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卖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于是,淡淡地道:“如果真知道葛某人之为人,当知葛某人一生从不轻敌,朋友毋须多虑,尽管出手也就是了。”
说时已将先天太极真气运布全身,随时准备迎敌。
那人点点头道:“这样最好。”
一面说一面后退了两步,亮掌作势,口中又招呼了一声,方举起双掌向葛品扬遥遥推来。
葛品扬见他装模作样,虽然感到又好气又好笑,戒备上却不敢丝毫松懈,因为他怀疑这厮倚疯卖诈的,可能正是一种诡计也不一定。
葛品扬这样想不意竟完全猜对了。
那厮出掌虽然缓慢平淡,但于指间却隐藏着好几个微妙的变化,双掌推出,立有一股绵绵劲气汹汹涌出。
葛品扬一声“嘿”,先天太极真气也自体内涌出。
那厮身随掌进,蓦地一声大喝左掌下照,右掌斜托,两道气柱,成天地交泰式,合二为一,气势立增一倍有余,有如排山倒海般通体而来。
葛品扬星目光闪,喝一声:“果然好身手!”
双掌一亮,先天太极真气漫地而起,两股无形劲气会合一处,“砰”的一声大震,葛品扬身躯微晃,那厮却连连退出三步。
葛品扬明知对方免不了要老羞成怒,索性逗他道:“满意了吧?要不要追加一招?”
诅知那人身形稳定后,竟毫不为意地摇手笑道:“不,不,已经够满意了,满意,满意,相当满意了,哈哈,简直太满意了!”
语毕大笑不止,似乎得意非凡。葛品扬一怔,暗讶道:“这厮不疯不傻,究竟弄的什么玄虚?
正疑忖间,忽见那人跨出一步笑道:“在下这一手还过得去吧?”
葛品扬戒备不减,注目冷冷地道:“严格说来虽比葛某人尚逊一筹,但如能在言行方面放庄重些,则在当今武林中也该算是一名难得的高手了!”
那人脸现喜色,拍手欢笑道:“评得好,评得公平!”
笑语未竟,突然地扬袖一挥叫道:“谢谢天龙门下的葛少侠指教和褒奖,一件小小的礼物,不成敬意!”
衣袖挥扬处,一道紫光向葛品扬迎面射来;葛品扬早防着对方会来这一手,嘿嘿一笑,抬手一抄已将来物接住。
可是展掌一看之下,葛品扬呆住了!
那人哈哈大笑道:“怎么样?葛兄,小弟不但武功大有进步,连易容术看来也不能算差了吧?哈哈哈哈!”
葛品扬真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头一抬,迟疑地说道:“是你?我,我怎么竟一点也没有看出来呢?”
那人手一指,得意地笑道:“士别三日,刮目相看;葛兄曾一再勉励小弟,说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小弟这点小小的成就,都是葛兄栽培的啊!”
葛品场收起手中那只天龙紫金环,急上数步,一把拉起妙手空空儿双手,紧紧握着道:
“罗兄,辛苦你了。”
妙手空空儿罗集忽然止住笑摇头一叹道:“别说了,说了只有令人惭愧。”
葛品扬忆及妙手空空儿上次传书曾提到与师父天龙老人相遇,天龙老人未予答理的经过,他以为对方尚为此事耿耿在心。
于是,他恳切说道:“罗兄应知家师当时的心情……”
妙手空空儿连忙摇头道:“我不是说这个。”
葛品扬惑然不解道:“那么罗兄何事慨叹呢?”
妙手空空儿垂目道:“小弟是说,小弟的气量实在太小了;当时小弟虽明明看出令师玉体不适,却因一时负气,竟未肯暗中追随伺应,以至今天虽然见到葛兄之面,却无法告知今师目前下落……”
葛品扬连忙接口道:“不,家师下落小弟已经知道了!”
妙手空空儿惊喜地道:“哦,在哪儿?”
葛品扬想及玉佛已失,师徒虽然近在飓尺之间却无法会见,不禁摇头一叹,黯然低下头去。
妙手空空儿大惊,着急地道:“怎么呢?说呀!小弟不是外人,万一有用得着小弟之处,说出来大家好商量商量……”
葛品扬心念一动,霍地抬头道:“罗兄来九江地面有多久了?”
“问这个做什么?”
“不,你得说!”
“大概四五天。”
“那,那么,罗尼在这四五天之内,有没有,小弟是说,罗兄有没有在这四五天之内,咳咳,小弟是说……”
“有没有做案是吗?”
“是,是的。”
妙手空空儿诧异道:“奇怪,你怎会无缘无故问起这个来的呢?”
葛品扬不知如何是好地道:“不,罗兄,你还是先回答了吧,你回答了小弟自会告诉你为什么,快说,罗兄,有没有?”
妙手空空儿摇摇头道:“没有!”
葛品扬浑身一冷,张国道:“真的?”
妙手空空儿皱眉不悦地道:“这有什么真的假的呢?小弟瞒别人也不会瞒你呀!”
葛品扬手一松,喃喃道:“最后的希望也完了!”
妙手空空儿这才发觉事情有异,忙问道:“什么事你且说说看?”
葛品扬苦笑笑,接着深深一叹道:“知道家师此刻在何处么?就在南城外杨湖丐帮分舵。可是,小弟可能今生今世也见不到他老人家了。”
“怎么说?”
“他老人家正身负极重内伤,小弟奉命去维扬方面觅取一件宝物,结果宝物虽然到手,后来到九江地面却又……”
“却又得而复失?”
“可不是!”
“一样什么宝物?”
“玉弥勒。”
“玉弥勒?”
“是的,玉琢的一尊弥勒佛!”
“有多大?”
“连佛龛约莫七八寸光景。”
“失去多久?”
“前天,也许是前天夜里,地点就是这儿斜对面那家客栈。”
葛品扬说着,忽然兴起希望问道:“罗兄难道有什么线索不成?”
妙手空空儿摇摇手,似怕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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