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一般,一张吹弹得破的小脸,真是不擦粉,自然白,不抹胭脂色桃红,皮肤白里泛红,嫩得豆腐脑一般,简直可以榨出水来,五官的位置,配合得找不出半点毛病,俏生生地站在那里,就像是从天宫里面,跑出来的一个小仙女一样,虽然两只眼睛一闪一闪地,还带着无限的稚气,但那一股气质,却显得异常高雅大方,不带一点人间的烟火味,那只巨鹤,此时正站在她的旁边,弯着颈子,将一颗脑袋在她的身上擦来擦去,神态非常亲热,分明是这位小姑娘饲养的一只灵禽。
奇怪得很,小姑娘除了初来的大喝了一声以外,此时却没有见她再讲半句话,却瞪着两只黑白分明,水晶似的眼儿,一眨也不眨地向着秦含柳打量,潇湘怪叟再转过头来一看,秦含柳还不是同那小姑娘一样,抱着小雪,也在那里向小姑娘不停的打量,好像两个人都为对方绝世的丰神仪表所震住了,因此,都同时呆呆的看住对方,说不出话来。
倏忽间,两人的眼神,蓦然碰在一起,把小姑娘一张粉脸,羞得通红,连忙将头低了一下,把脚在雪地上,狠狠的蹬了一下,说道:“那个叫你死看着我?赶快回话呀!你究竟是陪礼还是不陪礼呀?否则,姑娘可真要教训你啰!”
那神态,那里像是和对方叫阵,分明有点像是在那里撒娇嚒!秦含柳本来对她那种蛮横不讲理的态度,有点生气,这样一来,反而向她回报一个顽皮的笑容,刁钻地说道:“哟!小妹妹,谁欺侮了你的仙鹤呀!先弄清楚再教人陪礼好不好!”
那女孩被他问得一时为之语塞,可是马上眼珠一转,转过来对潇湘怪叟这边看了一眼,然后说道:“谁是你的小妹妹?既然不是你,这儿再也没有别人,那么照你说来,该是这个老先生了,我才不相信呢!老先生年纪这么大了,我的仙鹤又不会随便惹人,老先生一定不会欺侮我的仙鹤。你说!不是你,难道还会有旁人吗?好汉作事好汉当,瞧你年纪轻轻的,怎么会这么没有种呀!看你怪可怜的,只要承认了,我也就不叫你陪礼算了吧!”
小女孩的年纪,比秦含柳还要小一点,可是这一段话却说得怪老气横秋地,就好像是一位姐姐教训顽皮的小弟弟那种口吻一样,倒真像秦含柳做错了事,做姐姐想打他骂他却又舍不得的神气。秦含柳对于小女孩的这份神态,似乎非常感到有趣,就再逗她一句说道:“哟!倒真像是我欺侮了你的仙鹤似的,看我年龄轻轻的?好像你硬是比我大一般,这样说来,我倒得叫你小姐姐啰?你自己也害不害羞呀!”
小女孩虽不以秦含柳的话为忤,可也给他说得脸上一阵羞红,因此瞪了秦含柳一眼,然后再说:“小鬼,你真想讨苦头吃了,你说,不是你究竟是谁?只要你能指出人来,我就饶了你,再转过来向你陪罪如何?”
潇湘怪叟看到两人对答的神态,可从心眼里面乐开来了。心想:这位小姑娘,倒真与我这位柳侄,算得上是天生地设的一双璧人,如果能够结合起来,连袂行侠江湖,岂不是成了一段武林佳话吗?我倒得替他们撮合撮合才行!想着,想着,嘴里就不禁哈哈大笑起来。
小姑娘猛然听到笑声,感到非常耳熟,沉思了一会,陡然想起几个月以前,她与师父骑鹤经过终南山的上空时,听到的一个老头声音,不正与现在的笑声相同吗?念头一转,马上以为是老头在讥笑自己找不出人来,心里不禁有气,想道:“原来是你们这两个人,我倒要斗斗你们这两个自称武林无人抗衡的人物,看看究竟有甚么本领?因此,当潇湘怪叟的笑声一落,小姑娘立即大喝一声说道:“啊!原来是你们这两个目空一切的狂人,那就怪不得敢欺侮我的仙鹤了。好,那就让我领教领教你们的绝学吧!”
说完,手挽太极,一记“金盘献礼”,运起虚元神功,只用一两成功力,对于潇湘怪叟和秦含柳的面前推来,学自九龙佩宝藏秘笈里的武功,声势非同小可,但见那小手微扬,一股巨大无比的劲力,卷起地面的雪块,像一阵狂烈无比的飓风,向着两人的面前扑来,小姑娘居心善良,只想用这一阵掌风,将两人推得摔上一个大筋斗,稍对两人示示威也就算了。没有想到这回却遇到克星,秦含柳练的太虚元气,比起她的虚元神功,还神奇得多,掌风发出,就好像碰到一团滑溜溜的石头一样,力量使了上去,马上就被岔开,一点也着不上力,那阵掌风,虽然卷得地面的坚冰碎雪,像疾驰的弹丸一般,向前猛射,可是秦含柳和潇湘怪叟两人周围一丈方圆的左右,却安若磐石,不但地面上的雪块,没有飞舞起来,就是外面已经卷起来的雪块,也没有一块能够射近两人的身边,就好像是碰到了一块无形的软障一样,那么急劲的飞雪,一接近两人身旁一丈左右的地方,马上就消失了劲力,垂直掉下地面,在雪地上凭空多出一道弧形的雪墙出来,小姑娘一看,心里不禁猛吃一惊,那份火也就更大了一点,马上大喝一声说道:“怪不得你们那天晚上在终南山顶,敢吹那样的大气,原来还真有两下子,你们认为练了护身罡气,本姑娘就没有办法奈何你们了是不是,我倒真要看看你们究竟有些甚么能耐!”
说完,但见她身形一晃,根本没有看到她怎么作势,就唰的一声,从地面上窜起十几丈高,在半空里面,腰肢一扭,像条水蛟似的,就将身形转成平飞,紧接着一个“仙鹤盘空”,两手一伸一掠,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