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恨,他气急的是想不到这间地下室中居然还有出路。
他恨的,即是朱磊!
假如朱磊这时也在,盘古教主还能哪里逃?
他气无可出,只好回过身来,又对那被他踢倒的和尚加了-掌。那藤榻上的两位女人,吓得索索发抖,连喊救命都喊不出来。
就在这时候,只听通的一声,盘古教主消失处,忽然从上面掉下-个人来。
郭南风目光锐利,马上认出那个掉下来的人,正是盘古教主!
跟着一个嬉笑的声音从上面传下来道:”下面还有活着的没有?一个太不过瘾了,再送几个上来活活筋骨如何?”
郭南风一听是朱磊的声音,不禁好气又好笑,高声回答道:“还有两个女的,要不要?”
朱磊急忙推卸道:“敬谢不敏,女的我下不了手,你留着自己处理吧。”
郭南风回顾地室中,那两个女人只顾战战栗,尚未穿起衣服,忍不住皱起眉头道:“两位如果就住在这附近,快点穿好衣服回去。”
里面榻上那个女的,胆量似乎大些,颤声道:“这位壮士,我们……住在……东乡,路程不近……我们身上……一个子儿也没有……”
郭南风探身入怀,掏出一把碎银,送去榻上道:“拿去做盘缠,快点走!”
两个女人穿妥衣服,战战兢兢地从通道摸索着离去后,郭南风见墙角蜷曲着那个中年乡妇的尸体,不由得又感到为难起来。
他向上面高声道:“老二,你下来一趟!”
朱磊应了一声好,不一会从另一出口处飘然现身。
郭南风道:“这婆媳俩住的地方,你去过一次对不对?来,你背活的,我背死的,把她们送回去,等找到了地方,我们再把她们拍醒过来。”
雪花,仍在漫不经意地飘个不停,朱磊和郭南风在荒凉的土路上,一个戴着一顶大斗篷,披着风衣,冒雪而行。
朱磊脚下不停,一面扭头道:“这种大雪天赶路,真不是味道。”
郭南风笑道:“那还用说,当然不如围着火炉喝酒聊天有意思。”
朱磊搓了一下手,道:“我倒不是这意思,至少我们可在定远等两天,等打听出林白玉姐妹俩的消息,再上路也还不迟。”
郭南风摇摇头道:“等不着了,我猜她们到达时,一定因为看不出那座观世音庙有什么可疑的地方,以为只是一种谣传,又回灵璧去了。”
朱磊点点头道:“这一点倒是可能,我们若不是凑巧碰上那对婆媳,还不是照样一无所获,机缘之说,真是一点不假。”
郭南风轻叹道:“这件事也证明了迷信的害处,那对婆媳要不是迷信鬼神,又何至于弄得一个受辱,一个丧生?”
又走了一段路,朱磊再度扭头道:“我们现在究竟要去哪里?赶回灵璧?”
郭南风道:“当然”他话未说完,忽然道:“慢一点,等我一下。”
说着,人已蹲了下去,沿着路边一枯草,好似在枯草叶中搜索什么。
朱磊诧异道:“你在找什么?”
郭南风慢慢直起身子,皱着眉头喃喃自语道:“真巧,我们会从这里经过,既然看到了,又不能不闻不问……”
朱磊接着道:“什么事我们不能不闻不问?”
郭南风手-指道:“你看!”
朱磊茫然道:“我看什么?-片乱草而已!难道这片乱草也有文章?”
郭南风道:“我要你看的,是草上的那些结,这是丐帮的求救信号,只有丐帮弟子,或丐帮的友人,才能看得出它的明堂来。”
朱磊道:“那又怎么样?”
郭南风道:“你跟我来。”
郭南风带头急赶,一路顺着丐帮弟子结草的方向,笔直向西,直奔舜耕山。
黄昏时分,两人抵达一座小镇。
小镇上没有几家店铺,又因为天寒下雪的关系,几乎一半以上都关了店门。
两人找到一家小客栈,郭南风先在明显的拐角处,用三块砖头搭了个奇怪的样式,才和朱磊进栈歇了下来。
朱磊道:“你刚才搭起那三块砖头,可也是一种讯号?”
郭南风道:“是的,凡是丐帮的弟子都看得懂。”
朱磊道:“懂什么?”
郭南风道:“知道他们有朋友住在这家客栈里,如果他们有困难解决不了,可直接到客栈里来,找这人帮忙。”
朱磊道:“天已经黑子,他们看得到?”
郭南风道:“今天晚上,他们也不一定会从这条路上经过,过了今天,还有明天,这种事情急也急不来的。”
朱磊道:“天太冷了,叫壶酒来喝喝如何?”
郭南风笑道:“今天的确是喝酒的好天气,只可惜你选错了地方。”
朱磊道:“这活什么意思?”
郭南风笑道:“这种客栈的客人,多以进城错过宿头的乡下人为对象,有时煮饭烧水,都是客人自己动手,客栈只供应锅炉柴火,你找谁要酒喝?什么地方去找下酒菜?”
朱磊道:“天下无难事,只怕有心人!你看我的。”
他跑到前面店伙计住宿的地方,一个头戴两片瓦,身穿旧棉袄的老伙计,正在昏暗的菜油灯下,配着一碟咸菜喝热粥。
“伙计,能不能弄点酒喝喝?”
“大爷想喝酒?”那伙计眨巴着风火眼:“天这么黑了,菜也买不到,大爷要拿什么下酒?”
朱磊一听,酒好像没有问题,心已放落一半,接着又问道:“炒一盘花生米,再炒个韭菜,总应该是有的吧?”
伙计摇头道:“两样都没有。”
朱磊并不灰心,又问道:“那么,有什么,你说好了。”
伙计想了一下,用筷子敲敲那碟咸菜道:“有咸菜,也有我自己用盐渍的酱瓜.再不然我可以替你爆半斤蚕豆。”
朱磊大喜道:“行!蚕豆和花生都一样,喂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