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终于还是因为受伤的左脚无法承受使力的疼痛,身子一歪摔倒在地。而左脚因为这一崴剧痛无比,眼泪水像小溪一样滑下脸庞,尽管我再三告诫自己不要哭,可它丝毫不受我的控制!
我听见左戈低咒了一声,然后疾步朝我走来。
"我……扭到脚了……对不起,我总是这样笨手笨脚……什么也不会,一定很讨人厌对不对?"我哽咽着,不敢抬头去看左戈现在的面部表情,那一定会是很凶很恐怖的一张脸!∷>﹏
"不哭……"我把眼睛睁得很大很大,把牙齿咬得很紧很紧,然后拼命用手背擦着眼角的泪,"我不哭……"可是为什么,眼泪擦了又流下来,怎么止也止不住。
左戈皱着眉看我,表情错综复杂,眼睛里闪过一丝不可捉摸的东西。
"对不起,我知道你讨厌我哭,对不起……"我低着头继续擦往外掉的眼泪,左戈却突然伸出手拽住了我擦泪的手腕,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抱住了我,把我的脑袋死死地按进了他的怀里。一切都是那么突然!
"左戈同学……"我的脸闷在他柔软的黑色毛衣里,可以闻到好闻的洗衣粉清香,还可以听到左戈强健而有力的心跳声。
"怦咚!怦咚!怦咚……"
我的心跳声和他的心跳声混在一起,好响好响!
周围很静很静,微风吹拂,树上的小鸟叽叽喳喳地欢叫。
"蠢材!"左戈胡乱地揉了一下我的头发,声音沙沙的,"你真是蠢材!"然后他一只手托着我的双腿,一只手环住了我的身体,把我横抱了起来。
"啊-"我惊叫,"你要干吗?"
"你说呢?"左戈上扬唇角,有些使坏地看着我笑,"这么蠢的人是丢进垃圾筒里好,还是丢进垃圾箱?"好帅啊……该死的他笑起来的时候为什么可以这样帅?!
我低下头,脸颊上飞过两抹红晕:"垃圾桶和垃圾箱不是一样的吗?"
左戈别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眉间的黑曜石眉钉又在闪光了,五彩斑斓:"当然,蠢材怎么可能知道它们的区别!"
"我知道我很蠢,可是你也没必要一而再再而三地提醒我很蠢嘛。"
"你本来就蠢,不需要提醒就已经够蠢了。"
"就是因为我蠢,所以才不需要你老提醒!"
"啧,都蠢成这样了还在乎这种小事!"
……
就这样,我和左戈因为一个无聊得不能再无聊的话题,居然你一句我一句地争论了好半天!怎么说……我感觉现在的左戈变得特别可爱,表情也不再冰冷可怕。这是他卸下冷漠面具后的真面目吗?或者说,他禁闭的心有一角已经在为我悄悄打开了?!
太阳拨开厚厚的云层,洒下一缕金光,左戈俊朗的脸全被笼罩在那团金光里。
我的脸贴着他的身体,闭着眼贪婪地吸着从他身上散发出的健康气息。唔,好新鲜,像三月的小树林的味道,还有着嫩芽的清香。
道路旁人来人往的行人纷纷驻步,女孩们捂住了嘴,一脸不可思议地议论开来-
"快看,那个男孩好高好帅哦!快点拍照留念!哇啊,兴奋死了!跟我们心爱的流川王子有得一拼吧?"
"我见过他!他是-三炫王城-学院里的-NO.1炫-左戈少爷!我有看过他和偶像明星安可可为他们学校冬季制服拍的广告,里面的他超帅哦,没想到本人更帅!"
……
太阳越发金光灿烂了,云朵已经全部散去。我窝在左戈暖暖的怀抱里,感觉幸福的脚步正在朝我靠近。
Vol.04天使VS恶魔
午后的医院里,阳光很充足。因为左戈的出现,整个幽静的大厅变得热闹起来。
病房的玻璃门外挤满了花痴女生,一个个探头探脑朝里张望,只为了看左戈一眼。而病房里本来懒洋洋的女员工们此时却殷勤得像一群小蜜蜂,"嗡嗡嗡"地在左戈周围打转。
可我的病床边,别说蜜蜂了,连半只苍蝇都没有!
同样是病人,我们的待遇也相差太多了吧?!
我正愤愤不平呢,病房的门突然"咯吱"打开,一个胡子花白、身穿白大褂的老爷爷端着个器皿,笑呵呵地走到我床边。
"喂……死老头,你最好滚远点!"躺在我旁边病床上的左戈突然坐起身来,眯缝着眼睛超级不友善地瞪向"胡子老爷爷","你要是敢用你的脏手碰她一下就试试!"
"胡子老爷爷"端着器皿的手僵住了,表情十分尴尬:"咳咳……年轻人,说话不要这么狂,我不碰她怎么给她受伤的脚踝包扎?"
"左戈同学,你不要这样好不好……"我咬紧下唇。为什么左戈你会觉得所有人都是肮脏的?究竟是因为什么?!
"全都给我滚!"左戈拨开那些层层围着他的女护士跳下了床,走到我病床旁劈手夺掉了"胡子老爷爷"手中的器皿,"你也走!"
一时间病房里弥漫着无数尴尬的因子,"胡子老爷爷"的脸气得红一阵白一阵的,最终他甩甩衣袖走出了病房。
可是那群女护士们,似乎并没有因为左戈的莽撞和粗鲁而降低左戈在她们心目中的形象,反而一个个双手合十露出崇拜的眼神,更加痴迷地看着左戈。
这时,左戈从器皿里拿起镊子夹了个棉球,蘸了蘸消炎药水后便开始给我的脚踝消炎。
"不、不用了……"我不好意思地把脚移开,脸火烧火燎地烫。
"别动!"左戈声音低沉,有股慑人的威力,"你不想脚痛吧?蠢材!"
我只好乖乖地不敢动,但是脸却害羞地扭向一旁:"我不叫蠢材,我叫贝路璐。以后……你可以叫我贝路璐吗?"
"啧,连名字都这么蠢。"左戈不满地撇了下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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