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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分兵合击(4/6)

退去。

水云叟水袖一展,脚下行云流水,旱烟筒往腰间一插,双袖齐挥,“流云三叠袖”,劲风如刀,呼啸而出。一面喝道:“汝等退下!”

八个蕃僧在堡众重重围困之下,如虎入羊群,正杀得兴起,水云叟一到,立即分出二人向他攻来。

为首的蕃僧凶睛一眨间,大吼:“美人儿哪里去了”当先向内院扑去。

另一边八指驼叟一声大吼:“拐来!”大力金刚胡九龄立即脱手飞出狮头拐。

八指驼叟一拐入手,如虎添翼,一式盘打,风起数丈,顿把黄鹰逼出五丈之外。又大吼一声,挥拐横截那向内院扑去的蕃僧。

水云叟以一对二,被两个蕃僧缠住,竟无法脱身。

另外五个蕃僧挥掌震退阴阳算盘陈平与大力金刚胡九龄,呼啸着,一齐向内院扑去。黄鹰一声不响地,也随即跟入。

堡众死亡过半,欲阻无力。

陈、胡二人嘴角溢血,顿脚咬牙,正要追向内院,猛听蹄声急骤,瞬即临近堡门。

刚听得一声促声娇叱:“不好,他们先到了!”

一条人影已由堡楼之上,日影晔晔中如苍鹰下攫。

尚未看清形貌,来人空中翻身,头上脚下,半空蹬脚,脚尖至处,血光崩现。

夹击水云叟的两个蕃僧中的一个连转身都来不及,像滚冬瓜,滚出丈许之外。

整个脑袋成了稀烂。

“呜”地破风声疾,来人身刚落地,右臂一圈,又连吐三掌。

另一个蕃僧惊魂失神之下,狂吼连声,蹬蹬退出数步,喷出大口鲜血。

来人一声不响,骈指一点,蕃僧应指倒地。

眨眼间连挫二僧,举手投足之间,干净利落。

水云叟讶然注目,说不出话来。

陈、胡二人喜出望外,惊出意外,上前拱手道:“尊驾是……”

他俩当然不认识蓝继烈。

却听娇呼接口道:“是我哥哥!”

一条人影,由堡楼上飘进堡来。

来的当然是龙女,由于她是男装,使陈、胡等人为之一怔。

龙女急声道:“我是家凤呀!怎么……死了这多人,还不赶快……”

她不及说完,向内院弹身掠去。蓝继烈身如旋风,反而抢越到她的面前。

陈、胡二人回过神来,呀了一声:“是她!”

水云叟沉声道:“等下再说!”

人已掉头转向,向后院疾掠。

陈、胡二人本是讶异龙女怎会有哥哥?不知如何措词,猛然想到现在是什么时候?忙也向内院掠去了。

这时,整个天龙堡中一片混乱。

六个蕃僧,尚不知两个同伴已死,他们几乎一致的目标,是找“黑白双娇”。

更忘不了见人就杀。

穿堂入户,不见双娇踪迹,却被八指驼叟等人拼死缠住。

为首蕃僧,立时分出二人对付驼叟,其他四个,分为四路穷搜。

在内院深处,黑白夫人十分镇静而从容地取出毒鼠用的信石含入舌底,准备万一不免时,吞下以全清白。

突然,一声冷笑:“给本座躺下!”

猝然间,她俩刚要应变,无如来人是先出手再开口,措手不及下,双双被点了晕穴。

黄影一闪,闪电似的窜入一人,一手一个,挟住双娇,腾身而出,上了屋顶。

外院中,八指驼叟正被两个蕃僧困住,空自急怒,狂吼声中,狮头拐被一个蕃僧抓住。

另一个蕃僧狞笑一声,一扬巨灵之掌,击向八指驼叟背心。

“砰”地一声,如倒了一堵墙。

倒下的却是下杀手的蕃僧。

人影乍分,八指驼叟猛奋神功,夺杖旋身。另一个蕃僧刚一失神,背后一声冷笑:“该你了!”

蕃僧应声仆倒。

八指驼叟看出是一个紫衣少年突然现身,方自一证,随后掠到的龙女已娇声高呼:“聂伯伯,他是凤儿的哥哥。”

水云叟也适时赶到,疾声道:“两位夫人呢?”

龙女促声高呼:“白姨!黑姨!”

没有回应。

龙女弹身向内院扑入。

突然“哞”的一声牛吼,起自堡外。

接着有人大呼:“牯老,牯老,千万别放走一个!”

龙女匆匆折出,顿脚叫道:“两位姨姨不见了!”

大家面面相觑。

猛听屋顶上一声疾喝:“被人劫走,正向后山驰去,快追!”

龙女叫了一声:“三师哥!”

八指驼叟一顿狮头拐,吼道:“好个臭小子,八成是那姓冷的小贼!”

人已飞身上屋。

水云叟等相继跟上屋面。

只见葛品扬正向后山飞掠。

更看到百十丈外,四个扮成红衣鹰士的蕃僧正向左面山路如箭飞射。

后山远处,一条黄影,左右各挟一人,已快远出视线之外。

还用说么?八指驼叟大吼一声:“分两路追赶!那小子逃不上天去,有老夫就够收拾他了!”

同时与水云叟分向左右两边掠去。

蓝继烈和龙女却紧跟八指驼叟之后。

葛品扬一口气追下五里许,毕竟黄鹰先起步,虽然挟着两人,一时仍追之不上。

翻过后山,更连黄鹰的影子也不见了。

葛品扬真急了,一头大汗,停步四望,竭力平静自己。

突然,他听到右首百十丈外,目力不及处传来黄鹰狞厉声音:“你敢动,我先毁了她们!”

葛品扬心中狂跃,吸息轻声,循声掠去。入目之下,说不出的难言心情。

天下有这种想不到的巧事?

只见黄鹰冷必威叉手傲立,黑白夫人平放在他面前,昏迷如睡。

在他面前丈许处,俏生生地站着的,竟是令凤。

她,一声不响,平静得出奇,如同泥塑木雕。只有一双清澈的星眸,静静地凝视着黄鹰。那种眼光,有霜刃样的严厉,也有使人心抖的柔和。

葛品扬觉得有无形的力量,压迫得喘不过气来。

黄元姐怎会来此?又恰好由后山而来,碰着黄鹰?这不是他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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