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归海领路,翻山越岭,杀奔“松鹤坪”。
他们到得正是时候,柴玉树这支“金龙总宫”的人马,反而成了腹背受敌,顿时人仰马翻,溃不成军!
柴玉树率着一些残兵败卒,拼命冲开一条血路,逃回“金龙总宫”而去,七大门派群雄自是不肯放过机会,像潮水般衔尾紧追……
一逃一追之下,顿将“金龙宫”防守在“松鹤坪”边沿的人马阵脚冲动了,七大门派群雄与后到的龙归海这支生力军乘势一涌而过,突破了这道最为坚强的防线!
“金龙宫”大总管“九幽葛诸”见势不佳,只好断然下令,将所有人马撤回宫内,利用宫外面的机关埋伏以及坚固的防御工事,阻遏敌人侵入,等候主人尚文烈回来再作打算。
群雄一路势如破竹地冲进了“松鹤坪”,在领路的那名“无名堡”武师带引之下,左弯右拐地迂回绕行,居然丝毫无损地直抵“金龙总宫”前面的广场!
那坐镇在总宫大门楼上的“九幽诸葛”直瞧得脸色连变,阴森森地侧顾刚刚撤退回来,仍自喘息未定的柴玉树,冷冷说道:“柴护法,兄弟进入总宫之时,曾提到过要清查内奸之事,但护法坚称宫内的人都绝对可靠而未执行,嘿嘿!如今事实摆在眼前,要是没有内奸暗通消息,这班人会来得如此凑巧?会这样容易避开所有的机关埋伏?”
柴玉树铁青着脸,咬牙切齿地说道:“这个……大总管说得极为有理,兄弟这就下去着手清查,哼哼!查出这王八蛋来,非把他碎尸万段不可!”
“九幽诸葛”冷笑道:“现在去查已来不及了,咱们还是留点精神收拾宫外的这班家伙吧!”
一名坐在“九幽诸葛”左后方的半百老者突然“咦”了一声!诧道:“大总管快看!这批鼠辈怎地突然按兵不动了?”
原来,上百名各大门派的高手,在冲到广场尽头,距那百丈石阶五丈左右便一齐停了下来,交头接耳地不知讨论些什么……
“九幽诸葛”凝望了一阵,忽然“哦”了一声,点头冷笑道:“这内奸是谁,兄弟已然知道了!”话声微顿,侧顾那半百老者,得意地道:“周护法,因为总宫内外的机关埋伏,是兄弟最近加以变动过的,所以这班狗东西才不敢乱动。”
柴玉树却莫名其妙地接口道:“这个与大总管察知内奸是谁又有何关系呢?”
“九幽诸葛”阴阴一笑道:“天机不可泄漏,等会儿柴护法自会明白。”
半百老者周护法凝目道:“大总管!那内奸到底是谁?何不即时采取行动?”
“九幽诸葛”阴笑道:“此人身份特殊,须待大公子回来处置……”话声一顿,转对柴玉树道:“护法前往接应大公子的情况如何?”
柴玉树遂将经过情形简略说了。“九幽诸葛”听罢,方自沉思未语,那周护法突然“咦”
了一声,急声道:“大总管快看,他们把马匹弄来干什么?”
原来,聚在百丈石阶前面的群雄,这时驱赶着“金龙宫”武师们遗下的马匹,大约有十余骑之多,正在白石阶前一字排开……
“九幽诸葛”瞥了一眼,阴笑道:“鼠辈们是准备利用马匹打前阵,用以试探这百丈石阶的各处机关埋伏,嘿嘿!多此一举,管叫他们枉费心机……”
话犹未了,群雄已自发动,兵刃齐挥,分别在十余匹健马臀上戮了一下,健马齐声长嘶,负痛奋蹄朝前狂奔……
就在此时,“金龙宫”内,“当当……”的警钟之声大作,震撼着宫中那些已然有点惶恐的人心!
“九幽诸葛”闻声脸色不由陡变,侧顾周护法急声道:“速往机关总弦控制密室,擒捉破坏机关之人!”
周护法应声“遵命”!匆匆起身,“九幽诸葛”突又沉声道:“此人极可能是麻金莲那贱妇,护法须防她的阴手!”
周护法怔了一怔,随即颔首会意,招呼手下武师,急急下楼而去……
就这几句话的工夫,那百丈石阶之上,蹄声如雷,十余匹健马在上面横冲直撞,毫无意外地将近冲至宫墙,后面上百名各门派的高手像潮水般涌上石阶……
“九幽诸葛”双目中喷射着阴森森的光芒,沉声道:“柴护法,请速集合全宫武师打手及匣弩手,在宫墙上阻抗敌人侵入!”
柴玉树忿忿地道:“咱们宫中的武师打手总共也有百名之多,再加上数十名匣弩手,足可与鼠辈们一拼,兄弟认为……”
“九幽诸葛”一摆手,沉声道:“大公子曾吩咐过,切不可与敌人硬拼,咱们只要坚守住宫墙不让他们侵入,谅这班鼠辈也无法奈何,且等大公子归来……”
他的话声,突被宫墙上防守的武师打手们一声欢呼:“大公子回来了!”而戛然停住,举目望去,只见一道耀目的金虹,自“松鹤坪”下掠空而来,疾逾闪电,势若雷霆!霎眼间已飞临百丈石阶……
此际各大门派群雄已冲至距巍峨的宫墙十余丈之遥,乍听“金龙宫”武师们的那一声欢呼,俱不由为之一惊,众人脚下方自一慢,一道金虹已凌空飞卷而下……
就在一声“鼠辈纳命”的怒叱中,金虹匝地,右冲右荡地一个盘旋之下,惨叫之声纷起,但见鲜血四溅,头颅乱滚,“砰砰砰砰……”地霎时倒了一大片!
金虹倏敛,尚文烈已屹立宫门前两根盘龙石柱当中,手中金龙宝剑犹自震鸣不已,映着西斜的日光发出耀人眼目、刺人心魄的金芒!
他剑眉笼煞,双目含威,凌厉的目光缓缓扫了八名伤在他金龙宝剑之下倒在地上之人一眼,然后射向那数十名被他震慑得正自缓缓退后,凝神戒备的群雄,冷冷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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