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媚。李烈的眼光接触到那女子的脸庞,心头不禁一软,劝道:“师妹,你这是苦来哉?”“谁是你师妹!臭毛贼!”她娇叱一声,腾身过来,一个“单风朝阳”势,向李烈心口一剑剌去。李烈见她攻势凌厉,不敢轻忽,立即将身一挫,两刀并举,以“双峰插云”之势,格开来剑。双刃一交,向後挥去,刀风呼啸,嗤的一声,旋即踊身起立,向那女人肩上,劈下两
那女人一剑刺过,却把剑收到胸前,见两刀砍下,连忙向右卸身,两腿右弓左箭,立下弓箭步,纤腰一扭,回手一剑,向青钢刀点去。
李烈的左手被点个正着,左刀斜幌,击中右刀,顿时锵锵两声。
他觉得马曼玲这套剑法,使得比刀法更精,喝声“好!”倏地跨开一步,横身面向那女人,向下蹲,步口稳扎。
这种姿势像虎踞龙蟠,稳如泰山,他准备双刀齐出,以“双龙取珠”的架势,直刺对方腹部。
不料那女人索性把右弓着的腿,再向下蹲,身子偏让过去,纤腰似柳,柔若无骨,而她那箭峙的左脚,顿时化成铁扫帚那样,身子向左扭,闪开李烈的青钢刀,那条左脚已扫向李烈不盘。
李烈把步口略移,扫腿飞至时,足尖没有扫到他,彼此的腿胫骨互撞了一下。
那女人叫声“哎唷!”把腿一缩,迅速跳开。
李烈本以为师妹马曼玲穿的是铁头小牛皮靴,不想那女人竟是穿着绣花鞋。
直到这时,李烈才觉得事有蹊跷。
马曼玲今晚使的,既不是什么红教喇嘛的鹰爪手,也不是马家的天方派解数。而完全是少林派的正宗解数。
马曼玲的年纪还轻,实在不可能在现有的武功上,又增加一套少林武学。
这时那女人立定脚跟,左手一扬,打出一件东西来。
李烈一时想不明白,见那女人哎唷缩脚,便迈开步子,像虎步豹行般潜近。
李烈暗吃一惊,她是不是要施放毒针了?
怒叱一声:“师妹,不可放毒针!”
“放屁!”说时,那东西已飞到李烈面门。
李烈见飞来的是个鸽蛋大小的弹丸,便将青钢刀一挥。
砰!
那弹丸顿时粉碎,还冒出七彩的火花,光倏闪即灭。
李烈已怒到极点,大叫“好,你这个毒女人!”双刀一卷,旋风般刷刷连刺数刀,虚实掩映,以马家天方派的毒门招式攻出。
在李烈认为,马曼玲一定化解得了,谁知,那女人却不能用一定的解数解拆,立即手忙脚乱起来,勉强应付,乱使几剑,都不得要领。步口打散,解拆无方,剑光顿,娇喘吁吁,虚晃一招,朝关帝庙後便逃。
李烈捉刀追赶,这时突然有几条黑影,自关帝庙前殿窜来。李烈只顾着追那女人,追到身後,向背上直刺一刀。
那女人向前一扑,李烈的刀正戳在她的屁股上,一声尖叫,她便跳到瓦檐下去了。
突然有人纵声大呼:“李大侠请住手!”
李烈回身,见吴春牛已跟了上来。
吴春牛道:“是什么人?”
李烈道:“不知道。”
四条黑影扑来之势甚疾,在瓦檐上纵跳如履平地。
为首一人,在十几步远处停下。
李烈楞了楞,说道:“杨老爷子,这么晚了,你来做什么?”
杨开泰制止後面三人再向前,神态有些不自然:“唉!怎么办,误会愈闹愈大了。那位徐家姑娘,不听我的劝告,一定要来单桃李壮士,现在吃了大亏了吧。李壮士,请不要再追她,让老汉解释一下。”
李烈愕然,省悟道:“刚才那女人是谁?难道竟是徐氏四虎的妹妹徐美?”
杨开泰苦笑道:“可不是那个淘气顽皮的徐家姑娘?她今天才到步寿原,听说老大、老二被你们杀了,便要前来报仇,我怎么劝也劝不住。我想她年轻任性,一定得罪了李壮士,所以追了过来。”
李烈“哦”了一声,呆了半晌。
他一直以为这个女人是马曼玲,直到现在才知道她是徐氏四虎的妹妹。她的外形跟马曼玲一般无二,倒像孪生姊妹似的。
现在杨开泰说的话,倒还可信,撕破脸,大家都没有好处。“难得杨老爷有这种好心肠。只是在下鲁莽,已经伤了徐家姑娘。”李烈略一沉吟:“我心裹觉得很难过。”
杨开泰道:“你不必客气了。咱们还是下去看一看。不知徐家姑娘伤得怎么样了?”
于是一齐走到屋檐边,跳到关帝庙外面。
借着月光,只见地上有几滴未凝固的血迹,可是徐美已不知去向。
杨开泰道:“我是看她打这裹摔下去的,如今人影不见,可能伤势不重,已经走了。”
李烈心裹一阵怅然。忽然有人咳嗽道:“咳咳,那位徐家姑娘,身手倒是不错。”李烈看到这个说话的人,是个庄稼汉模样的人,有四十多岁,秃头无胡,手拿着旱烟袋子。
徐氏四虎中幸存的徐礼、徐朋二虎,也凑上前来。
杨开泰一见秃头,大喜过望,拉着秃头对着李烈道:“大家见见面,这位是太白山的程三连,是我的结拜兄弟,这位便是关西的快刀李烈。”
李烈与程三连互相抱拳,道声:“久仰!”
程三连道:“我在太白山时,遇见过令师马天龙的爱女马曼玲,简直跟这位徐家姑娘长得一模一样。在步寿原初见她时,我还当她是马曼玲呢!”
李烈心想:程三连是太白山出身的大刀客,可能在师妹马曼玲降服刀客时,吃过师妹的亏。转念一想,便道:“哦,有这种事,我倒是不曾见过马曼玲。”
程三连讶异道:“你怎么会没有见过,如今她正在陕北。”
李烈道:“我跟着师父马天龙时,师妹还小,我在关西时,也听说她到了陕北,就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