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他看到小雪这种以静制动的情况,也不敢冒然下手,不过,却将身体在空中一个圈子又一个圈子急剧的盘旋起来,想使得小雪在一个不当神之下,就猛然临空下击,把它毙于掌下。
这时,那少年已经将阿秋治好,站了起来,背着双手向他们看着,阴风教的那些分舵舵主和高手,大概是为这一场即将爆发的怪异搏斗所吸引住,竟然没有一个人向他注意和动手。
蓦地里,那吸血天魔在半空暴暍一声,趁着小雪转得昏头转向眼睛一眨之际,身子像苍鹫获兔一般,猛然下击,同时喊道:“小猴嵬子,这回看你还跑得那里去!”
可是他下击的势子,虽然快逾闪电,眼看就要一把抓住小雪的时候,突然听到那少年冷笑了一声说道:“哼!怕不见得!”
话音未落,灵猴小雪突然像被甚么东西一拉似的,呼的一声,陡然向少年的面前横移过去!再忽的一蹦,往地面弹了起来,轻轻落在那少年肩上,那份快速,就是电花石火一出现,也不足以形容。
吸血天魔既然在这次志在必得,当然也防到小猿子万一没有将头转晕,窜逃出去,因此,不等身形落实,双胁假翅,松地一拍,又升高半尺,紧跟着急剧转折,仍然追着飞扑过来!当小雪落到那少年的肩头之际,他的身体,也已扑到。
那少年看也没有看他一下,只将手往肩头把那灵猿小雪托了下来,嘴里轻轻地暍了一声说道:“老贼!与少爷滚回去吧!”
好怪!那少年根本没有动手!吸血天魔飞得像流星似的身体,在堪堪距离少年身前半尺左右的光景,就像撞到一座强力弹簧上面似的,竞被撞得身体失去了平衡,一连十几个翻身,转风车似的打着空心筋斗,陡然暴退,足足两三丈远,方才掉落地面。只看得大家把两只眼睛,瞪得像灯笼一般,不知道究竟怎么回事。
直到那吸血天魔身形落地,暴喝一声说道:“那里来的狗杂种,居然敢到阴风教来抢扨叛徒,真是好大的瞻子!”
这时,那些分舵主和高手,方才想起这个少年,就是抢扨叛徒的敌人,也马上跟着高喊一声:“好大胆的小子,还不与我把人犯留下!”
边喊边霍地散开,从石阶上面纵下,分别站在庭院的四边,严密注视着那少年和地面上阿秋的行动,防止他们抽身逃跑!
那少年还没有回话,抱在手里的那头灵猿小雪,忽然挣扎着跳了起来,又准备向那吸血天魔扑去!但却为那少年一把抓住不放,只急得它在少年的手里,吱吱乱叫!
那少年对于大家将他包围起来的情形,看都不看,只是若无其事的对他手中那头白猿说道:“小雪,那个会飞的家伙,你不是他的对手,让我来对付吧!周围这些脓包,待会就交给你好了!”
他把这话一说完以后,方才抬起头来,用眼光向众人面上一扫,然后冷冶地向那吸血天魔问道:“你是甚么人,我这朋友,究竟犯了什么罪,你们已经把他打得重伤了还不算,竟然还要将他尖刀穿体,是甚么道理,如果不说清楚,哼!全教你们好看!”
妙!只要在江湖上走过几天的人,谁都知道,在一个帮会大开刑堂的时候,只要乱闯进来,都犯了忌讳,要引起那个帮会的众怒,现在这个少年,不但在他们开刑堂的时候,把犯,八扨去,并且还留下不走,同时还要反问人家是甚么道理。这个情形,如果不是丝毫不懂江湖规矩,那就是存心与那个帮会全体为敌,根本把那整个帮会,都没有放在眼里!
因此,当他此话一出,登时引得全体阴风教高手的大怒,只听四周不约而同的一声暴暍,哗啦啦!所有的人,都将兵器拔在手。凶睛闪闪地向着那少年的面前,走了过去,只恨不得把他剁成一团肉酱。
那吸血天魔更是怒极反笑,昂首向天,发出一阵极难听的喋喋之声以后,陡然将脸孔一板,厉声向那些对步步进迫的高手喝道:“诸位且慢,等我问清楚这小子的来龙去脉,再动手不迟,今天他既然闯了我们的刑堂,谅他也没有活命逃得回去!不过,你们与我各守卦位,所谓不是猛龙不过江,这小子既敢与我们全帮为敌,当然会有一点鬼门道!”
他看到那些分舵舵主依言守住卦位以后,方才转过头来,阴侧侧地向那少年说道:“朋友,看样子你今天是存心歼灭我整个阴风教来的,究竟我们与你有甚么过不去,请说过明白,同时,也请朋友把万字和师承亮亮,让我们了解了解,看是何方高人,有这么大的瞻子,不把我们阴风教放在眼里!”
那个少年,没有想到自己这么一句话,竟会引得全体暴怒,不禁感到一楞,听吸血天魔说他与整个阴风教为敌,更是不解,因为,阴风教虽然庇护了他两个杀父毁家的仇人,但其他的人,并与他没有甚么恩怨,怎会存心与阴风教全体为敌呢?
不过,他一见到那吸血天魔的样子,心里就没有好气,因此并不加以辩白,只冶冷地回了一声道:“我问你,我这朋友究竟犯了甚么罪,你们要用这种毒辣的手段对付他?至于少爷的姓名,告诉你们也没有甚么关系,少爷叫做柳玉琪,听明白了吗?”
吸血天魔在追击灵猿小雪的时候,受到柳玉琪的“太虚元气”反震,倒翻回来,深恐来人就是那传闻中,专门与阴风教作对的入云神龙秦含柳,所以才非常慎重地将大家喝住,吩咐他们严守卦位,准备使用阵法,将他困住,免得他在一乱之下,逃了出去。他之所以如此慎重,当然是因为听到秦含柳的武功,已经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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