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罚。”
蓝、紫两鹰同时向前走出数步,双双俯身道:“谢太上暨婆婆恩典!”
说完,双双升登五凤台。
白发老妇评断时,五凤不住颔首,显然都觉得老妇所评极为公允。
青、蓝、紫三鹰,蓝鹰双颊微赤好似甚感羞惭,紫鹰神色从容,唇角下弯,颇有了却一桩心事松过气来的意味;最令葛品扬不解的,便是受赏的青鹰,受到公开表扬,脸上竟不见半丝喜悦之色。
虽说青鹰素养极佳,一向是喜怒不形于色,但是,喜怒不形于色者,毕竟只是一种形容词句,人有人的灵性和人的情感,不论是谁,如果喜升心底,眉宇间终究免不了要露出些微异样的。
可是,说也奇怪没有,现在的青鹰脸上什么也没有。如果说得过分一点的话,有的反只是一种近乎悔恨的抑郁。
白发老妇向葛品扬这边望过来了,葛品扬见自己这名红衣副鹰经过一再播弄,已显得有点楞楞然,这时乃不得不破例低低叱喝道:“该你去了!”
红衣副鹰身躯一震,慌忙定神敛容,大踏步朝白发老妇走去。
仪式如前,一只红色封袋由红衣副鹰取了回来。葛品扬伸手接下,探指自封袋内抽出一张薄薄的玄色锦笺,笺上,仅有短短一二行字,葛品扬匆匆看完,心头噗通一声,几惊叫出口。
不过,他仍强行自制着向前走上三步,并朗朗说道:“卑鹰冷必照,敬领太上法谕!”
语毕,身子直起,大步走上五凤台。
五鹰主看到的是些什么,除了五鹰主和太上帮主及白发老妇,谁也无法知道。葛品扬行经红凤的面前,红凤向他投出一道询问的目光,葛品扬微笑着,轻轻点了一下头,因为红凤在目光中所想知道的,似乎只是非常简单的一点:没有什么意外吧?
葛品扬点头,红凤立即报以安心的一笑,收回目光,望向台下。
现在,全场又恢复一片令人窒息的沉静,有无他事发生,是否就此结束,就只等自发老妇一句话。白发老妇缓缓说道:“大校结束”
稍顿,冷冷接下去说道:“十姐妹中,红衣十妹、黄衣大妹均易男装,黄红互替,十妹暂归首鹰冷必威调度,大妹暂随红鹰冷必照协行职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