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按照张飞的吩咐,好心放了你们,你们快点上路吧!”
这时已是西牌时分,夕阳如火,鸦鹊无声。
两人一双一双的慢慢走着。
吴春牛叹息道:“这真像恶梦初醒!唉!咱们如今到那儿去?”
杨龙珠冷汗淋漓,咬牙道:“我走不动,走一步,背上就一阵刺痛。如果不动,就好多了。”
吴春牛偏头想了想“道:“这还算不幸之中的大幸。我不相信那伙人会就这样放了我们…:现在,我看也只有赶回药王庙去,请至处子诊治。”
杨龙珠拭汗道:“全听你的。”
吴春牛道:“从这里到耀州药王庙,还有一天的路程。灾民们还在定陵等消息,不知情形怎样了?
天色不早了,总要赶到定陵看看才行。如果半途有人伏击,我们手无寸铁,简直没有一点还手的能力。”
杨龙珠点头道:“去那里都可以,我跟定你了。”
两人熬住痛,拼命向前走,一用力,创口便都裂开倘血。
冷风一!血水凝固。
痛了一阵子,身体倒麻木了。
走没多远。遇到了赶牛的老农,据老农说,灾民已在定陵住了几天,不知现在如何了。
太阳已落下西山——彩霞满天。
两人穿林下到山沟时,抬头一看,对面有两个女的拦住去路。
、这两个女人,一个是史艳文的老婆苗可秀,一个是史艳文的表妹覃青佩。
覃青佩在前几天对杨龙珠的那扬战闹中,并没有出手。
她心里始终有一个大疙瘩,被马曼玲刺了一刀倒是小事。大哥覃青璧的枣园被马天龙父女占去,才是她不能忍受的大事。
她听嫂子说要在半路上截杀两人,觉得是项打死老虎的轻松现成事,所以,能将怨气在马天龙的徒孙身上,也聊胜于无。
苗可秀跳下山沟,怒喝道:“嘿!你们这封狗男女还走得满快的,你们知不知道,现在站的这道山沟是士杀沟?这是你们魂归鬼籍的地方,我已等候多时,正好一刀一个脑袋!”
两人面面相觑,恐怖之色溢于言表。
吴春牛做一下深呼吸,护着杨龙珠,挺身上前,向苗可秀道:“我知道你是老鸡毛的浑家苗可秀。这个女人是谁?如果我真死了,也好认得清楚!”
苗可秀柳眉倒剔,冷笑道:“你倒是不怕死!好——”她将钢钗一抖,锵的一声响,指向吴春牛:“她是覃青佩,是史教主的表妹……”
就在这时候,忽然当的一声响,覃青佩哀呼道:“我的……妈啊!”
话声未断,人已从马上翻身跌了下来。
苗可秀一征,立即转身回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