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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风雨危楼险(4/9)

、眼角之间,还隐有一股凌厉的杀机,对这位有着救命之恩的黄衣女郎,冷瑶光总有一股如隔重山的感觉,他们虽然朝夕相处,还是有点莫测高深。

最后。冷瑶光终于忍不住,咳了一声道:“云姐……”

“什么事?”

“那殷公子,他……”

“你想知道什么?”

冷瑶光道:“譬如……他的出身、他的师承,还有……”

“还有他的武功,是么?”

“是的。”

“你与他素昧平生,问这些做什么?”

“没有什么,小弟只是好奇罢了。”

“好奇只会招惹麻烦,你还是不问也罢。”

碰了一个钉子,冷瑶光满不是滋味,其实他何止对郡殷公子好奇,对云裳的出身来历,他才真正感到兴趣,只是在她那严肃的神色之下,他不敢启齿而已。

由郑州到白沙,已是晌午时分,他们正要赶到镇上打尖,一阵急骤的蹄声,由他们身后惊天动地而来。

冷瑶光回头一瞥,道:“云姐,好像是那位殷公子。”

云裳道:“不要管他,咱们走。”

他们还未到达镇头,来骑已然极近,那位殷公子扬声呼道:“请等一等,云姑娘。”

人家既已出声招呼,云裳倒不便故作不知了。她勒着坐骑,冷冷道:“殷公子,有何指教?”

殷松风咳了一声道:“昨日之事,松风十分不安……”

云裳道:“不必。”

殷松风道:“贤姐弟欲往何处求医?”

云裳道:“解铃还须系铃人,舍弟之毒,是百叶帮的任天宠所下,咱们只好去问百叶帮求取解药了。”

殷松风道:“百叶帮在剑公岛,此去关山险阻,往返大是不易!”

云裳哼了一声道:“多谢关怀!”

殷松风道:“松风意欲与贤姐弟同行少林一行,不知云姑娘可肯移玉步?”

云裳道:“殷公子改变主意了?”

殷松风道:“对云姑娘之事,松风理当竭尽棉薄,不过,此去能否求得解药,松风不敢预作保证的。”

云裳冷冷道:“殷公子是说,咱们去碰碰运气了?”

殷松风道:“是的。”

云裳樱唇一撇道:“咱们何必浪费时日!”

殷松风道:“纵然求不到解药,对令弟也无大碍,咱们试试倒也不妨。”

云裳微作沉思道:“领略一下嵩山的风光,倒是平生一件快事。”

殷松风道:“云姑娘答允了?”

云裳道:“我同意到少林碰碰机会,不过咱们总得先填饱肚子。”

在白沙镇打过尖,他们再联袂往回头走,当日薄西山,凉风掠水之时,他们又回到了郑州。

在郑州落店,殷松风包下了整个后院,此人不但出手豪阔,举止之间,也另有一种唯我独尊的神态,他对云裳,固然曲意逢迎,对冷瑶光则十分怠慢。

此时的云裳也大改常态,她不仅一举一笑都显得风骚入骨,冷瑶光眼旁观,更发觉这位神秘的姑娘,在发着迷人的媚笑之时,眼中竟隐藏着慑人的杀机。

显然,这双丰神如玉,武功奇高的男女,不仅在勾心斗角,心机之深,也更令人不寒而栗。

江湖之中品流复杂,冷瑶光也见过不少性格特殊之入,但像任天宠,及目前的这一双男女,他实在有点穷于应付,因而他对随着他们求医之事大有悔意。

由郑州至嵩山,约有六日旅程,他们翌晨由郑州出发,赶到荣阳,已是夜幕深垂了。

由荣阳启程,已然进入山区,沿途全是崖峭险道,进行的速度,自然颇为缓慢。

蓦地,殷松风一勒马鞭,回头对云裳说道:“歇一会儿吧!云姑娘,前面有好朋友在看着咱们呢!”

云掌道:“此地是牡丹堡的势力范围,来人八成与郑州之事有关。”

殷松风哈哈一笑道:“是讨债的来了,好得很,打发一下寂寞。倒是一件有益之事。”

他们说话之时,幢幢人影,已由山坳林间驰出,为首的是一位身着宫装,仪态万端的丽人。冷瑶光举目一瞥,便已认出她正是当日在牡丹祝寿之时,为云裳、黄瑜排解纠纷的那位牡丹花后。紧跟着的是左右花相、护花八使,再后面是三十劲装大汉,及三十名鬃角插着绢花的少女。

冷瑶光心头暗栗,他知道牡丹堡的护花八使名震武林,每人都具有一代宗匠的不凡身手,花后及花相的功力,较护花八使还要高明。那殷公子及云裳纵然功力再高,双拳难敌四手,只怕也难以讨得好了。

他患忖之间,牡丹花后已来到云裳身前丈外之处,她微微一笑,裣衽一礼道:“好久不见啦,云妹子近况可好?”

云裳还了一礼道:“谢谢花后关怀,小妹贱体粗安。”

牡丹花后向冷瑶光瞥了一眼道:“这位就是冷公子么?咱们好像面熟得很。”

云裳道:“花后好眼力,只是记错了他的姓名,当日帝君寿辰,他不是曾经以明珠一粒为帝君祝寿么?”

牡丹花后道:“不错,那时他叫云杰,但他那一粒明珠,却为本堡带来无穷恩怨,这件公案,不得不请云公子代为了结!”

不待云裳及冷瑶光答言,她目光一转,瞅着殷松风道:“听说殷公子一身功力武林罕见,看不出年纪轻轻的,竟是一位绝代高人。”

殷松风哈哈一笑道:“殷某只会几下花拳绣腿,怎敢当那绝代高人的谬誉,花后过奖了。”

牡丹花后忽地笑一敛道:“咱们帝君,对虚名十分爱惜,其实这也怪他不得,牡丹堡能有今日,所恁藉的那点得来不易的虚名……”

殷松风冷冷道:“你不必转弯抹角了,要怎样划下道来就是。”

牡丹花后面色一沉道:“我只是不忍不教而诛罢了,你认为能逃出咱们的手法?”

殷松风冷哼了一声,道:“你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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