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怎么就没点纯洁的东西。双胞胎之间不会有同性倾向的。”
“什么,你居然说我是三岁的小孩!”
气愤!她明明已经十六岁了,居然说她是三岁小孩。这个臭……呃,这个应该是谁?晋安还是晋薪?
晓筱想骂人的,可是开口了却发现她根本就弄不清说这句的人是谁。决不能平白无故的连另一个一起骂呀。
那不是她做人的原则。
“晋薪,我就说了不能让她住进来的。”
“死晋安!臭晋安!脏晋安!烂晋安……”
哈哈,不打自招!看她不把这个叫涂晋安的家伙骂惨去。哼,居然敢说她是小孩子!她要让这家伙看看三岁的小孩子是如何发怒的!
晓筱被晋安“三岁小孩”那句话刺激得已经完全忘记自己到这个房间里来是干什么的了。因为气愤,脚上的拖鞋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被她踢掉了,而赤脚站在地板上的晓筱居然完全没有察觉到。
直到……
“会感冒的!”
呃!!自己的鞋子什么时候跑到那边去的?看到晋薪手上拎着的两只拖鞋,又低头看看自己光着的脚丫子。
难怪,她怎么总觉得脚上凉凉的呢。真是糗大了!
6.到底谁是谁?
她真的是衰呀!
只不过光脚站了一下地板而已,她第二天就不幸被晋薪言中,不争气地感冒了。而且还不是小感冒啊,是高烧兼头重脚轻的重感冒。
初夏呀,人家在外面阳光下都可以穿漂亮的夏裙,可她却捂着厚厚的被子在发汗!吼,真不知道晋薪怎么就那么听那个臭晋安的话。就因为他是弟弟而晋安是哥哥嘛。
不过好像真的有那么一点点效果呢。至少在她捂了三个小时裙子,汗湿了五套衣服之后,身上果然不那么烫了。只是,口好干,好想喝水。
晓筱头一偏,额头上的冰袋掉了下来。看见因为融化而渗出的水珠的冰袋,她只觉得更渴了。手试着动了动,可是真的太虚弱了,她根本就用不起力。
呜呜,还是在爸爸妈妈身边好呀!不像这样,生个病都没人管的。呜呜……
“为什么把冰袋弄下来?”
房间门被推开了,晋薪端着一杯水走了进来。脸上有一丝关心。
“我想喝水。”
看到晋薪手上那杯满满的水,晓筱在用力,她想坐起来。可是,全身怎么都那么软呀。
一只手轻轻地扶上了她的背,再稍一用力,晓筱就靠在了身上那个软软的背垫上。那杯让晓筱念念不忘的水也被送到了她的唇边。
“发烧要多喝水的,这样才不会脱水。”
嗯嗯,说得好有道理呀。这句话,她以前发高烧的时候爸爸也跟他说过呢。晓筱心中一阵感动,晋薪真的是好有心呀。
“喝完水再睡一下,等下再叫你起来吃饭。”
一杯水下喉,晓筱觉得舒服多了。
“嗯。谢谢你,晋薪。”
“晋薪买菜去了。”
……
房间的门被关起来了,也关住了晓筱对着背影探究的眼神。“晋薪买菜去了”,那这么温柔的他,竟是晋安!
一定是她烧糊涂了。是的,一定是。
今天轮到晋安去学校的嘛,怎么可能在家。哈哈,她被烧糊涂了。肯定是听错了。
客厅里一阵门响,然后隐约传来了两人对话的声音。晓筱刚刚闭上的眼睛又睁开了。
家里真的有两个人?难道说今天晋安没有去学校吗?那么说,刚才她没听错了?
一个一个大大的问号打在晓筱的脸上。可是她根本就没办法爬起身来跑出去看个究竟。心里,有隐隐的失望,浪费一个机会了。
门,再次被推开了。晓筱也不管头上的冰袋会掉下来,转了头朝门的方向看去。这次,进来的又是谁?
“晓筱,中午我煮干蠔稀饭给你吃好吗?”
“谢谢!”
“干嘛这么客气呀。你现在也算是我们家里的一份子呀。你的烧退了好多了。”
一只手,摸了摸晓筱的脸颊。然后,笑容绽放在他的脸上。而晓筱却只是傻傻地用眼睛追随着他的动作,一声未吭。
“是晋薪吗?”
她不是瞎子,但在这两兄弟面前,她跟瞎子也没什么区别。
“薪,你打算什么时候开始煮饭。我可不想饿着肚子去上课。”
晋薪不用再回答了,因为晋安已经替他回答了。对上晓筱的眼睛,晋薪微微地笑了一笑。
“睡吧,煮好了叫你。”
“嗯。”
晓筱的眼睛乖乖地闭了起来。一声门响,很轻很轻,但她却仍然听到了。心,有种莫名的情绪,无法言喻。
7.冰与火的融炼
早上的空气最清新了,每一缕空气里都有阳光的味道。
病了三天,在床上赖了三天。哈哈,还是什么都比不上身体好呀!伸了伸懒腰,晓筱只觉得顿时精神百倍了。
哇,已经快七点了呀,可是客厅里怎么还是那么安静呢?厨房里也没有忙碌的声音。难道说,晋安和晋薪都还没有起床吗?可是,八点钟就该上课了呀。
对了,她上次在学校撞到晋薪也是迟到的时间呢。哈哈,原来他们兄弟俩是属猪的呀。好吧,就让她来训练他们变成早起的鸟儿吧。
“起床了!咚咚咚!晋安,晋薪,起床了。太阳晒屁股了!”
这两人,睡得还是沉呀。晓筱揉了揉自己的手,不满地再用脚踹了踹门。什么木做的,好硬。
“大清早的,你在那瞎敲什么。”
咦,已经起来了吗?
“我以为……啊!”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晓筱把眼睛紧紧地闭了起来。
乐鄢说过,那些看了不该看的东西的人,眼睛会肿得老高老高的。不要呀,她的病刚刚好,她不要眼睛又肿起来了。
“我不是故意偷看的。”
“偷看?”
晋薪对晓筱的这个用词感到有些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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