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
郭老头连忙接着道:“那天是这样的”
辛维正手一摆,说道:“抱歉得很,阁下不想回答,可以,要回答就请不要乱了次序。”
郭老头抓起已经熄了火,磕净烟渣儿的旱烟筒,唏唏呼呼的又抽了几口,这才轻咳一声,缓缓说道:“关于这第一点,可说无人清楚,实情如此,井非老汉推托。你小子若是不信,尽可再去向别人!”
辛维正点点头道:“这一点其实并不重要,好的,那么现在就请赐告另一点:这位降魔于过去究竟有何恶迹,以致如此为人所不齿?”
郭老头悠悠然侧脸反问道:“你在何处见过这种情形?”
辛维正微微一笑,说道:“前天,那位了尘和尚冒然找上本堡。阴阳镡蔡伯坚之所以通报,以及那位内堡管事三绝鹰扬之所以转报,原因无它,都只为了和尚是:伤在一名降魔弟子手下’!
其后,那位智男亦说:‘依孙某人猜想:我们那位钱老大,他在听说来人是伤在降魔门下手里时,其震惊之程度,-定不在你我之下’。辛维正说至此处,语音略顿,然后从容接着又道:“试问:一个人为降魔门下所伤,与伤在他人手里,其间有何差别?更重要的是:
降魔门下伤了人,为什么可以作为前来金汤堡求浩的堂皇理由?”
郭老儿伸头在腰间一摸,忽然叫道:“烟丝又光了,真糟!
辛维正一把夺过那只烟荷包,笑笑道:“我来看看!啊,别慌,剩下来的,尚足够抽两次而有余。抽完了,再去买,来来,小子这里先为您装上一锅儿再说!”
郭老头无所逃避,只好讪讪说道:“这个,咳咳,其实也很简单。众所周知,:降魔’‘霹雳’,源出一脉,降魔门下伤了人,如出手理由欠当,金汤堡这方面,咳咳,自然也有责任,而应当有所补救,这就好比说,一个大家族……”
辛维正点头了一声遭道:“这道理我懂。”
心底则在暗哼:支支吾吾,勉强就是勉强,比来比去,比个什么!
郭老头顿了一下道:“至于欧、蔡等人,听到降魔门下伤了人,其所以感到吃惊的原故,那是因……因为……降魔子息隐江湖已久,外传早已亡故,十余年后,忽然出现其门人在外惹是生非,这个,咳,自然……要……使人吃惊了。”
辛维正缓缓说道:“这番话若由别人口中说出,我辛维正一定不会相信,因为这番话里,破绽实在太多了。””
他轻轻咳了一下,又接道:“如今既是由你老口中说出来,小子自无不信之理。”
郭老头微哦道:“为什么?”
辛维正道:“因为小子相信,以您老之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