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怕我们找他们麻烦,他们敢惹我们吗……”
黄逸公截住摇手道:“风儿,不是这么说。不怕官,只怕管,我们是安分良民的一分……”
金紫风叫道:“师叔,他们管不了我们;何况,根本与维正师哥无关,怕什么?”
黄逸公沉声道:“凤儿,别闹孩子气,你不懂官家的事,这不是怕不怕问题,而是官场中自有规矩”
一抬头,目注辛维正,道:“维正,你准备一下,等官府一有人来,你就跟他们去官府-
趟。”
金紫凤叫道:“什么?师叔怎么这样说?有谁敢进金汤堡来鲁苏,风儿会叫他爬回去,先砸断他的狗腿!”
黄逸公肃然道:“凤儿,错了。你这样任性.正中了贼人奸计,也就是师叔刚才说的一个处置不好,麻烦更大了!”
金紫风顿脚遭:“哪有这种气人的事?听说见官要向官儿下跪的,能这样委屈维正师哥吗?何况……”
黄逸公摇头道:“风儿,你要听话,千万胡闹不得。我们武林人,最讨厌沾惹官府,就是讨厌这些名堂,但是维正是清白的,他只要据实回答,自有王法审断。对父母行个礼,也不算什么委屈!”
金紫风道:“如果他们乱用什么刑具呢?我听说官家是不讲理的。一进了公门,屈打成招的很多,凤儿绝对不能让维正师哥去见官!”
黄逸公摆手道:“好了,风儿,师叔自有道理,一定会好好应付的。你一定要听话,如果你伤了官家的人,或折辱了他们,就误了事。本来发有事的,也会弄成大事;清白的,也变成犯了王法了,也就中了贼人移祸江东之计了。”
金紫凤默然了一会,柔顺地道:“只要师叔作主,风儿不会乱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