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威势竟是大不相同,铲柄未到,但一股汹涌的潜劲已袭上身来,不由冷嘿一声:“来得好!”手中金龙剑斜斜朝下一撇!
“叮”的一声,剑尖轻轻一触方便铲的尾端云头,剑上潜力骤发,将铲尾的来势一遏,他人却一闪身,疾似旋风,顺着方便铲直抢入了因大师的面前,右腕一挺,金龙剑排闼直入,指向了因大师胸前“七坎”大穴!
了因大师当真没料到尚文烈的手法竟如此泼辣猛锐,不禁大吃一惊,慌忙撤身后退,迅收铲尾,倏现铲头,“柴门拒虎”往外封去!
这柄方便铲的铲头宽有八寸,长达一尺,又厚又重,了因大师这一全力拍出,顿时风雷大作,罡气直逼如山!
尚文烈不敢硬接,疾然收剑,移形换位,猿臂轻舒,金龙剑反削对方右肋要害!
了因大师大喝一声!双臂一抡,方便铲“横扫千军”,绕身狂卷,势如怒海惊涛,猛不可挡!
尚文烈拧身疾退,但倏退即进,展开“金龙剑法”,唰唰唰一连三剑,涌起一座剑山,反攻过去!
了因大师奋起神威,舞铲如风,急架相接!
二人这阵快攻,各展独门绝学,战在一起
这时,那稳坐骏马上面,在车后押阵的“毒剑神枪”孙骥正双手分持着一杆标枪,凝神监视着周围的动静。
在他的马前,八名精选出来的打手也端坐马上,雁列排开,控制了这条小道,当真是飞鸟也难以飞过。
蓦地,左侧山坡上,距马车后面约五丈之处的草丛中,像鬼魅般缓缓升起了一条黑影……
孙骥一声厉喝:“什么人?”右手一抬,便待掷出标枪……
“嘿嘿嘿嘿!”那条黑影一阵冷笑道:“姓孙的少献宝,五丈距离,你的标枪根本无奈我何,快唤你的主子尚文烈过来答话!”
孙骥冷冷道:“凭你孤魂野鬼一个,也敢口吹大气,你要见咱们大公子,为何不滚过来?”
那条黑影“嘿嘿”冷笑道:“孤魂野鬼可不止我一个,你姓孙的且睁大狗眼瞧瞧!
孙骥听得心头一动,忙运足目力四下一扫,登时吓了一大跳!但见前、左、右三方的野草杂树暗影里,竟一齐冒起了无数人影;距他这边的防守地带最远的也不过丈许远近!
也就是说,当他和对方答话之际,已被对方的人神鬼不觉地摸近过来了。
孙骥的“神枪”虽然厉害,但在这种情形之下,纵然是双手连珠发射,最多也只能收拾对方四五个人而已,但双方距离如此接近,敌人只须一个起落就可以扑到面前,近身搏斗,他的标枪再神也神不起来,何况在人数的比例上,他这边明显地相差太远了。
那条最先冒出的黑影见孙骥不开口,又冷笑一声道:“姓孙的,怎地不吼了,快去叫尚文烈过来答话!”
这一次的话声较为高昂,使得正在与了因大师狠命相搏的尚文烈也听到了,他一面动手一面高声喝道:“老孙!什么人找我?”
孙骥应道:“对方不肯亮万,属下不知道!”
尚文烈哼了一声,一剑震开了攻来的方便铲,沉声道:“有多少人?”
孙骥略一迟疑,道:“大概有三二十人,黑暗里看不清楚。”
尚文烈峻声道:“饭桶!你不会把弩手调过去整他们一下?”
孙骥忙应道:“是是!属下这就下令!”话声一落,举起右手标枪一挥。
那分列在马车两侧的弩箭手立即一拧缰绳,一阵蹄声杂沓,纷纷驱马移到孙骥身旁,个个双手举起连珠弩匣待命发射……
就在这些弩箭手变换阵地,蹄声杂沓,尘土飞扬之际。一条瘦小的黑影从左侧山坡的一丛杂树中电闪而出,快似轻烟一缕,乘着这嘈乱的空隙,飞掠下山道来……
高踞在马车驾驶位置上的杨聪正自眼观四面,耳听八方,这条瘦小黑影刚一入目,他刚一喝了声:“什么……”
“人”字还未出口,那条黑影已一闪而没,不知去向!
杨聪揉了揉眼睛,猛地一弯腰,探首朝车厢里望去,但见躺在车内的俘虏一个不少,静悄悄地挤在一起,根本就没有其他的人影!
他苦笑了笑,自语道:“真怪!莫非我眼花了不成?”
就在他自言自语之际,那边的孙骥已一声大喝:“放!”
“咔咔咔咔……”一阵强烈的绷簧之声连珠暴响,八名弩箭手应声扳动机括,登时箭似飞蝗,挟嘶空锐啸,分朝那无数黑影攒射过去……
可是,那许多黑影早就有了防备,孙骥“放”字出口,他们不待弩箭发出便已神奇地隐没无踪!
孙骥空自浪费了七十二根弩箭,却连一个敌人也未射中,不由气得虎目圆睁,厉声喝道:
“鼠辈!有种的就滚出来跟孙大爷见个真章,藏头露尾算什么东西!”
那条最先冒出来的黑影又在五丈外的原地徐徐上升,哈哈大笑道:“姓孙的且慢冒火,你叫尚文烈过来说话,没你的事,你到旁边乘凉去!”
这时,尚文烈已听出孙骥施放箭弩无功,遂一连猛攻两剑,逼开了因大师,沉声喝道:
“大师请暂停手!”
了因大师闻言一收方便铲,沉声道:“胜负未分,尚大侠何故叫停?”
尚文烈冷冷道:“大师不是说未带随从之人么?”
了因大师点头道:“不错!”
尚文烈抬手一指孙骥那边,沉声道:“那边的一群鼠辈与大师无关?”
了因大师摇了摇头,断然否认道:“老衲与悟玄道兄都是出家人,哪来的俗家随从?”
尚文烈冷笑一声,道:“好!既是如此,大师和悟玄道长可否稍等片刻,待尚文烈过去打发了那批鼠辈,再来继续领教?”
了因大师朝悟玄道长望了一眼,悟玄道长微微点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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