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要用得上呢!”
说完,神尼就全神开始为这一人一犬治伤,燕白玉在洞里停了两天,把蛇皮手套做好以后,灵鹤也自己把脚爪的残毒,化练干净,这才再次向师父告别,赶到碧鸡山来报仇,却正好赶上太白神丐与龙三姑的约会,无形中助了丐帮一把,将颓势扭转过来。
太白神丐和智圆大师仔细盘问一人一犬的形状,不是小叫化郝干运和义犬阿黑,那还有谁呢?总算放了一大半心,可是入云神龙秦含柳,究竟到那里去了呢?始终还是一个谜,虽然相信不至于受害但总是放心不下,商量的结果,还是决定到汉中去一趟,如果小侠确被他们暗害,就不客气地来个犁庭扫穴,好替小侠报仇。
大家决定以后,因为不一定需要打斗,用不着那么多人前去汉中。所以,除了少数有要事的人,留下以外,其余诸人就纷纷向主人告辞。
铁脚行者智海要护送铁臂螳螂回家,冲霄羽士孔长静也需把自己的兄弟护送到武当山去静养,燕白玉也就与他们一道北上武当,探视自己的兄弟,只剩喷火麒麟卢滔,赛华陀皇甫渊与秦岭山樵三个与智圆大师太白神丐交情最厚的人,以及丐帮的全班人马,留在龙家。智圆大师见秦岭山樵愿意一同前去,知道他世居陕西,对于当地的人文地理,非常熟悉,有他一道,不愁打听不出秦含柳的下落。因此,心里非常高兴,就打趣他说:“砍柴老,陕西是阁下的地盘,怎么还会容许这等恶人在那里盘据,难道你就真的只管砍柴,不问世事了吗?”
秦岭山樵也反唇相讥的说道:“一哥不说麻子哥,老秃你脚底下就是一窝子强盗,结果弄得自己的凉山禅寺,还好老着脸说人家呢?如果不是我们这些老一辈的很早洗手不干,又怎会让那些魅魉小丑,在江湖上横行起来呢?我看咱们今后还是不要闲着吧!”
太白神丐此时插嘴道:“砍柴老,要饭的不同意你的意见,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新人换旧人,倒是多栽培几个后起之秀,代我们在江湖上主持正义,要有用得多,谁像你那么敞帚自珍,空怀一身绝技,到现在还不找一个传人呢?就单凭我们几根老骨头,能有甚么用呀!”
秦岭山樵哈哈一笑说道:“老花子说得倒有点门道,咱砍柴的算服你了。其实,我自己又何尝不想找个传人呢?只是佳才难得,我又懒得走动,所以到现在还没有收弟子呀?”
智圆大师马上接口说道:“砍柴的,只怪你自己的眼睛不济事,眼前摆着就有一块好材料,不知道你要不要就是了!”
原来小牛子到来报信的时候,智圆大师看到他至性过人,小小年纪,居然知恩必报,独自一个跑这么远的路,前来给大家送信。因此,心里对他非常爱惜,就在大家商量行动的时候,把他拉到一边,仔细询问他的家世,小牛子知道房子里面都是高人,除了把自己的身世说出来以后,并且恳求智圆大师收他做弟子,练好了好亲自替恩人报仇,虽然是孩子的想法,天真幼稚得可笑,但那份意思,倒确实把老和尚给感动了,因此拉着他的手:“小牛子,你那恩人的仇,倒用不着你去报了,如果秦小侠真被那个独眼凶蛟害了,我们大家绝不会放过他的。不过你想练武,我倒非常赞成,只是你还有年老的祖父母在家,怎么能够离得开呢?”
小牛子确实没有想到这层,因此愣了一愣,想了一会才叹一口气,带着几分希冀的颜色,望着智圆大师说:“既然恩人的仇,勿须我替他代报了,要我离开祖父母去练武,我确实不愿意,师父是不是可以住到我的家去呀!”说完,又摇了摇头,自己说道:“我家里现在穷得很,拿什么来奉养师父呢?唉!牛子命苦,就算了吧!”
这几句话,充份表示出小牛子纯良的天性,智圆大师如果不是要到嵩山少林寺,面壁潜修,再练几样厉害的武功,将来好助秦含柳对付他的杀父仇人,以报大恩,并将凉山禅寺夺回,却真想为他留在汉中,加予一番造就。脑筋里思索了一会以后,突然想起老友秦岭山樵,就住在他的附近,武功独自成一格,早年名气,还在自己之上,何不替他引荐过去,岂不是两全其美吗?因此,马上对小牛子说道:“好孩子,不要难过,待会我替你引荐一个武功比我还好的师父给你,而且就住在你家的附近,你看怎么样?”
小牛子高兴得流出了眼泪,拉住智圆大师的袖子,嘴里呐呐地说着:“老师父,你真好,老师父,你真好。”智圆大师既然答应了小牛子,此时又见秦岭山樵表示有收徒的意思。因此,马上打蛇随棍上,向他说出上面的话来,秦岭山樵闻言一楞,说道:“是谁?叫来让我看看!”
智圆大师马上将小牛子拉了过来,叫他向秦岭山樵跪下拜师,小牛子马上依言在地下磕了几个响头,很羞涩地叫了一声:“师父!”
秦岭山樵没有防到智圆大师会来上这么一手,只好受了大礼,把他拉了起来,用手一摸骨格,下觉喜形如色,对智圆大师说道:“老秃,你真有一手,刚才我确实没有留意,看走了眼,这孩子的资禀的确不坏,不过我不明白,这位好的材料,你怎么会舍得推给别人!”
智圆大师就把刚才盘问他的身世与自己的打算,一古脑儿说了出来,然后道:“砍柴老,别得了便宜还卖乖,这孩子天性淳厚,如果调教不出个样儿来,看我老和尚可会依你。”
秦岭山樵哈哈一笑,说道:“老秃,谢谢你的推荐,不过,嵩山面壁以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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