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事吗?”
阁主夫人不禁感到有点生气道:“看你那付失神落魄的样子,究竟是为甚么呀!你也不看看,女儿都快给你那付神态,急得快要晕倒啦!”
东阁闻主连忙将眼睛转向菲菲姑娘,只见她脸色一片苍白,两眼失神地望着罗天赐,焦急的神态,溢于言表。
东阁阁主看到以后,只感心中一阵绞痛,连忙表示无限怜爱地说:“菲菲,你这是为甚么呀!”
菲菲姑娘这时才用空洞的声音问道:“爸爸!他,究竟还有救没有?”
东阁阁主连忙说道:“有救?救甚么呀!”
菲菲登时哇的一声,张口吐了一口鲜血,眼泪也忍不住地簌簌往下直掉,同时发出一片绝望的呼声喊道:“这样说来,是没有救了,啊小哥哥!呜…………”哭号声中,人已歪歪倒倒地朝着地面萎顿下去!
妙手悟空与飞虎老人,也紧接着神色惨变,痛哭失声地昏倒过去!
东阁阁主夫妇两人,一见之下,不禁全都慌了手脚,登时冲到三人的面前,赶紧伸手将他们分别扶住地喊道:“唉!你们这是何苦呀!”
紧接着,东阁阁主又补充地大声喊道:“真是的,话也不听完,就急成这个,那孩子根本就没有受伤,要救甚么呀!”
正要昏例的三人,神志尚未完全迷失,一听这声大喝,就彷怫失去的生命,突然又得到了似的,全都不约而同地猛然跳了起来,喜极忘形地喊道:“啊—他没有受伤?””
可是,当他们冲口而出地喊出这一句话后,忽然感到不对,如果说是有救,倒可以相信,现在东阁阁主居然说他没有受伤,这怎么能使人相信,分明这是一句骗人的话。
因此,他们那付喜形于色的神态,刹那之间,又整个地消失不见,脸上仍然布满了一层愁云。
东阁阁主一看他们那付神态,已经了解他们的想法,深恐他们又要想不开地发生问题,登时正色肯定地说道:“不错,他一点伤也没有受!”
妙手悟空和飞虎老人,看到他那说话的神态,非常慎重,倒有点相信起来,脸色也跟着开朗起来。
不过,菲菲姑娘却仍旧有点不信地问道:“爸!真的,你没骗我?”
东阁阁主不禁望着他的女儿,摇了摇头说:“菲菲,你今天怎么啦,爸甚么时候骗过你呀?”
菲菲姑娘听了此话以后心里总算安定多了,可是嘴里却有点不放心地说:“那爸爸为甚么说,中了南楼楼主掌力的人,就是神仙也救不活呢?”
东阁阁主萧自在说:“这,这……所以我才会那么奇怪呀?”
阁主夫人也不一皱起眉头说:“咦!真有这种事?”
东阁阁主点头说:“一点不错,你没有看到我一再拿起他的两只手,在那儿仔细诊断吗?
如果受伤不重,我也不会那么奇怪,可是他一点内伤也没有受,就实在令人难解了!”
菲菲姑娘微感不解地说:“既如此,他为甚么会躺在那儿不动呢?”
此话一出,妙手悟空与飞虎老人心头又是一紧,眼上全都不由自主地望着东阁阁主,露出一付急迫的神态来。
东阁阁主不觉哈哈一笑说道:“这倒没有甚么好奇怪,只不过是被刚才那一阵惊险的情况,给吓得昏了过去而已,放心好了,再过一会,就会自动醒来的。”
阁主夫人不禁大感奇怪道:“真怪,有本领保住自己不受内伤,却会被吓得昏了过去,这不太矛盾了吗?”
东阁阁主说:“所以我也感到莫明其妙呀!”
菲菲姑娘说:“爸,你有没有办法,马上将他弄醒,其中的原故,只要他醒来了,一问不就可以知道了吗?”
东阁阁主望了他的女儿一眼道:“你这孩子,也真是的,你当你那鬼心眼儿,爸不知道,好吧,看在你的份上爸就给他一点好处也不为过。何况,这孩子也实在一逗人喜爱呢?”
阁主夫人说:“自在,你准备给他一点甚么好处!”
东阁阁主说:“刚才我为他诊脉的时候,发现这孩子那内功修为,竟然与我们不相上下,只可惜他任督两脉未通,还没有办法完全运用自如罢了!”
妙手悟空与飞虎老人这时已经完全放心,闻言不禁为罗天赐庆幸,连忙代他道谢说:
“谢谢阁主的成全!”
东阁阁主说:“那倒用不着谢我,老实说,我这样做还有一点小小的私心,不知你们肯不肯答应我一点要求。”
飞虎老人不禁把胸膛一拍说:“阁主放心好了,我是这孩子的叔叔,他的事我多少还可以作一点主!有甚么吩咐,尽管说好了。”
东阁阁主说:“既然如此,我先替他打通经脉以后再说吧!”
说完,马上靠上罗天赐的身边,盘膝坐了下来,一会儿功夫,只觉他的鼻子里面,倏地射出两股白气,朝着罗天赐的两只鼻孔里面,钻了进去。
正在这时,突然听到远处,传来一片嘘嘘之声。
眨眼间。
无数毒蛇,漫山遍地向着他们这几个人的身前,像潮水般地急涌而至。
菲菲姑娘首先吓得面无人色地尖叫一声喊道:“啊—蛇!”
紧接着,妙手悟空与飞虎老人也全都慌了手脚,急叫起来喊道:“糟糕,这可怎么办呢?”
只有阁主夫人,突竟见过的惊险场面比任何人都多,心里虽然也像他们一样,感到事态严重但却虽惊而不乱,仍旧能够保持镇定,见状连忙高声叫道:“大家快把茅草斩断,在四周堆了起来,快!”
其余的人,见她胸有成竹的镇定样子,也都安定下来,马上抽出各人的兵刀,斩的斩,拔的拔,堆的堆,很快就在大家的四周,堆地一道三尺高的茅草围墙来。这时,蛇群已经快要到达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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