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不太难。终南派有弄月老人翼护,且该派掌门人凌波仙子已开始研习先天太极玄功,三月期满,其玄功当可修成,所以终南一派亦毋庸我等为之操心。”
葛品扬吁了口气,又道:“剩下来的,便是王屋和黄山了!”
常平不住点头道:“是的,这两派人力单薄,而且那位白石先生表面虽比八指驼叟随和,事实上却天生一副傲骨,这两处倒是的确令人担忧。”
葛品扬整了整脸色道:“所以,小弟要烦两位师兄,此后立即分赴少林和武当,敦促多作准备,然后回堡,等候着接待八指驼叟。”
霍玄不解道:“等候接待八指驼叟?”
葛品扬点头道:“是的,我想去说服他老人家,于那段期间内住到天龙堡去!”
霍玄不信道:“可能吗?”
葛品扬笑道:“我当然有我的办法。”
常平接着问道:“黄山呢?”
葛品扬敛容道:“正如大哥您刚才所说,白石先生实不易动以言词,所以我打算离开王屋,即赶去黄山作客,直守到这场平波风息之后。”
他说着,一面站起身来,又道:“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分头进行吧。”
说动王屋八指驼叟去天龙堡,正如葛品扬所预料,“简单异常。
当夜,葛品扬登临仙老峰,大力金刚胡九龄、阴阳算盘陈平两人在仙老宫前院中对弈,葛品扬先跟二人悄悄打了个招呼,然后击讲后院,八指驼叟正在灯下看一本拳经。
八指驼叟与天龙堡主渊源甚深,平时很少隔上年把不去走动,这时一见葛品扬到来,心中十分高兴的,表面上却故意瞪眼道:“你小子来干什么?”
葛品扬开门见山地笑道:“请您老人家去天龙堡!”
驼叟翻眼道:“谁请?”
葛品扬笑道:“您想天龙堡谁有这份资格?”
驼叟诧异道:“咦,这就怪了,人人都说蓝公烈失了踪,今天他徒儿却跑到这儿来邀客,到底是怎么回事?”
葛品扬笑了笑道:“都没有错!”
驼叟冒火道:“你小子敢再卖弄口舌看看!”
葛品扬笑道:“哪里错了?恩师他老人家不在堡中是事实,要晚辈来请您老也是事实。”
驼叟一拍桌子道:“混帐!”
葛品扬佯惊道:“怎么呢。”
驼叟怒叱道:“他人不在,难道请老夫去为他看门不成?”
葛品扬嘻嘻一笑道:“事实确是如此,不过您老这样说,可太难听了。”
“什么?真的请老夫去为他看堡?”
“应该说请您老去主持堡中事务。”
“他人呢?”
“不知道。”
“不知道?”
“正如您老出门时,除非自动交代,陈、胡两位大哥将不敢贸然有所追问一样。”
驼叟哼了哼,忽然摇头道:“不去!”
葛品扬问道:“为什么?”
驼叟恨恨道:“不为什么,老夫要守在这儿等五凤帮那些狗男女!”
葛品扬悠悠一叹道:“那就算啦。”语毕,嘿嘿然,返身欲去。
驼叟忽然怒叫道:“给我站住!”
“老前辈还有什么吩咐?”
“你小子语气异样,不替老夫交代清楚,别想出此宫门!”
“有什么?意料中事而已罢了。”
“谁的意料中事?”
“当然是家师。”
“他料老夫一定不会去?”
“正是这样。”
“根据什么?”
葛品扬暗笑,缓缓说道:“他老人家说:五凤帮一旦发动,必然是全面的,天龙堡是主要对象,五派则是附带以虚张声势,因此,到时候其主力必然指向天龙堡。师父能不能及时赶回来还不一定,聂老几近来心情不佳,叫他来担此重任,师父想想也有点过意不去,所以,你去时,看情形,千万不可勉强人家……”
驼叟不待语毕,一跳而起,大吼道:“走,臭小子,马上走!”
就这样,任务完成,几句话,先后半个时辰不到。来到此院,葛品扬又怂恿驼叟带上陈、胡两人。
王屋一派,到驼叟手上,因不愿滥收门徒,仅有的一徒已死,至此不啻倾派而出。
出了王屋山区,渡过黄河,葛品扬又婉转陈情道:“聂老前辈请恕罪,晚辈另外还得去办点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