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2/2)

子一口螃蟹,结果吃进医院。倒霉的事情是那进医院的没有死掉,他爹是工商局一个大人物,于是第二天,杨大伟的摊子就消失不见了。后来杨大伟去了北京,我们当时班主任的意见是,杨大伟将来不饿死那算是上帝怜悯他有个这么难听的名字了,如果杨大伟以后混出来了,我就买个柿子撞死。

然后这个当了一年班主任的老家伙第二年就死了,否则他还真的要去找柿子。

这年冬天站我面前的杨大伟,生机勃勃。我们在文化广场下面吃了些东西,他就说,这地方没有情调,去三里屯吧。我当初对三里屯没有什么了解,在上海因为吃河豚中毒过一次,所以想像中三里屯该是个类似海鲜市场之类的。我到图书大厦边的小路上刚要打车,杨大伟说不需要了,然后拿出一个大得像鸡腿似的钥匙晃悠几下,说,我的车就停在几十米外。

我跟随他的鸡腿走到民航总局那儿,那本来是停机场巴士的,现在停着一辆白色富康。车能停到这地方,说明车主不是吃饱了撑的。我坐上杨大伟的车,在北京市游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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