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来的呢?另外三魔之首的金魔情形又是如何?是不是也已要复江湖兴风作浪了呢?
最后,他觉得,要弄清楚这些,最好的办法便是将三瓮美酒截留下来。
留下酒,不愁醉魔不出头,就不难知悉金魔的动静以及师父天龙老人的一鳞半爪了!
于是,葛品扬朝赵冠一使眼色,大声道:“小赵,光说不练多没意思!”
赵冠会意,嘻嘻一笑,喊声:“来,先敬你一拳,五晋魁手!”五指箕张,身形飘忽如蝶,直往醉汉扑去。
醉奴不知是计,迎式反撩。赵冠卖个破绽,人向斜刺里闪开。醉奴不舍,如影随形,紧追而上,两人身手相当,三度拆解,已缠去远远一角。
忽然间,但听葛品扬笑喊道:“有赏,小赵,回来吧!”
赵冠要赢这名醉奴,并不容易,闻言一个箭窜,已问到葛品扬身后。
醉奴追返,情知上当,不由得怒不可遏,扬掌便朝葛品扬当胸劈来,葛品扬衣袖一拂,微笑道:“算了,去请你主人来吧!”
先天太极真气涌处,醉奴身躯如纸鸢乘风,倒飘而起。半空中的醉奴情知不妙,连忙定神借力转向朝峰下急速落去。
赵冠抚掌大笑道:“比猴子还精!”
笑声未歇,观内走出一名灰衣道人,向这边立掌长揖道:“无量寿佛,两位少侠豪气干云,贫道有礼了!”
现身的,正是武当本代掌门人谢尘道长。
谢尘道长别无异样,仅脸色略呈苍白,显然年前所受首鹰之一元指,伤尚未完全康复过来。
二人连忙上前见礼。谢尘道长凄然一笑,向葛品扬说道:“贵堡霍二少侠日前来过,关注之情,贫道至为感激。想不到葛少侠又偕同这位前来,这位想是龙门古老前辈门下的小圣手赵少侠吧?”
赵冠躬了躬身道:“道长好说。”
谢尘道长接下去道:“醉魔差人前来索取沧浪灵泉,贫道非是不敢招惹,实为五凤帮限期将届,不愿另外再生事故……两位少侠来此,是偶尔路过,抑或另有他事见教?”
葛品扬欲言又止,忽然问道:“王屋阴阳算盘陈平陈大侠,是不是最近来过这里?”
谢尘道长讶然道:“没有啊!”
葛品扬先是一楞,旋即明白过来,原来这只是黄衣首婢的设词。当时她显然一眼就识破了自己的伪装,故意以此试探而已。陈平说什么也没有忽然赶来武当的理由,说来真是惭愧,自己居然连这点测断力都没有。想起黄衣首婢的聪慧敏锐,葛品扬不禁一阵怅然。
谢尘道长迟疑地道:“葛少侠这是听谁说的?”
葛品扬尴尬地笑笑,谢尘道长也没有再追问下去。接着,谢尘道长请二人入观,并吩咐观中弟子将三瓮药酒收了起来。
葛品扬知道这位武当掌门人性极固执,坐定后,找机会说道:“有件事,特来向道长商量商量。这次五凤帮派来武当的是些什么人,晚辈与这位赵兄弟已经打听清楚,因为我们两个与来人有点小小的恩怨,故所以想请道长赏个情面,届时可否让晚辈们与对方稍作周旋,然后再由道长发落?”
谢尘道长欠身道:“贫道敢不遵命?到时候两位少侠便宜行事就是了。”
转眼之间,天色已黑,观内外安静如常,醉奴去后,音讯杳然,醉魔居然没有前来生事。
晚餐后,葛品扬婉转提示谢尘道长,说来人非泛泛之辈可比,双方对敌不在人多,为防对方另有图谋起见,最好仅挑选三五高手守在此处,余者应全部退守派中重地,后山的真武神殿。
谢尘道长乃何等样人,听了这番话,自然明白葛品扬用心之苦,当下除了表示感激外,一切均依言办理。
夜里,葛品扬、赵冠和谢尘道长分三班轮值,谢尘道长当值初更和二更,赵冠守三更,三更以后全归葛品扬负责。
一夜无事,第二天依然不见任何动静。
第三天清晨,葛品扬正与谢尘道长在前殿品茗闲谈,忽见赵冠自观外匆匆奔入,神色极为兴奋,一路叫着进来道:“来了,来了!”
葛品扬精神一振,剑眉高挑,星目中光华奕奕,什么也不说,眼望谢尘道长点点头,然后由谢尘道长居中,道俗三人相偕着往观外走出。
朝阳刚自东方升起,南岩观前的空地之上一片金黄色,远处的登峰口,一行人影正向这边迅速移过来。
来人的人数并不多,但是究竟来了几个人,一时间却看不清楚,因为走在最前面的那个人实在太高大了。
前面那人,正是五台三魔中的淫魔严尚性。
今天的淫魔,看上去益发光亮了。内穿虎皮紧身劲装,外披一袭彩锦英雄氅,大步豪迈,宛如天将临凡。就连那只酒糟鼻和一双水泡眼,也因脸上闪耀着红光而显得不怎么特别难看了。
谢尘道长注视着,忽然间脸色微变,似乎已想及来人为谁。
来人一行临近,淫魔于三丈外停下脚步,漫不经意地扫了谢尘道长等三人一眼,然后扭过头去,向身后大声说道:“跟这些道士打交道,无味之至。来,你们上去办事情,等会儿要杀人以及要杀多少个,再招呼老夫不迟。”话毕,头一甩,径自走一边看山景去了。
淫魔走开,这边三个人这才看清楚,后面跟着的是三名红衣少女,正是五凤中的红衣五凤与她的两名贴身婢九妹、十妹。
红凤不同于两婢者,是凤衣上绣有彩凤图,脸上也较两婢多了一幅红色面纱。这时,红凤缓步走上前,纱孔中盈盈秋波扫至葛品扬脸上不禁稍稍一顿,这才转向谢尘道长说道:
“道长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以及小女子等来自什么地方吗?”
谢尘道长脸色一沉,正待答话之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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