也挺会享受,可说得上是与尚某人有志一同了!”
赵三姐脸上挤出一丝笑容,“嗯”了一声,便自合上车厢,那三名侍婢把零碎东西清理好了,也进入了车厢,赵三姐一挥手,那驾车的侍婢抖动缰绳,缓缓朝集外驶去!
尚文烈口噙冷笑,目送赵三姐的马车去远了,这才转身返入店中,却见那个乡下老太婆刚好在柜台上把饭钱算清,挽着蓝布大包袱,颤巍巍地往店门口行来。
尚文烈伸手一拦,沉声道:“老婆婆请留步!”
那乡下老太婆正低着头往外走,突见身前现出一只手拦住去路,不禁吓了一跳,踉跄倒退了两步,几乎跌了一跤,慌忙抬头眯着一双老眼,怔怔地瞧着尚文烈……
尚文烈也在打量这个乡下老太婆,只见她皱纹满脸,那大半已变白色的头发挽了个小髻,拿一根指头宽的银簪儿绾住了,两边的腮帮子深深凹下去,显得两片嘴唇更见干瘪,身上的一套粗布衫裙倒还干净,大概生长在这山地里的原故,脚下并未缠裹,一双天足穿了双布底鞋。
不折不扣,十足十的一个乡下老太婆。
尚文烈将她上下瞧了一遍,含笑道:“本公子叫你留下来,不要忙着走,听到了没有?”
老太婆的耳朵可能不大灵光,她眨眨眼皮,哑声道:“你这位公子爷说什么?”
一名黑衣劲装大汉已放下筷子走过来,大声道:“咱们公子要你留下,不准走!”
老太婆这回可听见了,但她却连连摇头,道:“不行不行!我还要赶到女儿家去,晚了路就不好走啦!”
那大汉牛眼一瞪,大喝道:“说不准走就不准走,少-嗦,快回到你的位子去!”
老太婆“哟”了一声,抬手伸出一个指头,指点着那大汉,口中哩哩啦啦地高声说道:
“怎么,你们又不是官人,大呼小叫地瞪谁的眼睛?”说到此处,一拧头,冲着柜台叫:
“掌柜的,你评评理看,凭什么不准人家出去?”
那掌柜的正在埋着脑袋记账,听见吵闹声音,刚好抬起头来,见状,忙站起身来,双手乱摇道:“诸位大爷有话好说,请不要……”
走过来另一名黑衣劲装大汉,伸手一接掌柜的肩膀,冷喝道:“没你的事,坐下去!”
掌柜的哎了一声,“噗”地一屁股摔在板凳上,一手捂着被按过的肩膀,龇牙咧嘴的哪还敢吭气。
那老太婆一见连掌柜的都吃了痛,不由吓得连连倒退,但口中却高声叫道:“反了!反了!大白天当街抢人,街坊快来啊……”
尚文烈和几名武师都不防老太婆有这一招,俱不禁一愣!
一阵脚步声响,奔出了几名店中的伙计,一面跑一面大喝:“什么人大胆敢白天抢人?……哦!”
目光触处,几名伙计也愕住了……
就在食厅略呈混乱之际,在左首角落进食的那个黝黑精瘦小伙子,忽然放下手中的卷饼儿,扛起他那长铺盖卷,门声不响地起身离座,侧着身子就往食厅通到后面客房的那道门里闪去……
这时,好几名从店后奔出来的伙计发现了所谓抢人的竟是那极为势派的公子爷,俱不禁愕然一顿之后,立即疾趋上前,一名伙计对老太婆两眼一瞪,道:“无缘无故乱叫一通干吗?
就算人家公子爷要抢也不会抢到你头上来,还不快点出去。”
另一名伙计却哈腰对尚文烈赔笑道:“乡下人没见过世面,公子爷请不要跟她一般见识!”
尚文烈冷冷一哼,一声冷叱:“站住!”
那老太婆听从那伙计的话,刚刚低头一举步,登时让这一声慑人的冷叱,又给吓得站住了。
但那黝黑精瘦小伙子却不听这一套,脚步根本不停,眨眼间,人已进入了店后的客房。
尚文烈一摆手,立即有两名蓝衣武师闪身而起,先后窜进通往店后客房的那道门,追踪那黝黑精瘦小伙子去了。
食厅这边,那名伙计已再度朝尚文烈哈腰赔笑道:“公子爷,您何必……”
那一掌把掌柜按下去的黑衣劲装大汉霍地伸手一叉,将这名伙计推得两个踉跄,瞪眼喝道:“没有你们的事,统统滚进去!”
几名伙计吓得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