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要如果聚在一起喝点酒多好。
正思忖间,身后狮子头忽然笑着走了过来道:“来,朱师父,您也参加一个,我们这些不会玩升官图的,只好另外找乐子。”
朱磊转过身去,只见狮子头拿着一张招了几招又用浆糊住两边的信笺,和一枝酸了墨汁的水笔,笑嘻嘻地伸到他的面前。
“这是什么玩艺儿?””抓大头。”
“什么叫抓大头?”
你先别问,签个名字再说,等凑足人数我再替你解释。
朱磊闲着也是闲着,不愿掏了大家的兴致,便在狮子头指定的几条线上,随便选择一处签了个朱字。
狮子头又找痒痒和另一名老武士画了符号,然后当众将纸笺打仆。
原来露在上头的墨线都弯弯曲曲的连在一个银两的数字上,循线追踪,便可以找到那个数字。墨线一共四条一条是空白的,下写“白吃”两字。揭晓结果,朱磊出银子五钱,痒痒三钱,那名凑热闹的武士二钱,狮于头是主事者,轮着空下来的黑线是“白吃”!
四个人一两银子喝一顿酒,当时是个大数目。
狮子头笑闹着收齐银子,便问大家要去城里什么地方?朱磊想去陆家酒坊,因为在那里十之八九他可能会碰上小马和小郭,但是他心存忌讳,没有明说出来。
去陆家酒坊怎么样?提议的是另一名出二钱银子的武士。
“好极了!”狮子头论着附议,但又忧虑的接着道:“陆家酒坊只有几样下酒的小菜,花不了几个大钱,一两银子花不完怎么办?”
痒痒抓着胳肢窝道:“要把银子花光,那还不容易,先去陆家酒坊打个底,然后再换地方就是了!”
原先那名武士道:“痒痒说得有道理,走,走去陆家酒坊!”□□□□□□□□□□□四人来到陆家酒坊,朱磊当然一进门就看到郭南风和马如龙在屋角一副座头上。
为了不使跟在身后的那几名武士起疑,朱磊并没有跟小郭和小马打招呼,小郭和小马心里有数,也没有跟朱磊打招呼。
陆家酒坊今天生意很好,大家来这里喝酒,都是为了这里的座位宽敞,酒菜不错价格低廉,又能像一般茶馆一样畅饮之余,高谈阔论,百无禁忌。
四人落座之后,按例叫来七八个小菜四壶酒、四壶茶,东西南北穷聊一阵。
四大壶喝完,大家有了酒兴,却无醉意。于是狮子头提议说:“这种天气,本来就是喝酒的天气,方总管自己也爱好这个调调儿,一向并不干涉武士们的行为,不如换个地方,索性喝个痛快。”
痒痒首先赞成,另外那名武士也跟着拥护,朱磊趁着几分酒兴,无可无不可。
可是,换个地方,去哪里呢?
“去李寡妇那边怎么样?”狮子头征询大家的意见:“如果钱不够,就各人出各人的。”
痒痒和另外那名武士同声喊好,两人的眼睛都顿时亮了起来,巴不得马上就走。
“你一去就知道了!”痒痒抓环搔腮,回答得很暖昧,脸上笑容则不断扩大,朱磊心里有数,但也找不出反对的理由来。
四人结账,才两吊多线。出门后,冷风一吹,大家精神更好了,穿过几条小巷子,最后大伙儿走进一个有长袍汉于含笑起身相迎的篱笆门。
走进篱笆门是个宽敞的大院落,院中摆了几盆花草,看上去还蛮有一点情致。
穿过院子,是座成马蹄形的三合厢,正屋是一排五间的大瓦房,两边厢屋中不时有笑语传出,好像住了不少娘儿们。
正屋门口站着一个打扮入时,满睑笑意,但年华已去的中年妇人。
这个女人,莫非就是李寡妇?
狮子头很像是这里的老客人,凑上去先在李寡妇脸蛋上捏了一把,像个老母鸡似地格格笑着道:“我狮于头好几天没来了,这些日子有没有背着我偷汉子?”
李寡妇狠狠捣了他一拳,笑道:“你啊,就是说的好听,你哪一次来找过你家老娘?”
众人进人堂屋,由李寡妇带路,将众人让进左首最后一间屋子,屋里相当宽敞除了一张八仙桌,几张椅子什么陈设也没有。
这种场面朱磊见过,知道这是一处变相的酒家。
这种酒家有酒也有菜,可以任客人笑闹胡为,而来到这里的客人,也大多数醉翁之意不在酒,图一个方便廉价而已。
四个客人还没坐定,房门口及走道上已接着传来~片笑语之声,跟着几张涂脂抹粉的面孔在房门口出现,李寡妇如数家珍般介绍着那些女人的名字,也不管客人记得情越,记不清楚。
狮子头、痒痒和另外那名武士眼光直勾勾的在那些女人身上转来转去,贪婪地反复挑选,好像怎么样也拿不定主意。
朱磊看了,直感觉好笑,也管那些女人感到有点可怜。
这些女人年纪都不小了,姿色都还可以,却要为了一点低廉的代介,生张熟魏的任人糟塌。他跟小马和小郭立志要铲除人间不平事,但他们一向伸手管的,都是江湖上的强抢豪夺,又几时为这些不幸的女人做过一点事?
不一会,女人挑定了,开始上酒上菜。
来到这种地方,很少有客人为酒菜挑剔,因为这里的酒菜名目有限,你就是挑剔也挑不出个名堂来。
接着被拣中的四个姑娘,开始向客人们敬酒,并重新介绍自己的名字。因为在这种场合中,除非你长得特别出众,就是经过一再介绍,也很难叫人记得住你的芳名。
被狮子头挑中的那个女人叫细柳,人很瘦,除了腰细之外,相貌还可以。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心理作用,心宽体胖的人,挑起女人来.总是喜欢瘦的。
细柳敬酒时,就坐在狮子头的膝盖上,狮子头的两只手忙个不停,细柳几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