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4(4/7)

流氓。”

夏怡的眉头还是紧皱不松。

原野把她拉回去坐着:“说吧,你想问我什么。整张脸都写着问题,憋这么久不容易吧?”

夏怡咬咬唇,问:“为什么喜欢我?”

原野想了想:“你很特别。”

“哪里特别?”

“你不鸟我。”

夏怡扳起脸表示正经,“说正经的!”

“我很正经啊。”原野两手一摊,想了想又说,“你给我很大的自由,不管我也不约束我,更不会像别的女孩一样问我些没完没了的问题。”

“我现在不是在问你没完没了的问题?”

“这情况很少。”

“我要经常问呢。”夏怡的视线一刻也没离开过他的脸,“比如问你的过去……你以前的女朋友,你最喜欢的是哪一任之类的。”

“我不喜欢。”他回得很绝,“你聪明,不会问这些蠢问题。”

夏怡当然知道问那些问题很蠢。哪个男人都不喜欢谈过去,不喜欢比较自己的女朋友,就如同原野问她是喜欢许默年还是喜欢原野一样,她答不出来,也没法答。

可是她坐在这里,看着慢慢要沉下去的夕阳,脑海中就不自觉地想起一句话来“YY,这个年没有一点年味,我想和你一起数月亮”。

夏怡控制不住地问了最后一个蠢问题:“如果我没法给你自由了,我要管着你,你是不是会跟我分手?”

原野没有立即答,他点了烟,将身体放倒在树身上,目光盯着广场上走动的人。眼睛眯起来睫毛下耷的他,神情看起来有点迷离:“也许吧。”

“也许?”

“我不喜欢感情变成负担。”他说着,“何必把简单的事复杂化?”

这个回答让夏怡感到伤心。

她点点头,站起来拿好袋子:“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家了。”

原野摁灭烟,很快跟着站起:“我送你去车站。”

“不用。”

“送你。”

“我说不用……”

接下来两人就一直重复着“不用你送”“我要送”“就是不用你送”“我送你”“都说不用你送了啊”“我说送你就必须送”……诸如此类的幼稚白痴,直到他们两走到站牌前。

气氛有些尴尬和微妙,他们一左一右分得很远地站着。忽然马路边驶过一辆洒水车,原野几步上前抓住夏怡的手腕,但还是为时已晚,两人都被浇了个盖头。

夏怡在初冬呼啸的风声中落入原野的怀抱,透过厚实的大衣,她仍能听到他胸腔的心跳,有生命力地“噗噗”跳动。

“你今天怎么了?”他用下巴蹭她软软的短发,“不太正常。”

夏怡闻着他的体味,她有些着迷,她摇摇头,拒绝自己的沦陷。

夏怡把他推开了:“我喜欢一样东西总希望它特别纯粹。”她望着他的眼睛说,“比如,雪就该是纯白的,血该是纯红的,白天就该是明亮的,而黑夜最好是浓黑。什么东西都不要参杂,否则就没有本质可言了。”

——如果爱,就该深爱,如果不能深爱,那么就尽快放手。

第一次失败的恋爱经验,让她不敢再奋不顾身地去付出。

原野显然没听懂夏怡话里的意思,他不能理解地问:“你绕口令说了堆什么?”

夏怡眼睛明亮:“原野,我们分手吧。”

原野的表情由震惊变为莫名其妙。

夏怡补充道:“我对你动心了。以前我从来没喜欢你,所以可以给你自由,如果继续下去,我肯定做不到。”

原野的表情又由莫名其妙转为震惊,张着他的嘴,像个傻瓜。

夏怡拨了拨湿透的刘海,尽量装作若无其事地说:“那……我们就这样?”她看到往站牌驶来的公车,“车到了,我走了。”

原野还是傻子一样地站在那里。

公交车到站,夏怡挥挥手,再不敢看他一眼,转身跳上了公车。

4.

夏怡又失恋了,不同的是,这次因她没有太付出,所以就不存在太受伤。也许偶尔会因为手机不再不时响起而感到空落和寂寞,但也仅是如此。

一星期后,她接到了宁静去西藏后打来的第一通电话。她一离开本市就换了手机号,夏怡也没法主动联系她,上网留了几次言,不是她在自己不在,就是自己在她不在。

宁静说:“亲爱滴,想我了么。”

夏怡说:“想,想得我肉都去了几斤。”

宁静说:“今晚老娘就给你补回来。在城西这边有个俱乐部在联谊,一起来玩吧,我给你介绍帅哥。”

夏怡惊讶:“回来了?”

“这不废话。”

“我差点以为你要移民西藏。”

“快来快来,姐今晚帮你结束掉单身生涯!”

夏怡其实不是很喜欢这种聚会,她讨厌人多喧哗的地方,宁静却正好相反,她喜欢热闹,越热闹越好。

夏怡很轻易就找到了宁静,她永远是人群中的亮点,视线中的焦点。她穿着一件吊带的豹纹裙,披了个狐皮肩,还蹬着双类似牛皮的高跟鞋走到夏怡面前。

夏怡笑话她:“认识你的人知道你是去了西藏,不认识你的还以为你去小岛流浪了,咋整得像个动物园?”

宁静说:“这叫时尚,艺术,你懂么?”

夏怡长长地噢了声:“以前不懂,现在……就更不懂了。”

“一副欠扁相!”宁静刮她的鼻子,满脸却是忍不住露出笑意,“说句好听的恭维我,我就考虑把在场最帅的帅哥介绍给你。”

“你越长越妖啦。”夏怡说,“进来的时候我瞄了瞄,跟你一对比,其余的女女都是垃圾,可以用簸箕铲。”

“嗯,我们相交这么久,你以前说的全是废话,就这句经典。走,选帅哥去也。”

宁静拽着她找了一个正在跳舞的女生。她完全在兴头上,上衣脱了,穿着十厘米的红高跟踩在桌子上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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