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三姐娇笑道:“真看不出大公子说得比唱的还好听,奴家倒不好意思不洗耳恭听一下你尚大公子不过些什么了!”
尚文烈干笑了一声道:“没有什么,在下想恭请三姐芳驾一同莅临敝宫,畅聚几天,好让在下谢谢三姐这次解围之情!”
赵三姐娇笑道:“哟!看不出大公子倒是蛮好客的,不知你准备怎样招待奴家呢?”
尚文烈道:“只要三姐吩咐,在下无不照办!”
赵三姐“咯咯”一笑,娇声道:“好吧!大公子既然这样痛快,奴家就陪你走一趟‘金龙总宫’便了!”
尚文烈大喜笑道:“谢谢三姐,在下这就前面领路了!”说罢,敲了敲车门,杨聪口中发出一声呶哨,一抖缰绳,驱动马车朝前驶去。
孙骥在后面低声吩咐了钱通几句,钱通双腿一夹马腹,催马越过马车,径自驰往前面,填补了林明的空位,领着三名武师在前疾驰开道……
十多骑人马簇拥着两辆马车,浩浩荡荡地驰行在荒凉的山道上,不时惊起一群群的宿鸟,蹄声、轮声响彻林野……
可是,沿路上却是平静无事,半点也未受到打扰!
直到东方的山巅现出一抹鱼肚白色,这一行车马亦安然驰出了山区,进入陕境的一处平原地带!
连绵的山脉隐现在远方的晓雾里,平原上田畴密布,鸡声四起,晓色中已可遥见袅袅炊烟。
山道已然走完,一行车骑正奔驰在一条宽阔的官塘大路之上,车、马的速度自然也大大增加,势如风驰电掣一般急急前进……
奔行了几里路程,这条官塘大道一分为二,一条向西,一条却岔向西北!
尚文烈的目标是赶回终南山的“金龙总宫”,车骑自然是奔向西方的这一条官塘大道而去……
可是,在后面紧紧跟随着的赵三姐的那辆轻车却突然一个转弯,折人了那条岔向西北的官道去了!
尚文烈在车上瞥见不禁又惊又怒,忙吩咐杨聪下令车骑停止前进,一面提气扬声叫道:
“三姐,走这边才对!”
这时,赵三姐那辆轻车已远出数十丈外,听到了尚文烈的呼叫,慢慢停了下来,她从车厢里探出头来。朝着尚文烈娇声笑道:“大公子!奴家走的这条路一点没错,奴家……”
尚文烈喝道:“到故宫去应该走这条路才对,三姐你……”
赵三姐娇笑道:“大公子,谢谢您的盛情宠邀,但奴家忽然想起,还是先回家去一趟,把事情办妥了才得安心,改日再到府上叨扰便了!”
尚文烈怒道:“你答应过尚某人的要求,却又说了不算,三姐,你这样子未免太不够意思了吧?”
赵三姐“咯咯”娇笑道:“大公子您是大英雄豪杰,当然是一诺千金!但奴家是个女流之辈,可不懂得这一套,如果大公子拿您的那些为人标准来规范奴家,岂不大错特错了?”
尚文烈徒自气得七窍生烟,却又无可如何,心念一转,硬的不成,只好来软的,当下换上一副笑脸道:“三姐,咱们相交一场,难道你就不体恤小弟一点?此地距敝宫已然不远,三姐送小弟一趟,也耽搁不了几天工夫的,何必急着回去呢?”
赵三姐“咯咯”一笑,娇声道:“算啦算啦,我的大公子,奴家素来是软硬不吃,时候不早,该快点动身了,再见!”
话声一落,轻车已缓缓移动,往前驶去……
尚文烈怒火中烧,几乎就要下令转过头来追上去把这妖妇碎尸万段,但转念一想,叹了口气。扬声道:“三姐既然不肯赏脸,小弟也不好勉强,祝你一路顺风,恕小弟不送了!”
赵三姐探出头来,扬了扬玉手,娇笑道:“好说好说!大公子,谢谢您啦,再见再见!”
笑语声中,轻车速度加快,疾驶而去……
尚文烈“哼”了一声,怒冲冲地道:“杨聪!叫他们走快些!”
杨聪应了声:“是!”右手高举,连绕了两圈,左手一抖缰绳,右手放下来拔起身旁的长鞭,“叭叭”一抽,两匹健马铁蹄翻飞,拖了马车如飞驶去……
尚文烈怒气仍然旺盛得很,马车一动,他又沉声道:“小杨,传令到前面去,吩咐他们,如果发现有人阻道,不论是谁,一概格杀勿论!”
杨聪应了声“是!”随即唿哨连响,用本门暗号,将主子的这道命令,通知领前开道的钱通。
钱通接到这道命令,方自知会同行的三名武师,突地目光抬处,脸上神色倏变,右手一举,左手猛地一勒缰绳,坐下健马一声长嘶,前蹄一起一落,定在地上!
三名武师也赶忙勒住坐骑,一字排开,各从各鞍袋中抽出兵刃,严阵戒备……
原来,在晨光熹微之下,钱通他们突见前路尘头大起,隐隐传来如密雷般的蹄声,毫无疑问,最少也有三十骑以上的人马,正迎着他们驰来!
后面的杨聪乍见钱通发出停止讯号,忙将马车刹住,并将讯号用手势传给后面的孙骥,命他在后戒备。
尚文烈从车窗探头出来,皱眉问道:“小杨,什么事?”
杨聪高坐驾车座上,这时也遥遥望见了滚滚的黄尘,遂俯身答道:“前路有一彪人马迎来,不知是何路数!”
尚文烈沉声道:“传令给钱通,叫他照刚才的命令行事!”
杨聪应了声“是!”口中唿哨连响,又将这道命令用暗号发出通知了钱通。
也就在这几句话的工夫,但听蹄声如雷,动地而来,尘沙漫天飞扬中,数十骑疾装劲服,携带着各式兵刃的彪形大汉已然清楚地显现出来!
钱通乍见之下,不由暗叫了一声:“我的妈!”
这数十骑人马,教他和三名武师如何去将他们格杀勿论?恐怕一动手,他钱通和三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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